六翅蜈蚣依然在做著垂死掙扎。
它從口中再度噴出一團濃稠如同天幕一般的黑霧。
仿佛如同實質化的牆壁一般,擋在前面。
江寒目光如電,這是六翅蜈蚣身軀裡毒囊裡殘存的毒液。
如今生死關頭。
六翅蜈蚣這是拚死一搏。
赤霄寶瞬間便是砍瓜切菜一般斬斷黑幕,穿透了六翅蜈蚣的腦袋。
無形的劍罡裹挾著勁風,將它的腦袋彎曲成90度角!
當然,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面前六翅蜈蚣那龐大的身軀依然不停的扭曲。
同時,江寒喚來怒晴雞,瞬間彈射後退。
矯健的身形如同展翅的大鵬鳥。
輕松躍起數丈後,穩穩的落在陳玉樓、鷓鴣哨他們前面。
這可把羅老歪給嚇了一跳。
他隻感覺眼前一花,有一巨物突然落下。
羅老歪還以為又有怪物出現,正準備倉皇逃竄!
好在陳玉樓及時拉住他,這才避免羅老歪當眾丟人!
擁有一雙夜眼就是好。
盡管陳玉樓也沒有看清楚江寒的身影。
但是白色的身影,絕對不可能是六翅蜈蚣!
“表弟,需要我們幫忙嗎?”
陳玉樓笑眯眯的說道。
江寒搖了搖頭:“剛剛那妖已經吐盡最後一點毒液,暫時都不要進去。”
“哦,明白。”
陳玉樓點點頭,看樣子那六翅蜈蚣已經不能在興風作浪!
這時候,周圍的軍卒以及卸嶺力士陸陸續續往陳玉樓、羅老歪他們這邊靠攏。
總共進來了百十人來。
剛剛跟蜈蚣以及六翅蜈蚣一番大戰,折損了一半。
陳玉樓摸了摸下頜,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因此,他隻得又派了兩個腿腳利索的夥計,順著沿路回去繼續叫人過來。
突然,右前方的無量殿裡傳來一陣悶響。
剛剛已經坍塌了的部分,繼續往外擴散了將近一倍。
羅老歪大吃一驚,他下意識的躲到陳玉樓身後。
該不會是那六翅蜈蚣又衝過來了!
鷓鴣哨同樣凝神戒備,他就知道那六翅蜈蚣大妖不可能這麽容易被殺死的。
“沒事的,不過是大殿坍塌了。”
陳玉樓看到先前有黑霧湧動,所過之處就連大殿的磚瓦都腐蝕成為灰燼。
由此可見,六翅蜈蚣身體裡的毒液十分厲害!
萬幸的是,陳玉樓沒有貿然衝上去。
反正江寒出手,並不有損他卸嶺魁首的威風。
倒是鷓鴣哨衝過去,最後還不是铩羽而歸!
陳玉樓將自己的看到的情況,跟羅老歪、鷓鴣哨他們說了一下。
“好了,大家都有些累了,歇會兒吧。”陳玉樓又說道。
別說,羅老歪是累的不行。
從那曲折的暗道後,爬到河道裡,然後又是爬到河道上面。
“他娘的,這日子真不是人過啊——”
羅老歪歎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
如今身邊沒有了親信副官,花螞拐在陳玉樓的授意下,過來伺候羅老歪。
陳玉樓注意到江寒身邊的司藤還沒有下來,趕緊叫來兩個卸嶺夥計,趕緊拎著梯子去救人。
沒曾想,江寒擺了擺手,他自己一會兒還要過去。
如此一來,陳玉樓讚不絕口道:“表弟,你身邊的女孩子當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盡管知道跟著江寒一起乾趕屍,這膽量肯定很大。
但是,剛剛六翅蜈蚣跟江寒一番打鬥,依然能臨危不懼,站在原地。
說句心裡話,陳玉樓對於司藤這樣的女中豪傑同樣佩服!
鷓鴣哨、花鈴以及老洋人這三個搬山道人快步走了過來,齊刷刷的對著江寒抱拳行禮。
“仙師,謝謝你剛才救了我一命。”
花鈴眨了眨杏花眼,嬌聲說道。
面前的江寒白衣勝雪、風度翩翩,早就將花鈴給迷得五迷三道。
尤其是,花鈴二八芳華,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
“不必客氣。”
江寒頭也不回的說道,他想著是時候去無量殿去剖開蜈蚣腦袋,去除內丹。
花鈴其實準備了很多話,可是她看得出來江寒似乎沒有繼續交談的意思!
“對了,聽說仙師一直在找藥材。”
一旁的鷓鴣哨頓了頓,繼續說道:“正好我師妹自幼跟藥草打交道,或許對仙師有點幫助。”
“還有就是一件事關我族的生死存亡的大事,想請仙師幫忙指點迷津。”
鷓鴣哨語氣誠懇,一來是真心感謝江寒救了師妹花鈴。
二來,他也想弄清楚江寒是否真的有把握修道成仙!
相對於尋找傳說中的雮塵珠,跟著江寒修仙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到那時候,鷓鴣哨可以帶著老洋人繼續尋找雮塵珠。
至於花鈴,就讓她跟著江寒一起修仙。
江寒聞言,感覺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搬山道人可是為了解除自身蛇神的詛咒, 可是遊歷大江南北。
江寒需要提高修為,需要大量的天靈地寶。
“你說。”江寒隨口問道。
鷓鴣哨調整了一下情緒後,便是將扎格拉瑪部族因為探索無底洞從而得了紅斑詛咒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為了破解雮塵珠,我們族人已經找了上千年了。”
說到這裡,鷓鴣哨語氣有些哽咽。
不是英雄不落淚。
只因未到傷心時。
如今,世間就剩下鷓鴣哨、花鈴和老洋人他們三個搬山道人!
身邊的紅姑娘聽關於鷓鴣哨的往事,也是一陣感慨。
原來,世界上苦命人還有不少!
“雮塵珠的話,的確存在。”江寒淡淡說道。
轟!
頓時,鷓鴣哨的腦袋“嗡”一下。
“真的嗎?”
鷓鴣哨因為激動,一把拽住江寒的胳膊,旋即他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便是松開手。
“對,對不起。”
鷓鴣哨連忙道歉。
“不過呢,有點麻煩,而且想要解除詛咒的話,除了雮塵珠,還需要做很多準備工作。”
江寒鄭重說道。
好在對於困難,鷓鴣哨是在預料之中的。
“我不怕的,到時候還請仙師鼎力相助,不論任何條件,我鷓鴣哨絕不推辭。”
鷓鴣哨鄭重說道。
“哎,表弟,我先前跟道兄已經磕頭,結拜為兄弟,搬山一派的事情,就是我們卸嶺的事情。”
陳玉樓朗聲說道:“表弟啊,要不咱們三個一起結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