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耗子嗎?我們這裡出了一點狀況!”,三個大漢之一站在玻璃窗前,看著外邊的街道,一臉凝重。
“哦?是虱子啊,你那裡出情況了?不就是兩個小崽子麽,能出什麽情況?”
井蓋下剛剛被挖出了一個地道,這個叫“耗子”的人就坐在地道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聽語氣是滿不在乎。
聽到這不緊不慢的語氣,虱子顯然是著急的:“滾蛋去,老子沒開玩笑,真的出情況了。那兩個崽子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你聽明白了,是消失!”
“日內瓦你們仨是出幻覺了吧?嗑藥嗑多了?我記得這段時間你沒去北美吧?”
“去你媽的耗子,你才嗑藥了。我們三個都親眼看到的,他們就是鑽進了櫃台後,就莫名其妙消失了,而且我們還確定這裡沒有什麽密道之類的……”
虱子對著手機大喊大叫,另外兩個家夥也沒閑著,他倆順了包店裡的華子,站在窗邊開始了吞雲吐霧的生活。
三個人各忙各的,沒人注意到櫃台後邊探出了一個腦袋。
高揚打量著三個為非作歹的家夥,心中暗想:嘿,尼瑪的,三個狗東西過的還挺滋潤……待你爺爺我聽你狗日的把小報告給老子打完再說。
電話那邊的耗子語氣逐漸不耐煩:“這樣吧,你們仨要不現在就回來再說,我他媽是真不信倆大活人憑空消失不見……”
但是虱子的還是多嘴問了句:“你確定這樣不會影響咱們老大的計劃麽?”
對此,電話那邊的回應是:“放屁,你們仨大漢站在那裡才會影響計劃!快滾回來!”
虱子掛了電話,暗罵了兩聲,隨即招呼著兩個弟兄原路返回。
但回應他的只剩下了一個人,虱子的心中產生了不好的預感:“你……看見他了嗎?”
“沒……有啊?……虱子哥,咱們不會是見……”
“閉嘴!不許亂說!”
不得不承認,這次還真是挺像見鬼,活人消失……這已經是第三個了。
與此同時,空間內的高揚可是高興壞了。
他不僅從這倒霉蛋的身上得到了兩個點數,還搜到了一把手槍和7發子彈!這意味著什麽?要知道,在末世,武器是和糧食同等重要的資源啊!什麽狗屁黃金白銀,論硬通貨都不如這把槍還有幾顆子彈。
“哈哈,公家的東西是讓你用的?老子收繳了哈哈~”,高揚以前從來沒摸過槍,這下居然拿到了真家夥,自然是十分欣喜的。
看著老哥樂的鼻涕冒泡,高檸一邊幫忙清理著手裡剛拿下雙殺的竹箭,一邊吐槽起來:“哥,你高興什麽啊,會用麽?”
“什麽話,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對於妹妹的吐槽,高揚自然是滿不在乎:“這可比我的簡易袖箭好用多了,袖箭那玩意兒不僅準頭難把握,而且還必須扎到脖子上的神經才會有用。這玩意兒可是又準又狠呐~”
對此,高檸翻著白眼說:“行了行了,找個空把這屍體扔出去吧,這流了滿地血真惡心啊……”
待高檸擦乾淨了竹箭,高揚便拿起竹箭又消失了。
與此同時,便利店裡的虱子兩人站在門口,腦袋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滴。
電話那頭的耗子語氣也不再輕佻:“你說他這麽一個大活人,也悄無聲息地失蹤了?”
“對啊,握草了,耗子要不你來這搜人吧,我他媽是真覺得這地方鬧鬼!這是第三個活人莫名其妙失蹤了!”,虱子語氣顫顫巍巍,不停拿紙巾擦著汗;而他身邊的路人甲則是緊握手槍,面色凝重地四處張望,好似是隨時有厲鬼鑽出來索命似的。
言畢,耗子也拿不準現在該如何是好,氣氛一度陷入沉默。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一支竹箭,只見它“嗖”的一下扎穿了路人甲的氣管,但是沒能像之前一樣快速地殺死敵人,還是引起了虱子的警惕。
“握草?!路人甲被偷襲了!他的氣管被竹簽扎穿了!”,虱子連忙伏下身子,一邊往旁邊的貨架後躲去,一邊對著手機大喊。
高揚也是臉色一變,馬上伏在了另一邊的貨架之後,心中暗罵:淦,這東西稍遠一點點就不夠準了!
兩人皆是從腰裡摸出了手槍並伏在了地上。高揚想著怎麽讓那家夥露出點破綻,好在背後打他的黑槍;而虱子則在努力判斷剛才射出這一箭的到底是人是鬼,他根本想不明白為什麽剛才還什麽都沒有的地方怎麽會射出一支竹箭。
此時手機裡傳來了耗子的聲音:“什麽?你說路人甲死了?誰乾的?”
看著路人甲拚命攥緊自己脖子,但依然是進氣少出氣多的樣子,虱子咬著牙說道:“是,他死了。貨架裡突然射出竹簽,我哪兒知道誰乾的!”
“你先堅持一下!我馬上向上邊報告!”,說完,耗子也顧不得這驚恐萬分的虱子,馬上掛掉了電話。
虱子看著屏幕上的“已掛斷”三個字,心中是有一萬個羊駝在奔騰。
咽了咽唾沫,虱子鼓起勇氣問道:“你……你是人是鬼!快出來!不然老……老子崩了你……”
高揚這邊聽到高了對方竟出此一問,才意識到對方還沒搞清楚自己是是誰,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努力地不想讓自己笑出聲。緩了兩口氣,隨後他壓著嗓子,怪腔怪調地說道:“我是來索命的……我是來索命的……”
聽到這話,某個水龍頭就再也壓不住管道內的水壓了,直接濕了一地。
“你……你是前天的那癟三……啊不,大爺,您是前天的那爺爺嗎?您老婆不是我動的,是他們三個,您在地下能看到的!”,虱子又咽了咽唾沫,一邊打著自己的耳光,一邊繼續說道:“爺爺,孫子帶您去找他!放過我!爺爺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
“謔, www.uukanshu.net 這還詐出了點意外收獲?”,高揚驚訝了一下,隨即又默默出了口氣:“唉,不是第一次見了……”
高揚想了想,醞釀了下感情,又壓著嗓子說道:“我要索命!我要索命……你帶我去……”
虱子早已經被高揚這“生吞三人,射殺一人”的操作嚇破了膽,又怎麽會不答應?畢竟這種人,恃強凌弱還是可以的,但真讓他們遇上硬茬子,跪的肯定比任何人都快。君不見秦舞陽之事乎?那就是最好的例子。
“好好好!爺爺,孫子帶您過去!您要記得饒過您的親孫子啊,奶奶的事兒真跟孫子無關……”
高揚見那影子要起身,稍加思量,便自覺不能被對方發現真身,於是回應道:“我要索命!我要索命!帶路……”,隨即馬上就又縮回了空間。
而這邊,已經起身的虱子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一邊向門口挪著,一邊拿眼睛往對面的貨架後瞟去。看到了貨架後真沒人影,虱子心中更加堅信自己是遇到了真鬼。
待挪到了店門口,虱子顫顫巍巍地問道:“爺爺,您跟上來了嗎?我怎麽沒看見您呐?”
此時的高揚正在空間裡縮著,自然沒人回應他。但正是這沒有回應,反而是把虱子嚇慘了,他抹了抹腦袋上的汗,再也不敢亂看,嘴裡碎碎念道:“對啊,爺爺您是鬼,人怎麽能看到您呢……孫子這就帶路,這就帶路……”
隨後,他便抖著腿往井蓋那邊走去。與此同時,高揚的身形又重新出現在了貨架後邊。
“咦?這孫子怎麽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