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生是被窗簾透過的一縷陽光晃醒來的。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鬧鍾不知什麽時候被自己關掉了。
他用胳膊撐著身體緩緩的坐起身來,可能是昨天吹了風淋了雨感冒還沒完全好,他的頭還有些許的昏沉,他揉了揉太陽穴感覺清醒了些。
洗漱完出來,他看著牆邊衣架上掛著的兩套衣服,一套就是普通的便裝,而另一套則是一套西裝。他要選一套去參加今天公司的會議。
“哥,走嗎?”林時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沒多久,房門打開了,不出意外林嘉生最終還是選擇了自己平時的那套裝扮。
“你臉色不太好。”顧柯遞給了他一板藥,還沒把水遞過去林嘉生已經把藥乾吞了。
“哥,還去嗎?”
“我不去,公司高層那群人能給你生吞了。他們是服你,可是這次怕是針對的是我。”林嘉生咳嗽了幾聲。
公司高層無需做出重大決策的會議什麽時候來特意通知過他,還是繞開林時申,最近公司也沒有聽的有什麽重大的決議。他隱隱覺得怕是衝自己來。
他路過訓練場刻意多看了幾眼這群孩子,他的直覺告訴他今天的鴻門宴就是衝著這幫孩子和他一手建起來的俱樂部來的。他看著這個自己一首建立的地方,那是炙熱青春的承載。
……
……
林嘉生坐在會議桌旁,聽著那心不在焉的匯報,還有那毫無匯報研討價值的ppt。
他是不關心公司的大小事。但是他不是不會察言觀色。看在在座的各位的表情就知道所謂匯報是個假設。
嗡嗡......
林嘉生拿出手機“哥,這個提議早上個月就通過了......”
他沒繼續往下看,隻第一句他就知道了事情沒那麽簡單。“各位,有什麽說什麽吧。別整這些假動作了。”他直接叫停了這鴻門宴的開場舞。
大家面面相覷,互相推拖著。誰也不樂意開這個口。
“公司要求解散球隊,如過不同意解散將不再讚助......”終於有人站出來講出來。但是他還沒講完手裡拿著的那份文件就被林嘉生一把抽了過來。
林嘉生隨意翻了翻,輕蔑的笑了笑。“無稽之談。”他把文件摔在桌子上。
“你也看到了,公司要求解散球隊,如過不同意解散將不再讚助。至於為什麽,這是經過一致商討決定出來的。”
“公司要求?一致商討?大家?”林嘉生的聲音逐漸放大。
“你?你?還是你?還是那個遠在新加坡的老太婆?要求?什麽意思?通知我是嗎?好好的解散球隊,各位,我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但是總的講個為什麽吧?”
“不是公司不願意。是公司給俱樂部的投資太多了。哪個讚助商能對俱樂部投資那麽多?而且馬上就到你說的時間了。球隊什麽樣?在座的各位我不知道他們。但是我是知道的。你不用外籍球員我們也不說什麽了,但是有一說一,他們年齡實在太小了實戰經驗和別人怎麽比。以前不錯是有個顧柯,現在呢?他退役了,頂梁柱都塌了,就那幾個嫩雞蛋你要他們變鴨蛋嗎?還是你林嘉生復出?”一個看起來年齡稍大的代表說到。
林嘉生這次沒有再和他們爭辯,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有投入才有回報,一口吃不成一個胖子,還有,外行人不教內行人做事。我成年了時申也是我也依舊是公司的股東。你們今天的行為是準備辭職還是要奪權?”
眾人黑臉。
“你們沒有能耐策劃這些。是吧姑姑?”林嘉生看向了會議室桌上的那台他一進門就閃著燈的拍攝設備。
公司對俱樂部的投資是不少,但是關於這個爭議,早在顧柯要退役前他就把在未來一兩年可能出現的低谷在高層會議中說明了,他以一個計算公式計算了俱樂部會給公司帶來的收益和市場。當時高層以全票通過對俱樂部的繼續讚助。今天這一切大概又是那個老太婆做的妖。至於目的,這得問老太婆了。
“哥,姑姑來了。在辦公室。”林時申看著手機上的消息。
正好,不用他飛去新加坡了。“各位,不奉陪了。“他得去試試老太婆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