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綠真的丫鬟水珠回來報告說:“大人和夫人好像吵了起來,我遠遠聽見大人大發雷霆。”
“由於門前有莊兒守著,怕被她發現,沒敢靠近,至於說了什麽,沒聽清楚。”
朱金桂和朱綠真一聽,滿臉喜悅之情溢於言表,瞬間朱金桂就有精神了,神龍活虎。
朱金桂說:“楠兒心裡還是有為娘的,他沒有忘記我。”
朱綠真說:“嗯,表哥還是心疼姑母的,我們終究是一家人,白玉宛她就是一個外人。”
“嗯,我好了,真兒,甭擔心我了,你也回去歇著吧!”
“是,那真兒先告退了。”
朱綠真帶著丫鬟水珠回到房裡,瞬間變臉的大發脾氣,“姑母,什麽意思?眼看相公就要寫休書休了白玉宛,她卻心疼孫兒,改了主意。”
“表哥愛她,姑父向著她,如果連姑母也偏向她,那我在這個家還有什麽地位?”
“這一切本該屬於我的,我絕不允許因為有她,而搶走了我所有的寵愛。”
“我才是這個家的焦點,才應該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一切都應該我說了算。”
朱綠真一邊說著,一邊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順手從桌上的花瓶裡,拿下一朵花,在手裡撕扯著花瓣出氣。
水珠在一旁順勢說道:“小姐消消氣,夫人做的再好,也不及您跟老夫人關系親厚。”
“您再拿下姑爺,以後這個家可不就您當家做主說了算嘛!”
“嗯,那得想法子,讓她們夫妻反目,讓白玉宛失寵,然後休了她。”朱綠真若有所思的俯身坐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說道。
莊兒走了進來,見白玉宛一人獨自坐在房間裡,神情呆滯的發呆。
“夫人,您沒事吧?”
“我剛才去小少爺房裡,奶娘和秋菊逗著他,玩得可開心呐!虎頭虎腦的,可愛極了!”
“我又去廚房吩咐燉了碗雞蛋羹,給小少爺喂完,哄著他睡著了,我這才放心的回來。”
莊兒一邊說著,一邊給白玉宛倒了杯茶放在面前。
莊兒見白玉宛依然沒有啃聲。又繼續說道:“要不說這孩子長得快,我見著小少爺身上的衣服明顯短了些,幸虧親家老夫人在府裡的時候趕製的多,七八個月的、一歲穿的都有。”
“嗯,我娘費心想著,不過是真心疼愛孫兒罷了,哪有什麽爭寵、爭權奪利的私心呢?!”
白玉宛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小口茶說道。
莊兒端起一旁的繡筐坐下,一邊低頭繡花,一邊小聲的說道:
“夫人,之前,大人前腳剛進門,我在門外遠遠看見二太太的丫鬟水珠,鬼鬼祟祟的躲在牆角。”
白玉宛先是“哼”冷笑一聲,然後說道:
“嗯,有出謀劃策的,自然有望風打探消息的。她見有你在,估計也沒敢靠近。”
說罷,白玉宛起身走到梳妝台前坐下,對鏡補妝。
莊兒說:“夫人,您今天心情不好!晚飯,要不要通知王總管,讓廚房送到房間裡來?”
白玉宛對鏡整理了一下妝容和衣衫說道:“哪家夫妻沒個吵架拌嘴的?!何故要失了禮數,讓人笑話。”
“好了,走吧!跟我去前廳吧。估計一會也該傳晚飯了。”
白玉宛帶著丫鬟莊兒前往前廳,順道先去了朱金桂的房裡。
朱金桂臥在軟塌上,手裡盤著佛珠,閉目養神,丫鬟杜鵑在一旁插花、修剪。
“少夫人來了。”丫鬟杜鵑起身迎接說道。
白玉宛說:“嗯,我來看看老夫人,身子可好些了?”
朱金桂睜開眼睛,緩緩坐起身:“坐吧!杜鵑還不趕快給少夫人上茶。”
“是。”
白玉宛坐下說:“娘,早些時候是兒媳不好,不該拿言語頂撞您,我回去反省,後悔自己一時衝動失了分寸,把您老氣著了!回去,相公就罵了我一頓。”
“嗯,你一向懂事,心腸又軟,連你父親都說你孝順,誇你賢良淑德。”
“你和硯楠,你倆感情好。真兒從小驕縱慣了,你多讓著她點,別和你妹妹計較。”
“是,父親母親謬讚了,兒媳銘記於心,父親母親不嫌兒媳粗笨就好。”
“走吧,這會子天也不早了,一起去前廳吃晚飯吧!”
說著,杜鵑便扶著朱金桂起身,白玉宛也起身跟在身後。
沙大生此時已從醫館忙完回來,正坐在廳堂裡休息喝茶,見朱金桂和兒媳一道來了,心裡很是高興,說道:“晚飯已經端上桌了,就等你們了,綠真怎麽沒來?”
“王總管,你去通知你們二太太趕緊過來吃飯。”
“是。”
晚上,沙硯楠從外面應酬完回來,來到白玉宛房門前,白玉宛閉門不見。
“夫人,我錯了,你開開門讓我進去好不好?你一句話激怒我了,我一時情急之下就衝動了。”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我知道錯了。今我得了一件玉簪子想送給你,你趕快開門讓我進去。”
沙硯楠站在門口不停的叩門,哀求訴說著道歉之詞。
白玉宛坐在梳妝台前對鏡卸下珠釵首飾、換衣服, 沒有作聲搭理。
沙硯楠站在門外,敲了好一陣子門,見白玉宛不來給他開門,失望的轉身離開了。他藏好了玉簪子,一路來到了朱綠真的房裡。
第二天早晨,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早飯,沙硯楠和白玉宛一句話也沒有說。
吃完飯,沙硯楠就出門去衙門裡忙了一天。
傍晚時分,沙硯楠回來了,直接去了白玉宛的房裡。
“莊兒,你出去吧。”沙硯楠說道。
等莊兒走了出去,沙硯楠趕忙轉身關上房門。
白玉宛見狀,立馬放下手裡的繡花,起身氣衝衝的往外走去,沙硯楠堵在門口,問道:“你去哪?”
白玉宛生氣的說:“你要在這房間裡,我就出去,你管我去哪?”
沙硯楠上前一把抱起白玉宛,快速走到床邊,將她放到床上,壓在身下,一手拿出玉簪子,說:“你看,喜不喜歡?”
白玉宛氣憤地掙扎,瞅了一眼說:“我不喜歡,你給我起開。”
“嗯,怎麽能不喜歡呐?我專門買來送給你的,我給你戴上。別生氣了,相公我知道錯了。”
說完,沙硯楠隨手將玉簪子插在白玉宛的發間。
然後,不顧白玉宛的反抗,一把扯開白玉宛的羅裙,強行和她行了周公之禮。
“你混蛋。”白玉宛大罵道。
倆人精疲力盡的完事後,沙硯楠摟著白玉宛,白玉宛躺在沙硯楠的懷裡,倆人小睡了一會兒。
“走吧,衣服穿上,一起去吃晚飯吧。”沙硯楠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