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寒陽眼看不敵他倆,使出了自己的成名絕技,寒冰掌和烈陽刀訣,寒冰掌可將人凍成冰塊,烈陽刀訣則是靈力如火,借著寶刀發散出去,可焚毀一切,皇甫辰和楚雲溪皆不能近他身,龍鳳劍的攻擊便有名無實,距離的遠,威力大打折扣,被百裡寒陽步步緊逼,步步後退。待百裡寒陽嘴角剛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楚雲溪將小鳳凰和小混沌喚了出來,這段時間玉冥沒少調教它們,教了它們很多靈技,進步都很快,只見小鳳凰吐出一口鳳凰真火,直接將百裡寒陽的靈火反燒回去了,倒弄的百裡寒陽一身狼狽,袖袍都被鳳凰真火點著了,連忙用寒冰掌掃向袖子,卻不能熄滅,小混沌也跑過來一聲怒吼,震的百裡寒陽兩耳發聾,手忙腳亂之下連退幾步,楚雲溪忙取靈泉灑向百裡寒陽,澆滅了他衣服上的真火。
看他袖子都被燒去半截,手也被燒出幾個水泡,皇甫辰和楚雲溪連忙跪下請罪,百裡寒陽哈哈大笑,扶起他倆,說道:“真是後生可畏,後生可畏!有子如此,當自豪之,起來起來,外公不會怪你們的。”
楚雲溪從空間取出一枚療傷丹遞給百裡寒陽,他搖搖頭表示這點小傷無妨,讓他們休息一下去他大殿一起吃飯,說完便起身回去了。
去吃飯的時候,百裡柱也在,他殷勤為父親布菜,但百裡寒陽一直陰著臉,也不吃他夾的菜,直到見到皇甫辰和楚雲溪才擠出一絲笑,百裡柱也給他倆親自夾了菜,兩人忙謝過舅舅,百裡柱問道:“聽人說你倆能打得過將修為壓製到化神九階的外公,還真是讓舅舅刮目相看,等一下舅舅也想和你們比試一下,看看你們這新劍法有多強。”
百裡寒陽說道:“比什麽比?你才化神八階,你是覺得你能比我的九階厲害?真是不自量力。”
百裡柱有點下不來台,臉色一紅,皇甫辰忙說道:“外公,我們是雙劍合壁,加上三頭神獸才有一戰之力,僅憑我們的修為,自然不是敵舅舅的。”
百裡寒陽說道:“你才多大,他多大了?你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哪有你的成就。”
百裡柱不由歎道:“為什麽父親總是貶低我,在父親眼裡,兒子就如此不堪嗎?”
百裡寒陽說道:“沒錯,和你大哥比,你算什麽。”
百裡柱說道:“最起碼我不是一個傻子……”話未說完,便被百裡寒陽一掌拍了過來,橫飛出去十幾米,眨眼之間,已在殿外了,勉強站住,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可見百裡寒陽下了重手。
嚇的皇甫辰和楚雲溪都站了起來,皇甫辰求請說道:“外公息怒,舅舅也是口不擇言。”
百裡寒陽衝著百裡柱喊道:“沒事少來我面前晃悠,滾!”
百裡柱氣呼呼的走了。
見他走了,百裡寒陽忙收斂怒氣,壓低聲音說道:“我們吃飯。”
皇甫辰和楚雲溪吃了幾口便飽了,皇甫辰說道:“外公不要生氣了,辰兒今日便要回去了,皇朝還有諸多事務,需要辰兒回去處理,得空再來看望外公。”
楚雲溪也行禮告別道:“溪兒得空也會來看望外公的,望外公多保重身體。”
百裡寒陽見他們要走,心裡諸多不舍,想了想,也隻得放他們離去。
為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出門前兩人仍然化妝成中年夫妻打扮,吃了易容丹,沒想到過了好幾日了,趙嘉林竟然還守在神殿外,見他倆出來,就一路尾隨他倆,一直尾隨到了雪山派那裡,方才現身攔住他倆去路。
趙嘉林說道:“請問兩個在神殿身居何位?”
皇甫辰知他思索幾日,已經起了疑心,回答道:“我乃神殿長老,這是我夫人,閣下何人,竟然管起我們神殿的事情來了。”
趙嘉林說道:“神殿十大長老皆聞名天下,無人不識,且諸位神殿長老並無你倆手中的神獸,可見你是撒謊。”
見他識破,皇甫辰索性不再和他裝,除去偽裝,露出本來面目,說道:“是我!你又待如何?趙嘉林,你要謀反嗎?”
見他真是皇甫辰,且已識破自己身份,趙嘉林反而一怔,行禮道:“臣不敢, 只是臣女和楚雲溪的恩怨未了,臣只是想為女兒出一口氣罷了,並不敢對太子怎麽樣。”
皇甫辰說道:“雲溪是我的太子妃,你敢動她試試。”
趙嘉林說道:“太子,你現在不是我的對手,你也不可能每天都陪著她,我若是對付她,輕而易舉,除非你同意將我靈兒納為太子妃,我也可留她性命。”
皇甫辰怒道:“狂妄!竟敢威脅本太子,我看你是找死。”
趙嘉林已在心中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捉住楚雲溪才能威脅皇甫辰和皇上,否則等楚雲溪回到天羽學院,再下手就更難了。他大手一揮,十個黑衣蒙面人便都圍了上來。皇甫辰也手一揮,十個隱衛也出來了,雙方戰勢一觸即發,兩波人打鬥起來,楚雲溪和皇甫辰拔出龍鳳劍對戰趙嘉林。
趙嘉林看他們修為差自己一大截,跟本沒將兩人放在眼裡,趁他輕敵,兩人直接使出最厲害的劍招,兩支寶劍織成密密的劍網,向著趙嘉林襲來,趙嘉林沒用武器,運轉靈力,徒手接招,一交手,方才發現,兩人雙劍合壁威力竟然不小,幾十招下來已覺出應付吃力,忙取出自己的劍,是一把聖階七品的劍,只聽叮叮當當,幾把劍交織在一起,迸出無數火花,皇甫辰和楚雲溪在給百裡寒陽對戰的時候,受他指點,早就將劍法中的漏洞都補上了,再說百裡寒陽是硬將功力壓製到化神九階的,他的其它方面仍是出竅期修為,所以兩人對戰他的時候更吃力,對戰趙嘉林,反倒是輕松許多,不一會兒,龍鳳劍便將趙嘉林的劍上砍了幾道豁口,讓他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