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辰說道:“父皇,今天楚雲溪又給了我一枚聖階六品補靈丹,父皇想分趙嘉林的權,可以讓東廠隱衛的實力更壯大一點,此丹藥可讓錢公公升階化神期八層,這樣兩股勢力便可互相抗衡了。”說罷便將一枚聖階六品補靈丹遞給了皇上。
皇上連忙接過說道:“楚雲溪哪裡來的這麽多聖階丹藥?還有多少?按她的級別應該還不能煉製這麽高階的丹藥吧?”
皇甫辰想了想,不能暴露太多楚雲溪的事情,說道:“那些丹藥是她母親在家族秘境中所得,後來全部留給了她,她先是給了她師傅一枚,給了我一枚,給了我師傅一枚,給父皇吃了一枚,也就剩下這最後一顆了,也拿出來送給父皇,不過她是可以煉製出來的,她手裡藥草不全,等她尋齊了材料後,自然可以煉製聖階丹藥。”
皇上說道:“這孩子實力恐怖,竟然可以越階煉藥,只是這補靈丹一生只能吃一次,不然我就留著自己吃了,這次便宜東廠了,楚雲溪這孩子真是不錯,幫了我們這麽多,這麽珍貴的丹藥也毫不吝嗇,辰兒替我好好謝謝她,這丹藥還是你去送吧,這樣將來他會心甘情願為你所用。辰兒,父皇一直對你寄予厚望,我們皇族的修為一向都不是最高的,父皇希望到你這一代的修為,能超越東陽皇朝所有的勢力,這樣我們皇族的皇權才有保障,皇權穩固了,我們才能一一收編各大勢力,將來總有一天,我們東陽皇族要統一整個雲海大陸。這是我們東陽皇朝歷代君主的宏願,為父希望在你身上實現它。”說完將補靈丹又遞給了皇甫辰。
皇甫辰說道:“父皇,我會努力的,我現在雖然才化神期五層,但因為體內封印的原故一直在壓製著修為,我要是想升階,便可以直接升到七層。”
皇上說道:“你的天賦一直是最好的,說起來汗顏,我在你這個年齡才過金丹期,我就是希望有一天,你的修為是我們東陽皇朝最高的,乃至整個雲海大陸最高的,我們皇族再也不用仰仗別人,做東陽皇朝和整個雲海大陸真正的王。”
皇甫辰說道:“兒臣一定努力,爭取早日實現父皇的心願。”
皇上說:“也不能一直晾著趙嘉林,他再來求見,我得召見他了,如何處置趙清靈呢?”
皇甫辰說道:“對趙清靈任何刑罰都會引發趙嘉林的不滿,不如讓他親手處罰趙清靈,處罰得當,便可領回,否則便繼續收押。讓他自己看著辦。另外,趁此時機,收回他一些權限。”
皇上說道:“妙極!你抓緊時間將丹藥給錢公公,讓他趕快升階,升完階過來。也在無形中給趙嘉林一點壓力。另外讓你的人將趙清靈押送大理寺大牢等候。”
皇甫辰領命而去。
不久便帶著升階成功的錢公公回來,錢公公紅光滿面,已完成升階,對皇甫辰滿懷感激,他還帶了兩個高手過來護駕,以防趙嘉林狗急跳牆,皇上身邊還有十個隱衛高手,這十人聯合起來會一種陣法,可對付化神期九層的高手,準備妥當之後,當趙嘉林再次來求見時,便將他召進了大殿。
趙嘉林見到皇上便跪下哭道:“皇上,臣晚年得女,沒舍得讓她受過一點苦,不管她犯了多大的錯,請皇上懲處臣,臣願代女受過,臣絕無怨言。”
皇上說道:“就是因為你的嬌縱,才讓她無法無天,連皇族都敢隨便汙辱,長此以往,是不是東陽皇朝要改姓趙?”
趙嘉林忙跪下叩頭說道:“臣不敢,臣只求皇上看在臣的面子上,饒她這次,臣一定好好管教,必不再讓她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皇上說道:“此事鬧的沸沸揚揚,人人皆知,必然要有處罰,別人罰她你也不忍,你便親自管教吧,打巴掌也好,打鞭子也罷,必得讓她認錯畫押,保證不再犯,否則必將加重處罰,在大理寺管教好了,就領回去,管教不好,便繼續收押,另外,影衛隊本來就是維護皇宮的安全的,以後前朝的事,影衛隊就不要摻和了,下去吧。”
趙嘉林連忙說道:“謝主隆恩。”謝完恩便急匆匆趕往大理寺去了。
趙嘉林見到趙清靈後,看她無恙,方才放下心來,趙清靈見到父親,頓覺有無限委屈,淚水湧了出來,哭道:“父親救我。”
趙嘉林看旁邊大理寺卿盯著,還在等著去給皇上複命,便只能沉下臉來,喝道:“你可知錯了?”
趙清靈愕然道:“女兒有何錯?”
趙嘉林呵斥道:“誰給你的膽子,敢去找皇族的麻煩,楚雲溪是皇上親封的太子妃,是你能隨便汙辱的嗎?如今闖下大禍,還不知錯?”
趙清靈說道:“她算個屁”
趙嘉林一巴掌便打了過去,怒道:“還敢口不擇言,到如今地步了還不知悔改,你真想在大理寺的大牢裡度過一生嗎?”
趙清靈哭道:“父親,你竟然舍得打我,就為了那麽一點小事,我又沒有拿楚雲溪怎麽樣,不過就是讓人傷了她小徒弟,一個小煉藥師而已,也沒死,受點傷罷了,便被人帶到這裡來囚禁,你不僅不保護我,還打我,是不想要女兒了嗎?”說罷大哭起來。
趙嘉林讓大理寺卿拿過悔過書來,對女兒說道:“你過來認個錯,簽字畫押,保證不再犯,便可以跟我回家了。”
趙清靈倔強的說道:“我沒有錯,打傷楚雲溪徒弟的又不是我,我為什麽要認錯?”
趙嘉林狠狠心,啪啪又打了她兩巴掌,這次是下了狠心了,頓時趙清靈嬌嫩的臉蛋上便浮現了紅紅的手指印,這兩巴掌直接將她打懵了,趙嘉林壓底聲音在她耳邊說道:“傻女兒,還不趕快認錯,認完錯就可以跟我回家了,不認錯便要被關在牢裡行刑,連父親我也救不了你。”
趙清靈也知道害怕了,便捂著臉點點頭,乖乖簽字畫押。大理寺卿見她簽字畫押了,打也挨了,好回去給皇上複命了,也不再為難他們,說道:“趙大人,你可以帶令愛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