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塔”
風鈴塔三個字一出,池岸的心頭驟然一縮,端著茶杯的手止不住的顫抖,前塵往事一幕幕在腦中閃現,九世輾轉輪回,八世都死在了風鈴塔,不論我如何哀求,不論我如何逆轉時間,這結局竟一絲一毫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池岸強忍著錐心的痛,握緊雙手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安靜香似是察覺到池岸的異樣疑惑的問道:
“你怎麽了?”
池岸眼眶微紅聲音略微嘶啞道:
“答應我,永遠都不要靠近此地”
安靜香雖然不理解但是還是答應了他
“明日我帶你去聖山,今天先休息吧”
“好”
說罷安靜香便一頭霧水的回了自己的房間,池岸看向安靜香的背影暗暗道
‘我堵上我所有的命數,這一世一定救活你’
燕都桐城一家賭坊裡,烈子辰四人正大殺四方
“這回賭大賭小”烈子辰悄聲問道
“別急別急,我好好感知一下”儲穆悄聲回道
“你這個也太慢了,要是朝鈺殿的人在就好了,人家內金瞳可比你這快多了”烈子辰抱怨道
“嘿,朝鈺殿的人能陪你來賭坊乾這檔子事嗎”儲穆不滿道
“好好好,我的少爺,你感知好沒”
“賭大”
“好嘞”烈子辰立馬押了全部的銀兩賭大,不出意外賭贏了,清子恩和儲憫這邊也是連著好幾場全部猜對,賭坊的老板在頂樓暗格內注視著這四人,咬牙切齒道:
“這些人肯定不是普通人,來我賭坊賺錢,好大的膽子,派人跟緊了”
說完摸了摸脖子上的項鏈,身後的暗衛見狀便已明了,回道:
“是”
烈子辰四人賺足了銀兩便打道回府了,路上四人有說有笑,烈子辰毫不遮掩的將銀兩在手上掂來掂去,四人的身後一直緊緊跟著四個黑巾遮面的殺手,天色逐漸變暗,待烈子辰四人走到人煙稀少的街道時,四個殺手便目露凶光,從暗巷中竄出,誰料衝在前面的兩個殺手剛準備從屋簷跳下身體卻被定格在了半空中,儲穆儲憫二人回眸衝著殺手莞爾一笑,不緊不慢道:
“天地乾坤定”
說罷地面亮起太極陣法,後面兩個殺手正準備逃,發現自己也動不了了,四個殺手正好兩兩對半被定在陣法內,儲穆儲憫二人一左一右立在陽中陰,陰中陽兩點上,神情漠然念著口訣
“男、左、上、火、升、浮”
“女、右、下、水、降、沉”
二人齊聲
“合”
說罷陣法上四個殺手便齊齊昏睡了過去。
烈子辰拄著腦袋蹲在地上吹了聲口哨,道:
“鬧半天整這麽大陣仗就是讓人睡一覺”
“陰陽倒置,乾坤合一,不是睡一覺這麽簡單”清子恩道
“沒錯,他們現在肯定生不如死呢”儲憫拍了拍衣袖道
“什麽鬼,你們這陣法的招數我真看不懂一點”烈子辰道
“他們現在的魂魄已入另世,這個世界的善惡報應皆會在另世得到獎懲”儲穆解釋道
“嗷,那他們還能回來嗎”烈子辰問道
“能,接受完相應的獎懲便能回到現世”儲穆道
“原來如此,走吧,是時候該離開去下一個城市了,不然內個賭坊老板非得讓咱們大卸八塊不可”
說話間四人面前齊齊現出各自宗門的令牌,四人面面相覷然後都二話不說禦劍朝著五神山神格堂飛去。
五神山神格堂
赫陽殿的掌門赫道夫扯著嗓門大罵道:
“逆徒,你還知道回來啊,我要是不傳令牌,你還想往哪飛啊”
烈子辰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委屈巴巴道:
“師父,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儲穆儲憫清子恩三人見狀紛紛嘴角抽搐,默默往左移了一步和烈子辰劃開界限。
宗門聯盟的長老遊世宏攏著山羊胡說道:
“赫陽殿烈子辰、飛鳥門清子恩、陰陽門儲穆和儲憫、衡山派華衍還有朝鈺殿硫音,此次傳喚你們來是要你們前往北洋洲——妄念國,前些時日傳出此地有魔物作祟,現命爾等立刻前往清除魔物”
“是!”
六人即刻禦劍飛往北洋洲——妄念國,路上烈子辰抱怨道:
“這個宏長老怎麽也不具體說說是什麽魔物作祟,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
“說了估計你就害怕的不敢來了”儲憫打擊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相鬥嘴,儲穆和清子恩倒是習以為常了一臉淡定,不過就是苦了另外兩個人,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滿臉局促。
幾人飛到東洋洲最北面通過傳送陣抵達了妄念國,隨後幾人不慌不忙的先找了個客棧住下,然後分別出去打探消息了。
烈子辰和華衍走到一處茶樓, www.uukanshu.net上了二樓後找了一靠窗的位置坐下,而後要了壺茶水便開始聽戲,樓下大堂說書人叮叮叮的敲了兩下銅盤便開始娓娓道來:
“話說,幾個月前這國都的世子傳出要娶妻,不出三日宮中聖旨便下達,要各個家世顯赫的妙齡女子來宮中選拔,那場面啊別提有多壯觀了,萬千佳麗匯聚在玉芙宮,經過層層篩選後花家的二女兒被留下了,隨後緊跟著聘禮就送去了花家府上,花家上下人人都受寵若驚啊,這天大的恩賜降臨,確實是有點讓人猝不及防,花家老爺子看了看這滿地的聘禮又望了望門口,久久不見自己的小女兒回來,不安逐漸湧上心頭,老爺子便問這傳旨的公公
‘敢問,我的小女兒何時回來啊’
這傳旨的公公嘴笑眼不笑道:
‘在宮中還能丟了不成,幾日後便是世子的大婚了,到時您就能見上了,雜家便不多留了,告退’
說罷便轉身離去,花家老爺子一聽,幾日後便要大婚?!這成何體統,但是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幾日後,世子大婚一切都順利的舉行著,老爺子看著自家的小女兒無恙便也心安了不少,但是誰料就在成婚後三日,世子妃薨了,這一消息猶如晴天霹靂,花家的老爺和夫人得知之後那是肝腸寸斷啊,這花府連著七日不時的傳出哀哀的哭聲,導致這附近晚上都不敢有人靠近”
“鐺鐺鐺”
說書人突然敲擊銅盤嚇得台下眾人一抖,又開始道:
“隨後在第九日,突然有人發現花府上下猶如人間蒸發般一個人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