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鏡?你剛才說我的使命就是等死,所以你想救我帶我離開這裡?”
“對,到了上清鏡,這裡的生死便與你無關”
“可是黑色靈根的使命為什麽就是等死,而且就算是真的你為什麽要救我呢”
池岸微抿雙唇,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讓她相信自己
安靜香看著池岸一臉為難,攤攤手道:“算了算了,不論你說的真假,意欲何為,只要能到處玩去哪不是玩,就去你說的內個上清鏡看看唄,所以接下來我們就要勤修煉提升修為咯,上清鏡我知道,在書樓看到過它的簡介,修為達不到神谷可上不去”
安靜香對著池岸粲然一笑,池岸原本冷白的雙眼微紅
‘真的許久沒看見你笑了’
鏡花谷,萊米莉絲對著李修喋喋不休道:
“我說你這人,你竟然為了自己活下去拿別人的性命做交換”
李修淡淡道:
“那你呢,你難道不也是為了自己活下去犧牲一個又一個擁有黑色靈根的人”
李修冷冽的眼神掃過萊米莉絲,轉身消失在樹林中
萊米莉絲戲謔道:
“這一世會有什麽不同嗎”
“查一下剛才內個銀發男子是什麽人”
李修對著暗衛冷冷道
“是”
彼岸花叢,池岸梳理好情緒後對安靜香道:
“我們即刻前往永極國,那裡有件稀世的珍寶可以助你快速提升修為”
“好!”安靜香爽快的答應,他們隨即上路去往永極國。
永極國在最北面的北洋洲,是個極寒之地,安靜香和池岸禦劍飛行了六天到達了北洋洲的邊境,池岸找了個客棧,然後二人又要了兩碗面吃了起來
“這個稀世珍寶我們要怎麽拿到啊,想要的人肯定很多”
“我們要找的珍寶是一片六瓣霜花,是一片有劇毒的花,不止花有毒連帶著它的花香也有劇毒,一般人不會想要得到它”
“啊?有劇毒,那為什麽對我提升修為有用”
“雖然它有毒,但是毒解之後它便會化作水屬性的靈氣,其靈氣強大到可以從築基直接達到靈橋”
“嗷~然後恰巧你能解此毒,是嗎”
“沒錯”
“呦吼,你竟然這麽厲害,下毒的功法這麽高,沒想到解毒也這麽厲害”
突然安靜香想起來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酸黃瓜說了她有一身的武藝還有絕世的醫術,安靜香不由得眯眼托腮
‘說不準我也能解此毒誒’
池岸靜靜的看著安靜香的表情變化,無奈搖頭
商國皇宮內,李修坐在寢殿案桌前練字,暗衛突然翻窗而入
“報!已查明銀發男子的身份,他是永極國左丘氏的長子左丘岸,水屬性,擁有掌控時間的能力,此外他還有一個身份是宏斛閣長老的親傳弟子,也是天下第一的用毒高手池岸”
李修雙眉微皺,若有所思道:
“此人不簡單啊,上回讓你查的六瓣霜花怎麽樣了”
“說來也巧,六瓣霜花就在永極國”
李修左眉微挑,神情冷峻道:“當真是好巧啊,即刻動身前往永極國”
“是”
永極國,安靜香睡得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一出門就看見一張冰塊臉的池岸站在門口,雙臂環抱,微靠在欄杆上,即使是在室內他的皮膚依然能白皙到發透,而且沒有血色,配上他內雙一看就很有故事又深沉的眼睛真的是又怪誕又美豔啊,安靜香看得眼睛都發呆了,池岸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一抬手,寬大的袖口下像花灑一樣噴出水滴濺了安靜香一臉
“看你神智不太清醒,讓你冷靜一下”
安靜香反應過來惱羞成怒,氣得直跺腳,手臂張牙舞爪道:
“池岸,你是道貌岸然的岸”
池岸背對著安靜香走下樓梯,嘴角微動,沒有血氣的皮膚好似被染上了一點紅暈。
“喂,道貌岸然的家夥,要去哪找六瓣霜花”
“霜降山谷”
池岸說完腳底現出一把長劍,伸手示意安靜香上來,安靜香扶上池岸的手臂,池岸一拉將安靜香拽到了他的身前,二人便出發前往霜降山谷,越靠近山谷,周圍的溫度越低,直到抵達山谷深處,空中漫天的雪花飛舞,寒氣逼人,安靜香冷得直哆哆
“我說池大人,你這麽厲害,修為這麽高深,肯定會能禦寒的功法是吧”
“不會”
“不會?!怎麽會呢,你還是水屬性的靈根呢,該不會是不想給我用吧”
“我確實是水屬性的靈根,但是我的靈力並不高深,我只會用毒還有...”
話還沒說完,安靜香便打斷道:
“拉倒吧,上回你從李修手裡把我給劫走的時候那氣勢足的能吃下十頭牛,還什麽此岸彼岸巴拉巴拉...”
安靜香喋喋不休的吐槽著,池岸默默帶路。 www.uukanshu.net
走到山谷深處,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但是一望無際的白雪中,卻有一點幽藍的光亮在閃爍
“從這裡開始一定要寸步不離的跟著我,不然會立刻中毒身亡”
安靜香默默點頭抓起了池岸的袖角,二人逐漸走近散發著幽藍光亮的地方,一朵小小的六瓣霜花懸在空中
“盤膝而坐,緊閉雙眼,一會我會用我的靈力輔助你吸收它,過程中身體會感到極度的冰冷,一定要堅持住”
安靜香堅定的看著池岸道:“好”
池岸在安靜香的對面盤膝而坐,運轉靈力,頓時六尺之內漫天的白色彼岸花隨著雪花在空中飛舞,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六瓣霜花被彼岸花包裹著送入安靜香的體內,由於身體瞬間變得冰寒,安靜香眉頭緊皺,皮膚表面逐漸結成冰霜,冰冷刺骨的痛感包裹著安靜香,感覺血液都快被凝固了,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大概過了四柱香的時間,體溫開始逐漸上升,身體變得異常輕盈,而且體內的水屬性靈氣非常濃鬱,安靜香睜開眼正想跟池岸說說身體上的變化時,只見池岸趴在她的膝蓋上,身體冰冷又僵硬,連嘴唇也沒了血色,長長的睫毛結了厚厚的冰霜,安靜香心裡空了一拍,她立馬扶起池岸,緊緊的抱住了他,眼角豆大的淚珠滾下
“別死啊池岸,這麽空曠安靜的山谷萬一跑出來什麽牛馬蛇神的我怎麽辦啊”
池岸嘴角微動,輕輕的抱住安靜香,好笑道:
“還沒死呢”
安靜香雙手托起池岸的臉龐,撅著嘴不滿道:
“那嚇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