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余嫻的世界中,高中學過,所以她在課上並沒有怎麽聽。
上午最後一節下課,很多學生都衝向食堂,余嫻不知道食堂在哪裡,但不妨礙她隨著人流跑啊。
在人來人往的食堂,學生們爭搶排位,尋找自己想吃的飯,獨自一人,或是成群結伴,面帶笑容,或是愁眉苦臉,一切都朝氣蓬勃。
靠近窗的角落裡,女孩安靜的吃著面條,面相文靜,有些拘謹,余嫻想起了自己的高中生活,說是監獄也不為過。
她看似在認真吃飯,實則內心正在瘋狂崩潰。
“系統,你真的確定我能在三年內掙到一個億?還是在高中,我自己都不信,好嗎。”余嫻吐槽道。
系統歎了口氣,“不,余宿主,我不確定。”
“那你還發布這個任務!”
“這都是隨機的,能怪我們運氣太不好了。”系統答。
余嫻心中一陣難過,也歎了口氣,攪拌著面條,沉默的看向窗外,吃過飯的學生,住宿的要回宿舍休息,走讀的回教室休息。
這裡的一切都是令自己陌生的環境。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繼續問,“如完不成,會怎麽樣?抹殺嗎?”
她對死亡是有恐懼的。
“當然不會啊,我可是正規系統,怎麽會隨意抹殺人呢?宿主有沒犯什麽錯。”系統疑惑。
“那就好。”余嫻有些沉的心降了下去。
她,不會無人知的死去,至少不能在不屬於自己的世界中死去。
“那會怎樣呢?”余嫻繼續問。
“會先擱置,有能力後的再來繼續完成。”系統回答道。
“原來如此。”余嫻沉思,那麽自己目前不用著急賺錢了,那做些什麽好呢,首先排除在原來世界做過的事。
要不,走藝考?滿足一下曾經想當編導的夢想。
……
下午,高一(15)班。
“這道物理題沒人會嗎?我曾經提過一嘴的。”
物理老師用戒尺敲了敲黑板上的題,問下面大多昏昏欲睡的學生。
教室瞬間一片安靜,無人舉手回答,紛紛低頭。
見狀,物理老師搖了搖頭,翻看成績單,“你們這可不行啊,這題可不算難啊?”
“讓我看看誰的物理成績較好,宗鬱,物理96,總分也排全校第3。這道題你一定會,那麽來回答下吧。”
坐在前排的一名男生緩緩站起,所有的學生這會都抬起頭了,不約而同的來看這個被挑到的倒霉學霸。
雖說是高一物理,比起高二,高三的物理簡單許多,單科物理90分以上的也很多,但總分也排校前三,這可不謂是學霸啊。
余嫻也看向男生,一眼就吸引住了她。
男生長相精致清秀,他的皮膚白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顯嬌嫩,少一分則顯蒼白,散發著一種優雅而靜謐的美。
又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清冷氣質,令人矚目。
宗鬱仿佛忽視了身邊同學的讚歎羨慕眼神,仔細看了看題,拿筆在草稿紙驗算書寫。
“角速度之比為wA/wB=1/8。”
物理老師點了點頭,示意宗鬱坐下,“嗯,答案正確。”
“這道題再講一遍,認真聽啊。”
老師在上面講著,下面有學生不時瞄向宗鬱,認真聽只在少數。
“其他同學看宗同學看夠了沒。”物理老師扶額。
“噗”不知是誰憋不住笑了,全班也跟著笑。
“宗同學長的太好看了~”一個男生開玩笑道。
“哈哈哈”
班中的氛圍很愉悅。
時間過得很快,卻讓在教室上課的學生覺得格外難熬,每一分鍾都猶如一個世紀,尤其是在放學的前幾分鍾。
余嫻寫題寫不下去了,停下筆,第四次抬頭看了看牆上掛的的表後,又失望的低下頭。
唉,居然還有,五分鍾!
整整五分鍾啊,怎麽熬。
此時,班中已經有人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在聆聽放學鈴的第一聲飛奔出校。
余嫻想,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時間與自己的世界怎麽兌換時間的,父母會發現她消失了嗎,她還能會去嗎。
也有點想弟弟了,也不知道子余高考好好複習了沒。
余嫻的這個弟弟,小名就叫子余,她們倆從小打到大,但畢竟是親的。
想著想著,鼻頭一酸。
班長是一個女生,見班中大多同學已經無心學習了,站起來通知:
“想走藝考的同學,放學後來我這裡報名,周三有一個考試,合格的可以走藝考。”
“那有什麽科目啊,班長。”一名學生舉手問。
班長說:“有美術,音樂,播音主持,編導,演戲等,體育生不用報名,你們已經在開學時劃分走體考了。”
“這學期結束前可以自動退出。”
余嫻聽後,內心愉悅,有編導。
放學後,班長周圍圍了一圈人,有看熱鬧的,也有真心想走藝考的,余嫻迅速報名。
走出學校。
三月的風吹著還是有些微冷,枝葉新生芽兒,透露生機,殘雪消融,氣溫回升。
余嫻在路上與系統閑聊,“系統啊,你有名字沒?”
系統搖了搖頭,答:“沒有呢,余宿主。”
“要不我給你起個名字?”余嫻有些驚訝。 www.uukanshu.net
“可以啊。”系統欣喜,終於要有名字了,知道余宿主會給我起什麽名字呢。
余嫻想了想,看到不遠處有個人提著籠子,裡面裝著一隻烏龜,內心有了想法。
“要不叫王八吧。”余嫻指著那個烏龜說。
系統:……
“不行不行,宿主,你確定不是在罵我?”系統非常不樂意,哭鬧著。
余嫻被吵得頭疼,安慰道:“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不用解釋,你就是敷衍,呵,人類這種薄情的生物啊~好難過啊。”系統喋道。
余嫻黑臉,“你再不息聲的話,我就真起這個名字了啊。”
系統息聲,要是真頂著這個名字,他的同伴們不得笑死他。
余嫻繼續走著,與系統解釋,此時夕陽快要落山了,給新市披上霞光,一人一系統絲毫沒有想起不快點,她們就要過點做不上公交了。
“那宿主,我名字叫什麽?”系統追問。
“王八唄。”余嫻笑。
“宿主!”系統生氣。
“好了,不逗你了,名字其實叫元龜。”見系統生氣,余嫻不在賣關子了。
“怎麽還是離不開烏龜呢?”系統發問。
余嫻搖了搖頭,沒有立刻回答,她和許多人是一樣認為的,烏龜以其長壽著稱,無數春秋冬夏,歲月更迭,它卻始終如一,恆久悠遠。
但名字是出唐代王勃的《出境遊山》中的一句詩句。
“因為……峰斜連鳥翅,磴疊上魚鱗。”
“化鶴千齡早,元龜六代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