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要帶我去哪?”
阿澤一直拉著安兒,來到池塘的小橋旁才停下腳步。“怎麽啦?哥!”
“嗯?你叫我什麽?哥?”
“怎麽啦?你不都向我告白了嘛?我答應你啦!叫你哥,不可以嘛?”
阿澤紅著臉點點頭,過去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隨後便喃喃地說道,“這…這次的賭…賭約作廢好嗎?”
安兒很乾脆地回答道,“好!其實是我輸啦!我承認我確實喜歡你啦!你表白的時候我以為那姑娘不是我,當時,真的……我……我……”
阿澤這回勇敢許多,走到安兒的身邊緊緊地抱住這個丫頭。安兒的淚滴在阿澤的肩膀上,沒等安兒開口,阿澤便說道:“傻丫頭,其實,有些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在等你說啊!”
“記得十一放假,我帶你去草原上看日落黃昏,你穿著半袖很是開心,可是你也暴露了你的秘密……”
安兒從阿澤懷裡醒過神來,“嗯?”
“你胳膊上有個煙頭燙傷的疤痕,我知道你從來都不吸煙,我很好奇,就去問蓉兒。起初她什麽都沒有說,只是說我要是真心喜歡你,那就不要去在意這些東西,但是,如果我對你不是真心也就不要讓我來招惹你……”
阿澤溫柔地牽著安兒的手,一邊散步一邊說道,“直到後來,我經常看見你一個人坐在屋裡發呆。安兒,我不在乎你的過往,可是,我們不能一直活在回憶裡啊?”
阿澤停下腳步,低聲說道,“本是個羞答答的姑娘,為什麽故作堅強?出去玩要和我AA,有委屈呢!自己一個人寧可偷偷跑到廁所哭,也從來都不和別人說,什麽都要堅強……”
安兒深情的望著他,每一句話,仿佛都在心坎裡滋生萌芽。安兒松開阿澤的手,一個人低著頭多向前走上幾步說道:“你想聽我的故事嗎?”
那一刻,世界好靜,潔白的銀灰撒在湖面上,它似推動著波紋,湖裡的魚兒也是靜靜地觀望著……
安兒低著頭,好像被人責罰一般喃喃地說道,“澤…澤哥!我…我已經不乾淨了,你…你知道嗎?”
那一刻,安兒眼裡的淚花像雨滴一樣再也止不住了,啪嗒啪嗒地掉在衣袖上,不管怎麽擦都擦不淨,就像安兒心中的委屈一樣,擦不乾淨……
那根深深扎在心底的刺,在今晚終究還是被人察覺到啦!阿澤快步地跑向安兒,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
那一刹那,安兒茫然了……
身體仿佛就在阿澤接住的一瞬間癱軟下來。阿澤抱的很緊,生怕自己一松手,哪怕只是有著一絲絲松懈,安兒都會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阿澤低語著,“我知道,我知道你為什麽不想說這件事,是我冒昧。”
安兒的淚花濕了衣襟,聲音伴著哭腔說道,“你知道嗎?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什麽時候對你產生感覺的……如果你不問,這件事我一輩子我都不想說出口,我自私、我該死,我怕我說出來你會嫌棄我,會討厭我……”
阿澤擦去安兒眼角的淚花,用嘴輕輕地親吻安兒的額頭,撫摸著她那長長的墨發,溫柔地笑道,“丫頭!你要答應我,以後都不許掉眼淚啦!不管將來有什麽事,都可以和我說,我是你能依靠的人啊……丫頭!”
安兒踮起腳尖,對著阿澤的臉頰就是“吧唧——”一聲地親上一口。
便一個轉身從阿澤的懷裡溜走,“好啦!不早啦!該回宿舍啦!”
安兒溫柔地說道:“謝謝你!哥!”
那一刻,微風卷著柳枝,柳枝在池塘上緩緩地搖曳著,好暖、好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