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抬頭,又看了一眼匾額。並走進店裡。
“劉掌櫃,你在嗎?”
“小水,你娘又生病了?”
一位穿著青粗布長襖,手盤著算盤,面容清廋的男子開口道。
“對呀!”小水用手扒著藥台。“劉掌櫃,最近鎮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沒有,你個小女娃子問這幹什麽?”
劉平抬起頭,對上略顯乾燥的頭髮。
小水頂著頭頂投來的視線,仔細看著藥台略顯粗糙的紋理,略微走神。
“沒什麽,就問問。今天的街道比往年更加熱鬧,掛了很多大紅燈籠。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那只是繁華的表面現象而已。現在這個世道…”還未說完。劉平像是陷入什麽事,呆愣在原地。
“劉掌櫃,你怎麽了?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麽話?”小水撓撓頭。
“沒有”劉平回過神“小水,
有時候對事物的遲鈍也是一種幸福。”
“劉掌櫃…”
“不是說你娘病了嗎?桑皮呢?”
“孬”小水從口袋裡掏出桑皮和交子,沿著藥台推到劉平面前。
劉平拿起桑皮:“你娘,被彘給拱了,見血了?”
“?,對!”小水隨機反應過來點點頭。
“現在怎麽樣?”
“還行。阿娘,讓我來你這取藥。”
“歎—”
劉平轉過身,趁機歎了一口氣。邊根據桑皮,打開藥匣子。邊說:“錢這次就不要了,這世道你娘倆也不容易。”
“不,不!阿娘給我交子,就是要我買藥花的。你要是不收,阿娘回去會說我的。”
劉平將藥取完後,從櫃中取出石臼。將所需藥材用手,將其搗碎。
並輕輕倒在油紙裡,用粗蠅混成六個藥包。
在豬油有在其中三個按了一下。
“這兩泛著豬油的,三個藥包兩天一次外敷。
沒有泛著豬油的,三個藥包一天一次口服。
過12天再來一次,錢這次就不收了。等下次再來取藥時在收,之後就不用來了。”
說罷。不等小水要說些什麽。並走到小水身邊,強行塞到小水手中。
“可是…”
“走吧!”劉平做出驅趕的動作。
“但是…”
“走吧!別讓你娘等急了。”
小水迷迷糊糊地提起藥包跨出門檻。
怎麽辦?交子沒收。也還沒有到敲鑼的時候。
“公子,只要70文。我家離這只有50跬。我們可以去那?”
嫵媚的聲音吸引小水往對面看去。
一個頭戴月季,身材較好,半露肩的略顯年輕,清秀女子挽著一位看著不好相處,略顯粗壯的中年男人。
“補種,老子都沒賺多少錢。70文,你怎不去搶錢呢?”中年男人粗暴的甩開女人的手。
“公子”女人又貼了上去。“70文不行40文怎麽樣?”
“40文?行啊!不過…”中年男人掃視女人的全身。“得換個地方。那兒怎麽樣?”男人抬手指了個地方。
順著手指的地方。是一個略顯破舊昏暗的巷子。
“行啊!女子握緊男人的胳膊陪笑道“公子說什麽就是什麽”
目送著,兩人消失在巷子裡的身影。
小水收回目光,看著差不多掛滿街道的大紅燈籠,和走來走去,習以為常的人群。
我還是先回去吧。大不了在屋子外面呆一會在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