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吃完早飯摩挲著下巴,剛剛那群骷髏動作挺靈活的,完全不像是她們在自己島上打的那些只會死板的攻擊,還會躲避什麽的,而且還會逃跑。
難不成這裡的亡靈系怪物有自己的意識?
不過該殺還是會殺,人都殺過了,更何況只是有意識的怪而已。
只是這片大陸不愧叫鬼域,吃一頓飯功夫,已經過去三波骷髏了,都是以上千的數量為標準的。
白毛幾人看著迎面走來的騎著骷髏馬,拿著長槍,眼眶裡燃燒著綠色魂火,身上披著盔甲的骷髏騎士。
紛紛亮出武器。
【叮咚~三級骷髏騎士團:連同身下的馬為一整體,血量3300】
幾百人分為幾十組,以組為單位紛紛衝了上去,
白毛砍掉了幾個騎士的腦袋,三麗騎士氣個半死,又召喚了一匹骷髏戰馬,騎上去追白毛。
白毛帶著它們在樹林裡不停的繞圈子。
樹林裡,馬腿畢竟沒有人腿靈活,尤其這裡密布著各類樹木,時不時就能從各處偷襲一下的臉和身體。
就像其中一隻骷髏騎士,被前方突然出現的樹杈插著胸骨,掛到了樹上,結果就是它的馬跑了,它被折回來的白毛一劍乾掉了。
盔甲的確保護身體,可總有漏的地方,白毛朝著脖子砍,一砍一個準。
一把劍硬生生用出了大砍刀的氣勢。
白毛帶著骷髏騎士們轉了七八圈,為首三級的手下都被白毛給陰死了,就剩下它自己了。
眼見著白毛又從樹後面探出個腦袋來,一拉馬韁繩,馬的前蹄抬起,三級騎士也高高立了起來,右手揚起,高高舉著骨槍。
然後馬蹄下落時,帶動身體,骨槍飛速的脫手而出,帶著尖銳的風聲直奔白毛而去。
白毛“哦吼”一聲,朝樹後面一躲,骨槍擦著樹皮狠狠的釘進了白毛身後的大樹。
這裡的樹最起碼都有兩人合抱那麽粗,而這骨槍竟然從樹身裡穿出來三分之二,可見這騎士用了多大力。
這柄槍扔完,骷髏騎士竟然又召喚出了一柄骨槍,朝著白毛扔了過去。
白毛又往樹後面躲。
這一人一怪一個扔一個躲,骷髏騎士接二連三的扔骨槍,卻次次落空,全都釘到了樹身上。
可憐的樹身上到處是它扔的骨槍,這一片樹插得和刺蝟似的。
骷髏騎士再想召喚骨槍,卻發現自己竟然召喚不出來了。
可見這玩意和人一樣,精神力也有上限。
沒了攻擊手段,就輪到白毛虐怪了。
就算骷髏騎士穿著盔甲,你有防禦又如何,還不是照樣被白毛虐的只能挨打。
這也叫風水輪流轉吧。
白毛一劍砍掉騎士的腦袋,結束了這場戰鬥。
骷髏騎士爆出來的東西很不錯,三套添加防禦的盔甲,每套添加50點防禦,沒啥用!
白毛丟進空間,打算帶回去賣掉,
“糟了,跑的有點遠了”
白毛望著一望無際的森林,點開精英小隊群,發現無法發送消息。
“算了,先打吧”
這鬼域簡直就是各類亡靈系怪的天堂,她剛剛打完了骷髏騎士,轉角處又來了一隊。
只是這次多達數百架骷髏,一隻四級的領著一群三級的。
白毛拿出矮人炸彈,投擲到骷髏隊伍中。
丟完白毛便躲在樹下,捂住雙耳。
聽著炸彈聲齜牙咧嘴。
“砰”
“砰”
“砰”
……
幾聲轟炸聲過後,骷髏隊伍所剩無幾,
白毛趁著煙霧掩護,握緊手中的神劍上去補刀。
過了幾分鍾,隻留下遍地光圈,白毛將骷髏掉落的物資全都丟進背包。
白毛往前跑了一陣,看著財神爺顯示的時間14:30,忙乎一上午,決定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想著,白毛便翻身上樹,找了一個平台放置帳篷,拿出盒飯吃了起來,
“這是啥?百鬼夜行?”
白毛看著眼前飄過的幽靈,跟之前在領地裡遇到的那種不同,與其說是小幽靈,不如說是鬼。
身體分成兩半的,腦袋破了個大洞的,四分五裂的,腸子拖在地上的,缺胳膊斷腿的……
它們就是圍在帳篷幾米之外,不進去也不離開,就圍在帳篷周圍不停浮動。
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的群鬼,在這種不見天日的夜色中,真的滲人。
即使是長期以來,被鍛煉的神經巨粗無比的白毛都忍不住發毛。
來遊戲之前看鬼片都得捂眼睛的人,乍然對上這些玩意,也忍不住一哆嗦。
白毛靠著沙發,不自覺的開始打瞌睡,可是下一瞬間就驚醒了。
外面那群鬼眼見著進不來,開始哭了起來。
群鬼哭喪聽過嗎?!
刺耳,淒厲,帶著讓人心生絕望的哀嚎,一聲聲灌入耳朵裡。
白毛被這淒厲的哭聲吵的心神不寧,死死的捂著自己的耳朵,努力不去聽。
可這聲音卻依然往人的身體裡面灌,堵住耳朵都不行。 www.uukanshu.net
哭喪的聲音傳出去老遠,整片海岸線這邊都能聽得到。
這聲音聽在耳朵裡,讓人忍不住心生迷惘,看不清未來的路在哪裡?
白毛鑽進被子裡,用被子死死的捂住頭,卻發現絲毫作用沒有,聲音如影隨形的往身體裡面鑽。
聽了一陣子,白毛是放棄抵抗一般,放下了手,從被子裡鑽出來,掀開帳篷,落地,身形搖搖擺擺的往前走。
急的財神爺不停的在腦海裡呼喚吧毛,可白毛就像是聽不到一般。
眼睛放空,身形呆滯的繼續往前走。
出了樹林,朝著海岸線那邊走去,像是被操縱了一般。
各種長得扭曲詭異的鬼怪們還在不停的哭喪,雖然無法靠近白毛,卻也沒離開她身邊。
上下左右圍著她哭泣飛舞,好像在催促她快點往前走。
白毛直奔海岸線過去,一個小時後,已經看到了黑色的大海。
此時的大海再也不是她們在船上看到的樣子了。
漆黑的海水裡泡著無數死狀淒慘的冤魂厲鬼們,它們在海水中不停的發出淒厲的哭聲,引導著來到海邊的人,盡快投入海水裡,和它們一起作伴。
張開的白色透明胳膊像是在狂歡,更像是在慶祝馬上又要誕生一個冤魂了。
除了白毛,還有其他過來的玩家也遊魂一樣的朝海裡走,無知無覺的。
忽然,白毛像是被什麽電了一下,仰面朝下栽了下去。
第二天,
白毛頭疼的爬了起來,傻眼的看著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明白為什麽會睡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