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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的孤島》我重生了,重生在……
  洗完澡,清歌靜吹著頭髮,剛從慶典回來已經不早了,好在吃了很多東西,也不需要吃什麽東西,看看電視刷刷手機就可以睡覺。

  這時,門鈴響了,雖然不知道是誰,但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是那個人,也只有那個人會來她家。

  “是那些人太吵睡不了覺嗎?”

  她定睛一看,黑色的聖女站在外面。

  “啊?”她先是一愣,然後立馬開了門,還不知道怎麽開口對方就走了進來。

  “等等小姐——”不確定,她不能妄下定論,直到熟悉的聲音出現她才接受這一切。

  “有可以換的衣服嗎?店鋪關門我拿不到校服。”

  她不知該怎麽說,天方北卻十分自若:“女裝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沒有沒有。”她連忙搖頭。

  “那就給我件能穿的衣服。”

  “沒有。”

  聽到答覆,天方北並沒有什麽神色,好像沒在跟她說:“請假會很麻煩。”

  他轉身走出門,沒有半點猶豫敲響隔壁的門,但沒人,又走到另一邊敲門。

  “這位小姐,請問有什麽事嗎?”夏女士打開門,臉上掛著最真摯的笑容。

  同時,天方北也露出了柔和的笑容:“姐姐,你肯定有男生的衣服吧?”

  刷的一下,夏女士垮著個臉,眼中多了幾分嘲弄:“怎麽?我是那種利用完扔掉又可以撿起來的東西嗎?還是說你特意女裝就是為了找個接近我的理由?”

  天方北很是真摯,陪著笑臉:“首先,我希望我們能放下對彼此的成見,如果我有辦法也不會來找姐姐對吧,實在沒辦法只能找你了,我明天不能這樣進學校。”

  夏女士冷笑著:“我覺得很合適呀,雖然你不要臉,但還是很有顏的,哪怕女裝進校也不會有人說什麽,畢竟我們對好看的人是很寬容的。”

  清歌靜站在門口,看著天方北和夏女士打著笑臉:“所以說事出有因,所以才會來找姐姐你,就當您發發慈悲,不要和我一般計較,原諒我這個兩面三刀的混蛋。”

  夏女士挑挑眉,上下打量著天方北:“行吧,跟小孩子慪氣也有點幼稚,進來吧。”

  “如果可以,希望姐姐把衣服拿給我。”

  “哦?”夏女士笑出聲來:“你不會是怕我把你吃了吧,看不出來呀,是我人老珠黃還是你不近女色,按理來說應該碰過不少女孩子了吧,就這麽瞧不上我嗎?”

  “不不不,姐姐誤會了,我還沒經歷過那種事,思想比較保守,當然也沒有瞧不上姐姐,我自認為卑鄙,不配進入姐姐的房間。”

  夏女士手交叉在胸前,靠著門框輕輕發問:“你表演這麽好,又這樣無情,連感情都不屑玩弄,不會是……厭女吧?”

  “不是……”

  清歌靜愣住了,看著天方北微微低頭,紅霞爬滿臉龐,純情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冒氣一樣:“我,我很喜歡姐姐這種類型,可是我知道不可能,為了防止壞事,只能那樣斷了感情。”

  夏女士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的表演:“為什麽呢?難道是嫌我老嗎?”

  “我就喜歡大姐姐……可是姐姐肯定有男朋友了吧,破壞別人感情這種事我做不到。”

  “沒有哦。”

  “啊……”天方北抬起頭,微張著嘴半天別過臉去,卻蓋不住發燙的耳朵:“原來姐姐是沒人要的老女人嗎?”

  “是啦是啦,小東西還挺精怪,我去給你拿衣服,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他弱弱的問。

  “我那裡剛好缺一個模特,如果能佔用你周末的時間,我可以免費把衣服給你,你沒有錢對吧。”

  “好……”天方北點了點頭。

  清歌靜就這樣看著,心裡忽然有些發顫,震驚於天方北這爐火純青的演技外,甚至還有些害怕,但一想到自己沒什麽值得騙的,也就釋然了。

  (不愧是話劇演員!)

  她在心中大喊到,又想起那震撼的演出,當時被天方北給忽略了演技,現在看來實在太可怕了。

  可憐的夏女士就這樣被天方北玩弄於鼓掌之間。

  過了一會,夏女士就把衣服遞給他:“呐,約好了哦,如果騙我的話你可就要換個地方當乞丐了。”

  說完,她輕輕的吻在天方北的額頭上,隨後臉蹭過發燙的臉,在他耳邊輕聲說:“如果那樣的話,我可就要用你的余生作為代價來,當做騙我這個老女人的懲罰,你也不想被一個老女人纏上吧,就比如去你校門哭喪。”

  “也不是不行……”他小聲的回答。

  “啊啦啦,”夏女士連忙後退兩步,臉上稍紅:“居然被小家夥給撩了,看來真不能熬夜,神經都不正常。”

  說完,夏女士關上門,天方北臉上還有余溫,但神情冷漠的走向清歌靜,然後走進門去。

  “剛剛說了啥?”

  “逢場作戲,何必在意沒意義的事。”

  她轉過身看著天方北:“可是你真的好厲害,居然能讓耳朵都紅,我還以為你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你別在這換啊!”

  她連忙關上門,然後面向門,心情十分複雜。

  “只有思想不正的人,才會有齷齪想法。”

  他走到鏡子前,看著一身精致有型,時尚裝扮陷入沉思。

  她剛轉過頭,有很多想問的問題還沒問出口,天方北已經走上樓:“晚安。”

  “晚……你不吃東西嗎?”

  “我已經吃了很多了。”

  “那你倒是洗澡啊!”

  天方北倒也沒有太不講理,走下樓去洗澡。

  ……

  灰色的世界,一如既往,沒有一點其他色彩,不給人一點希望。

  看到這太熟悉不過的色彩,清歌靜不知是高興還是悲傷,看著灰色的天花板,柔和的白光照亮整個房間。

  她抓住被子——

  “被子?!”她看著和這個世界一樣灰色的被子,一樣的床,這個房間只有這張床,以及彩色的她。

  “我在哪?”

  在這樣陌生的世界,又是這樣陌生的環境,目光裡沒有一竟讓她有些害怕,迷茫和絕望頓時壓垮心靈。

  “你在哪?”

  她感覺身體還是很虛弱,但現在她顧不得這些,赤腳踩在地上的冰冷讓她清醒三分,隨後連忙拉開門——看到了一個昏暗的灰色世界。

  她從門內走出,遠處只有微弱的白光,只是幾步,她愣住了。

  抬頭,望不到頂的一排排回字樓層自下而上,只能借著每層的灰色看出這裡的單調和重複,宛如一座牢籠,連藍天都遮蔽。

  她隻感到心口悶痛,不只是這裡的壓抑和陌生,還有這灰色世界沒有熟悉的人影。

  “你醒了啊!”

  突兀的,寂靜世界她的背後傳來陌生有些激動的聲音,她回頭,一個滿臉慘白,穿著灰衣看起來乾淨的男人,可一雙凶惡的眼神死死盯著她,隻隔著五米距離。

  “是你救了我?那那個男人在那!?”

  “對!”男人一說話,身體就開始顫抖,眼眸越發瘋狂,仿佛在渴望什麽:“餓了吧!我那有吃的!”

  “當然!”男人開始深呼吸,面目逐漸扭曲,像是發狂的幽靈:“我還有更好吃的東西!”

  只是一瞬間,男人瘋了似的跑向她,不到幾秒就摟著她,不安分的到處亂摸,嘴裡癲狂的發出聲:“很好吃的!很好吃的!真的!真的!這該死的夢終於——”

  男人的聲音戛然而止,身體僵住不再瘋狂,清歌靜趁機掙脫束縛連退了好幾步,才看向男人的臉,一雙無情的眸子逐漸被恐懼佔據,死了一樣。

  她回頭,一個男人在幾十或者幾百米外,這沒有辦法,單一的世界有色彩的事物實在太好辨認。

  她不知道對方是從哪裡出現,但正在向這邊靠近。

  “啊啊啊啊——怪物!怪物——”她身後的男人忽然大叫,然後向後面逃去。

  “怪物……”她小聲低喃著,看向前面的男人,還在思考要不要跟著跑,可是那張熟悉的臉逐漸清晰,她瘋狂的向前跑去。

  她已經想了好多天!她最思戀的男人,害怕再也見不到的男人!

  “我想死你了!”她一把抱住一,雙腳微顫,整個人貼在對方身上,聲音沙啞著說:“你有沒有想我!”

  “你是在表達我們關系很親密?”

  “難道不是嗎?我不是你的愛人?”她感受著一不大但精煉的身體,頭蹭著頭,小聲嘟囔。

  “我只是讓不留遺憾的死去,同意和你發生關系,不是說我們是戀人,你也拒絕了。”

  “不嘛不嘛不嘛,我好不容易活過來,就不要讓我再死去了,明明都說好,發生關系也要負責的!不要那麽死腦筋!我們親密點又不會什麽樣。”

  她說完,看向一的正臉,那冷峻的面龐讓她沉醉,末世陰鬱冷酷美男實在讓人淪陷,再和那雙冷冰冰的眸子對視——

  她識趣的從一身上下來,委屈的低著頭站在一旁用腳點地:“那就發生關系也行。”

  “你拒絕了。”

  “哪有拒絕!”她抬起頭又低下:“我又沒說,根本就是你不講理。”

  “中斷過程和拒絕一樣。”

  “我那是為了能和你一直在一起!”

  “我並沒有對你做出其他承諾。”一回答。

  清歌靜感覺身體更重了,這種無力感快要把她壓死:“我為什麽要活過來……”

  “去吃飯。”

  “哦。”

  清歌靜低著頭,雙手自然擺動,慢慢跟著一走,忽然,她終於注意到自己穿著一條白裙子:“我的衣服?”

  “我換的。”一回答。

  她直接掀起裙子,看著一樣白色的底褲:“我的底褲?”

  “我換的。”

  “啊?”她抬起頭:“啊?!”

  “你的衣服太髒了,只能我給你換。”

  “哦。”她一想,好像也是這麽個事,也不去在意,繼續問:“裙子怎麽來的?這是哪?我剛剛看到個瘋子。”

  “這裡是這座建築的內部,電梯是需要手紋解鎖,你暈倒前剛好解鎖,我就帶你下來,這裡有十幾個人,精神都有問題,剛剛那人最嚴重,並對你有想法,天天在門口徘徊,被我打跑後就不敢做出格的事。”

  她點了點頭:“是我救了我們?”

  “對。”

  “那你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就連說好的事都能說沒。”

  一不以為然:“你是救了自己。”

  “那你連感謝都不會嗎?!”

  “你就努力長壯點,現在你和那個男人一樣,碰了後隨時會死。”

  “意思是你會和我做了!?”

  一有些鄙視的看向她:“你就這麽喜歡這種事?”

  “這不一樣!那個人只是肉欲,而我代表的是愛情,我喜歡你已經說過好多次了,我喜歡你的全部,也想和你做只有愛人可以做的事,這是一種無法被代替的意義!”

  一依舊不以為然:“這種事,不是戀人愛人也可以做,只是肉欲。”

  “那我就是比較保守,”她一蹦一跳的:“我就覺得這樣很有意義,就是覺得只有愛人之間可以做,反正你已經答應了,知道了就做好被我纏上一生的準備吧!”

  “我們現在,和做夢有什麽區別?!”

  “就算是做夢!我也想擁抱自己愛的人,和他在一起,哪怕是夢!我也要留下美好的回憶!”

  一看向前方,依然不以為然:“跟小孩一樣幼稚。”

  她也不在意,繼續蹦蹦跳跳:“愛一個人,又沒有錯。”

  “得不到的愛情,沒有意義。”

  “再華麗的詞藻,也沒有行動有意義。”

  “你是在說我表裡不一?”

  “難道不是嗎?”

  兩人走到盡頭,進到電梯,一點了三的按鈕:“這裡的十幾人都是各自分開住,有些人不一定友好,容易做出極端事。”

  不到一個呼吸,他們走出門,左轉第一間門,敲門,和剛剛那個瘋男人一樣慘白無力的臉,女人露出笑容,卻給人一種陰森感。

  對方的聲音很柔弱:“你這位小女朋友醒了啊。”

  “對,請你給她做些吃食。”

  兩人進入了房間,和清歌靜剛剛呆的不一樣,這裡有廚衛,還有最基礎的家具,只是全都是灰色的。

  女人端出一盤灰白色的固體塊和一杯清水,對著清歌靜說:“先吃一點墊墊肚子。”

  說完女人又看向坐在角落的一:“你不是要去圖書館看書?”

  “我不信任你。”

  女人先是一愣,也沒說什麽就回到了廚房。

  清歌靜拿起一塊,入口有些鹹和無味,或者說是單純的鹹,喝下一口水嘴裡頓時味道全無,就像什麽也沒吃。

  她注意到床旁邊的櫃子上有一面小圓鏡,便起身走過去,拿起鏡子看著鏡子裡有些邋遢的自己,面色比起這裡是人健康很多但是很虛弱,看起來就讓人沒力氣。

  她再看向一,那張臉和這裡和她都是兩種人,和一一比,她隻覺得自己醜陋,連普通都算不上。

  過了一會,女人端出來一小鍋糊狀的東西,辣辣的,比塊狀物有味道很多。

  飯後,一就帶著坐上電梯,到十樓,清歌靜這時才發現這裡和她想的還有一些差異。

  依舊是右邊,是一整段的大玻璃,裡面漆黑一片,他們走進去後地上滿是書本。

  一走到到沒空置的書架上拿起書,翻兩下拿起下一本就扔到地上。

  “你是在找什麽嗎?”

  “我想看有沒有未來的書籍,結果全是我看過的。”

  “啊?”清歌靜看著地上的書,發現到人與人之間最純粹的差距:“你不會真的是個老頭吧?”

  一繼續扔書:“看第一次見到你的面相,我想我比你年輕。”

  “我才不信,”她連忙說:“你一點都不像我這個年紀的人。”

  “我沒有騙你的理由。”

  “啊!!!”她呆愣在原地,有點不敢想象。

  他們的時間也就在這消磨,期間清歌靜並沒有要求一履行承諾,說實話,她也沒有準備好,哪怕是一千年後。

  ……

  睜開眼,現在也才黎明破曉時。

  學校醫務室,睡在病床上的男人忽然被冷水澆醒,一臉疑惑憤怒的看向那個不堪的怪人。

  “你……”男人害怕的咽口水,他沒想到天方北這麽早就來,比朋友約定的時間還早十分鍾。

  “你騙了我。”天方北說完,手中不知從哪變出一把折疊刀:“我不喜歡鬥爭及一切浪費時間的事。”

  手一甩,刀刃耀眼:“放心,沒有人知道我在這,也就沒有人知道我殺了你。”

  天方北向前一步:“在這種時代殺人肯定是逃脫不了的,但你比我懂這裡的規則,你的死,沒有凶手。”

  男人眼中已經不是恐懼,而是發愣的癡傻,直到天方北站在床邊才緩過神,眼中又充滿了恐懼和絕望:“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殺我!我……我還有利用價值!我可以幫你!”

  與其求饒不如證明自己的價值,這是這座學院唯一的準則。

  “我可以幫你!讓你成為那屆第一!也可以當你的間諜,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我很有用的,可以幫你做很多事!”

  然而,天方北一句話讓他閉嘴:“你擾了我的清淨。”

  只是一瞬,男人縮起身子用手護住臉,那道白光讓人絕望——柔和的鵝毛輕輕的落在他身上,這個房間也只剩下他一人。

  天方北走在回教室的小樹林中的小路,接起柳若瑤的電話:“什麽事?”

  “你在哪?”柳若瑤問。

  “在學校。”說完,他掛斷電話。

  他看著迎面走來的二人,二人也注意到他,這個奇怪的男人實在太有記憶。

  即便不知道對方是誰,天方北還是能感受到敵意,由此就知道是誰。

  “小子!以為你是小白臉沒想到心這麽黑!你把我兄弟怎麽了!”

  “殺了。”

  只是簡單二字,對方兩人臉色霎變,除了震驚就只剩下害怕,他們沒找到天方北居然是這樣的狠人。

  沒等兩人做出何態,天方北揚起嘴角:“當然,既然說出來了,自然要滅口。”

  兩人臉色又變,其中一人全身緊繃著說:“你是覺得你能打過我們兩個?”

  “數量再怎麽疊加,質量也不會變,一加一就是等於一,而我,大於一。”

  話畢,天方北衝向二人,對方瞬間做好防守,緊張的盯著天方北的一舉一動,豆大的汗珠從額頭落下。

  眼見天方北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兩個人相互靠著,這樣即便天方北攻擊其中一個,另外一人也能做出反擊。

  說實話,雖然他們不看好天方北,認為他只是扮豬吃虎才能在擂台上贏男人,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天方北是實實在在把人打躺床。

  天方北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突然一個閃身後就越來越遠……

  兩人眨了眨眼,眼見天方北逐漸遠去才反應過來:“靠, www.uukanshu.net 被擺了一道!”

  “先去看看情況吧。”

  兩人連忙跑到醫務室二樓男人所在的房間,看到了一床鵝毛,在換褲子的男人,一灘水漬在床上。

  ……

  “對不起!昨天實在沒時間!”

  班上人只有幾個,但全都看向了柳若瑤,她一把坐在天方北腿上緊緊的摟著他親親愛愛。

  “你太重了。”他手推著柳若瑤的臉,但顯然無濟於事,對方還是緊緊摟住他。

  但這是他僅能做到的地步,在外人尤其是存在的環境中,他不能表現的太冷漠和抗拒,要不然顯得他根本不喜歡柳若瑤一樣。

  很明顯,柳若瑤也是深知這點。

  “我渴了,去給我買瓶飲料,謝謝。”

  柳若瑤嘟起嘴,以一種很無奈的表情和他對視,過了幾秒輕輕歎氣:“好吧。”

  僅僅是垂眸低頭的一個動作的瞬間,就飛快的在他唇上一點,隨即笑吟吟的離開。

  傲,木頭,拽什麽拽,不知道有什麽能力……諸此種種,都是別人對天方北的評價,柳若瑤的過分熱情和熱戀和他的冰冷的兩個極端。

  人們總能看見柳若瑤黏在他身邊,但他卻經常陰著個臉,都在懷疑是不是他給柳若瑤下了什麽藥。

  就比如現在,柳若瑤看不到的地方,幾個人議論著天方北,甚至大聲喊他的名字,而他隻像一隻垂死的野狗,一點都不動彈,只會被嫉妒之人的取笑和欺辱。

  但和每個欺軟怕硬的人一樣,剛好的後來者連忙說他為了柳若瑤把學長打廢了,幾人立馬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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