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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的孤島》嬌蠻任性大小姐
  清歌靜長這麽大第一次感到一個人是多幸福的一件事,兩個人相處在一起實在太尷尬了。

  這尷尬不止來於天方北是個男的,還有洗完澡長發濕潤,露出一張冷俊仙人臉,身上還冒著熱氣。

  白襯衫十分貼身,能看到肌肉緊實的線條,黑色長褲也修出了腿長,只是初見一刹,她就感到小鹿亂撞。

  這是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和你玩的很要好的兄弟在某一天告訴你他是個富二代美少女。

  洗完澡的天方北神情更加惰性,過於乾淨的眼眸只有落寞,他側躺在沙發上,換著電視上的節目。

  備受煎熬啊——清歌靜又不敢看天方北,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就坐在那茫然的看著電視,仿佛她才是借住的。

  “清同學不睡嗎,明天還要上學。”

  她身子一繃,慌張的說:“現在年輕人誰這個點睡覺,想睡也睡不著。”

  天方北則是慵懶的回應,隨後重重的哈了氣,又換了節目:“不要不好意思,不要把我當人看,我只是來蹭吃蹭喝的,這是你家。”

  話雖如此,但不是所有人都像天方北那樣不要臉,清歌靜覺得天方北永遠都不會理解女孩子的羞澀。

  不過一說到女孩子,她就想到該說什麽了:“天同學這麽討女孩子喜歡,如果讓柳同學看到你這副模樣不得被迷死。”

  【如果她知道是在你家,不見得會有多高興。】

  “額——那你覺得柳同學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一個好騙任性的傻瓜罷了。】

  “額——你和東方學姐關系也很好呢……”

  【一個心機重野心大的女人罷了。】

  清歌靜現在知道天方北聊天的藝術有多高深能準確無誤的把話給聊死,但不知道為什麽,她倒沒有那麽緊張。

  接著問:“那南學姐呢?”

  【一個可憐的追求者罷了。】

  “可南學姐看起來很——強勢自主。”

  她看了過去,天方北看著電視張嘴:【可是她永遠追不到我,如天上繁星可望而不可及。】

  “那我呢——”清歌靜頭腦一熱,卻被一盆冷水澆灌:【我們關系很好嗎?】

  她有點不滿的皺著眉:“我可是請你吃飯還借你睡覺,還不能評價嗎?”

  【怎麽會有人想讓別人當面說自己的不是。】

  天方北垂眸一眨,流離片刻目光又鎖在電視上:【我倒是挺喜歡你這樣好操控包容性強的傻瓜。】

  “這是在誇我還是罵我啊!”

  【這個世界不需要別人的看法,而是自己的想法,你怎麽理解就是什麽樣的。】

  她感覺天方北倒也沒那麽奇怪可怕,出奇的健談,只要你問他就能給你答案就這樣胡亂扯到了很晚,她都有些困意。

  天方北哈了哈氣,站起來走向樓梯:“晚安。”

  “等——”

  清歌靜就這樣看著他走到二層,然後睡到了床上,順便抱怨了一句:“好多衣服……”

  她疑惑了,按道理不應該借住的睡沙發嗎?可天方北已經躺在她的床上了。

  什麽意思?她不知道也不敢問,看著新買的毯子,她知道了其中的意義。

  關了燈,她睡在了沙發上,對於這種鳩佔鵲巢的事——就像第一次有人還是男的借住讓她不知道該怎樣做。

  睡夢裡,她又到了那個破敗的世界,兩人走在殘骸並不廢墟的地段,找尋著活命的食物。

  又是在安靜破損的地方睡下。

  清歌靜慵懶的哈著氣,揉著眼睛像二層走去,隨著台階越來越高,一張電腦桌和一張大床出現在她的眼前,床上的男人睡相很——亂躺著和她的衣服纏在一起,像是個被用魔藤抓住的公主。

  “天同學起床了。”

  一聲叫喊,天方北就睜開了眼,氣息極其平和,沒有半點慵懶和不滿,安靜的看向她,然後赤著腳走下樓去。

  簡單的洗漱後,這是清歌靜第一次和男生一起上學,一手包子一手飲品,感受到旁人投來羨慕的目光讓她有些虛榮和不好意思。

  側過眼,那個與整座城市都不同的美少年,宛如雪山上綻放是雪蓮,不是他們這些塵世之人可以沾仰。

  天方北一隻手吃著包子,一身乾淨製服筆挺,手插著口袋裡,漠然的對視周圍的一切。

  很快,就有幾個靚麗的女孩圍了過來,和清歌靜這樣有些樣貌但不多,白紙一點紅相比,這些人直觀上比她好看太多。

  普通女孩和細細裝飾的差異。

  “這位同學,我朋友想要你的聯系方式,或者給我也行。”

  幾個女的嘰嘰喳喳的,堵在天方北身前,每個人眼中都是含情脈脈。

  “我還是未成年。”

  “咯咯咯,小帥哥這是在想什麽呢,我們只是想認識一下,你思想不乾淨哦。”

  面對嬉皮的挑弄,天方北依舊冷著臉:“抱歉我沒有手機。”

  “唉——這麽大的人怎麽會手機都沒有,難道是看不上幾個姐姐嗎?呵呵呵……不給就不放你走哦,上學要遲到了吧。”

  其中一個膽大的直接上手摸到他的胸前:“身材好好哦,還有腹肌。”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人群裡消散,甚至沒人在嬉鬧的早晨注意到,被打那個女的不可置信的捂著臉,右邊那人剛張開口也是一巴掌。

  “這裡的監控拍到你侵害我的人身安全,我有權告你們。”

  “有病——”幾個女的咒罵著離開,同時其他想上前的女性望著而遙不可及,生怕自己也被打。

  “天同學撒謊了呢。”兩人繼續向前,清歌靜鼓起勇氣說了第一句話。

  “沒有——”

  清歌靜猛回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天方北:“啊?”

  “我確實十七歲,但未成年學校不收。”

  “啊?!”在大腦宕機後,她忽然俏皮的來了句:“那我就是知道天同學的秘密咯。”

  “秘密就不會說出來。”

  不一會,天方北就停下來,向著和她截然不同的方向走去,她連忙叫住:“學校走這邊!”

  “我知道,可是我還在放假。”

  清歌靜知道這個方向是去公園,隨即拿出了鑰匙,聲音很小很細:“要麽,你就住我那裡吧?”

  她看著地上灰色的紋路,心裡一驚,她怎麽就——

  果然無論男女,都會被這種乾淨正直又好看的人迷惑。

  一個隨便邀請男孩子住在自己家的女孩,她想都不敢想天方北怎麽看她。

  (哼——這小呢子已經被我迷的五迷三道,一看就是那種隨便的,任人玩弄的——)

  “不了,被人知道對女孩子的聲譽不好。”

  當她再次抬起頭,天方北已經走遠,只能在人海中看到那消瘦的背影。

  “我承認你讓我有點動心,但僅此而已。”

  她撇撇嘴紅著臉,滿心歡喜的走向學校。

  太幸福了這兩天,她感覺人生從未如此豐滿過,總是遇到這種讓人沉淪的大帥哥。

  (我真的配嗎?)她不禁發問。

  如果說一是理性禁欲孤冷,和機器人一樣冷漠不屑世事的仙人,那麽天方北就是安全感爆棚,兩次救她,為人隨和瀟灑,以自我為中心,卻溫柔的很特別的小怪物。

  (哪有什麽配不配,遇見了就是對的。)

  ……

  “清同學,照片裡那個是哪位學長,叫什麽名字,和你關系好不好?”

  被人圍簇,因為神顏。

  “額——”清歌靜一下被眾人問的不知所措,愣愣的說:“是我一個遠房親戚來玩——借住在我家,只是製服相似,要不然這樣的學長肯定很有名不是嗎。”

  “遠房親戚!”幾人欣喜的說:“那可以把他聯系方式給我嗎,清同學清姐姐。”

  “抱歉抱歉,他說怕我騷擾他,所以也沒給我聯系方式,他現在在漫遊,今天就要離開這座城市。”

  在唉聲歎氣中,柳若瑤把清歌靜叫了出去,在一個無人的角落裡,柳若瑤也不廢話:

  “那個人是不是天方北。”

  見清歌靜沒有說話,她臉上沒有慌張也沒有疑惑,接著說:

  “那肯定是校服,那人身高體型也和天方北差不多,他跟我說過他很帥,我只需要你一個答覆。”

  清歌靜仰起頭沉思後露出微笑:“這好像和你沒有什麽關系吧,不管是我的親戚和天同學,好像都和你沒關系。”

  “怎麽?你想和我爭男人?你配嗎?”柳若瑤輕蔑的打量著清歌靜,嘲諷道:“我和方北可是好友,不像你,只是出現在照片裡就沾沾自喜。”

  “誰會喜歡天方北那種又髒又臭又暴力的怪人,不要再把我親戚幻想成那個髒東西,他可看不上你這樣不自愛的女人。”

  清歌靜搖著頭笑了笑:“去看看你的小怪物吧,說不定他還真長得不錯。”

  她繞開柳若瑤走回班級,忽然回頭,冷冷的說:“對了,就算是那隻怪物,和我的關系都比你還要好,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公園裡,柳若瑤看著躺在草坪上曬太陽的天方北,一身髒兮兮的。

  “今天或者說昨天吧,有什麽問題嗎?”

  “你和清歌靜關系很好?”

  天方北愜意的哈著氣:“同社團的社友,偶爾一起去社團什麽的,她就坐在我旁邊。”

  “你吊著我和其他女人有染?”

  面對柳若瑤的質問,天方北不急不慌,緩緩的說:“我什麽時候吊著你呢,倒是你,怎麽就把自己代入我女朋友的位子上,發著脾氣來質問我。”

  “哦?”柳若瑤眉頭一皺:“我自己代入?”

  她一把撲了上去,把頭髮掀起來——只見一張消瘦憔悴黑眼圈極重看起來病懨懨的臉,只是瞬間,柳若瑤就失去所有的興趣。

  “睡公園的乞丐也配高攀千金小姐。”

  她站起來,不想再和天方北有什麽糾葛,這個醜陋男人的把戲已經被她看穿,這副死不要臉的樣子讓人惡心。

  天方北看著蔚藍一色的天空,把頭髮又壓了下來,雙手墊在腦後,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在沉思。

  柳若瑤打開手機,對著一個人發去了消息:出來玩嗎?

  那是班上的異性,風度翩翩英俊瀟灑,自謙溫柔,相處下來不知道比天方北好多少倍。

  很忙,一個突兀的身影孤零零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一條路,兩個迎面相向的人,柳若瑤沒有停留,輕蔑的張開嘴:“你這種可憐的人和那種肮髒的乞丐最配了。”

  “可惜就連乞丐也看不上你,可想而知你有多麽的可笑。”

  柳若瑤冷哼一聲便離開了,清歌靜不一會就站在了天方北身邊,揚了揚手上提著的盒子:

  “我做了三明治和橘子汁。”

  “真是太謝謝了,我還想著在這躺兩天。”

  天方北毫不客氣的接過盒子打開,動作也不粗魯,但也不雅致。

  她坐在了旁邊,看著那張髒兮兮的臉嗤笑道:“我感覺你是裝的學習不好,內在說不定比大多數人比我還有智慧。”

  “大愚若智。”

  “噗,真像弱智——呐,你這樣成熟怪異的人怎麽看都不像乞丐吧,哪怕去做點兼職也不會睡公園吧。”

  清歌靜不理解,就算這樣的天方北再肮髒醜陋,可那雙美麗的眼睛是無法掩蓋。

  寶石般的眸子撇向了她:“我隻想活著躺著,然後被好心人投喂就好。”

  清歌靜嘟著嘴,壞笑道:“長這麽帥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求著投喂,幹嘛遮遮掩掩。”

  “我只需要人道主義的真情,睡在這寬闊的草坪上沐浴在陽光下,而不是被有所圖之人囚禁在供養的牢籠中。”

  她感覺這個人越發有趣:“世態炎涼,經常這樣餓肚子的吧?”

  “饑餓帶來的只有死亡,我並不在乎。”

  “這麽會說,幹嘛不參加選文大賽?”她忽然想起一段不好的回憶。

  “只要運動,囚籠便會困住你,即便打破一面又是新的牢籠,周而複始,一切待我如馴化野獸,而我隻想在陽光下曬太陽,月光下拂清風。”

  清歌靜鼓著臉笑道:“這麽文縐縐,按你這樣說你現在不正在公園的牢籠裡,陽光的誘惑下,成為自己心靈的枷鎖物?”

  天方便咽下最後一個三明治,一口喝完果汁,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正是如此,人一但有智就已經步入牢籠,只是生來如此,所以才毫不在意,除了絕對的泯滅人性,一切作為都會被萬物左右,尤其是自己。”

  天方北伸了個懶腰,就又恢復剛開始的姿勢:“我要睡覺了。”

  “呐我說,活動活動也好,女孩子都來給你送吃的,陪我逛會公園也好呀。”

  “如果你是貪圖我的皮囊那我勸你死心吧,我身邊比你優秀的太多了,真的要選你也沒有份。”

  清歌靜倒也不惱,嗤笑道:“男女逛街就一定限於情侶嗎?你話說那麽好聽思想卻很迂腐嘛,難道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

  “那就等我醒來。”

  一直到日落西山,坐在長椅上的清歌靜看著所剩無幾的時間瞟了眼天方北:“真不怕曬黑呀。”

  隨著輕微的抖動,天方北一手撐著地坐了起來,打著哈欠站了起來,回頭看向了她。

  沒有疑惑和笑容,天方北走上了白磚小路:“那就帶你玩玩吧。”

  這座公園很大,具體有多大就不得而知,白磚外的草坪外是樹林和高樓的交織,作為城市是的正中心,以複雜的十字線路連接周遭,隨後被綠色填滿。

  沿著夕陽落去的痕跡,清歌靜很快就看到前面一連片的建築——寬廣的露天廣場上,無數閃著光的小販,聚集的人群如潮水般,她只有在重要節日的夜晚見過這麽宏大的夜市。

  不過這夜市據說在晚上只有南邊那條大路才走的了,因為燈火通明人又多。

  “請客吧,我的好朋友。”

  清歌靜扭過臉看向側臉漠然的天方北:“你就把我當飯票看的是吧?”

  “是這樣的。”

  在臨時搭起的大棚裡,一張不大的長方形桌面,兩個人並排坐著,清歌靜正給手機充電,天方北從口袋裡拿出髒兮兮的最新款手機,明亮是光讓他陰暗了幾分。

  菜還沒上來,但門口的吵鬧聲讓清歌靜看去,只見西門月一臉柔情,帶著柳若瑤黃瑩瑩好幾個人走進來,一共四男四女全是班上同學。

  清歌靜忽然想起黃瑩瑩叫她被她拒絕,沒想到會在這碰面——這——柳若瑤比她更快,笑著拉著人走來:

  “沒想到清同學和天方北在約會呀,怪不得會推掉瑩瑩的邀請,真是沒發現,你們兩個靜悄悄的走在一起。”

  柳若瑤彎下腰看著天方北的側臉,可惜後者並沒有什麽反應,反倒是清歌靜有些不知所措。

  這種不好解釋的東西幾乎無法辯解,只需一瞬就會是被綁在一起成為班上的談資。

  她知道的,人們並不需要真相,而是玩樂取笑的樂子。

  西門月溫柔的站在柳若瑤身邊:“既然碰見,就一起吃吧,我剛好要請客。”

  清歌靜不知道怎麽做,她看了眼不為所動的天方北,又看了眼同班同學——這是個抉擇,是選擇遵從天方北的意願還是和班上的人一起。

  但無論選擇是什麽,她都和天方北扯不清關系。

  黃瑩瑩趁機把她拉起來,解決了她選擇的煩惱:“既然撞見了,當然要一起吃啦,大家都是同學嘛。”

  柳若瑤眉頭一挑,看著天方北問:“那你呢?”

  “我自己吃就好。”

  天方北敲了敲桌子,負責接待的服務員就走了過來問:“有什麽事嗎?”

  “剛剛那些多少錢。”

  “一共兩百六十一,抹個零兩百六十。”

  天方北拿著手機很快就支付了錢。

  柳若瑤一臉輕笑,九個人圍在旁邊的一張大圓桌坐下,西門月柔和的說:“大家想吃什麽就點,這裡很普通,不用擔心我會破費。”

  很快眾人就點好,其中一個人接著氣氛說:“天同學還真是冷漠,大家一起吃個飯都不同意。”

  另一人接過了話茬:“本來就有點奇怪,對了小靜,你們不會是在約會吧?”

  清歌靜連忙推笑道:“怎麽可能是約會,天同學在社團幫了我大忙,所以請他吃一頓飯。”

  “唉——”柳若瑤發聲道:“那這一頓飯還真是久啊,沒想到我們高冷的天同學居然會垂青於你,真是榮幸呢。”

  “怎麽會怎麽會,天同學為人隨性,一直等到晚上睡醒才讓我請客的。”清歌靜想努力撇清關系,她不想成為天方北的困擾。

  “唉——性格這麽爛嗎,清同學還真是溫柔呢,這種不識趣的爛人都能忍受。”

  隨即,桌上的話題就圍繞天方北展開,很明顯柳若瑤對天方北有意見,於是展開的話題也是對天方北有意見。

  清歌靜不懂,幾個人在當事人面前討論,這真的好嗎?

  作為這裡的最慷慨大方的西門月倒是沒發表看法,只是微笑配合著,她也是這樣。

  可是,她偷偷撇向正在大快朵頤的天方北,她也無法理解為什麽會這麽隨和,仿佛這話語的牢籠和他毫無關系。

  飯桌上,柳若瑤一直強調天方北是個睡公園的乞丐,事實也確實如此,她譏笑著,大膽的離開位子,趁著興頭拍在天方北肩上:

  “要不要我給你找個事做好讓你有安穩的日子呀,天同學。”

  剩下八個人面色一凝,他們沒想到柳若瑤居然真的敢當面嘲諷,全都閉嘴看天方北的反應。

  “抱歉,我現在就過的很安穩——”

  天方北扭過頭,所有人都看到那一張虛弱的面容以及冷笑:“至少不是一條搖尾乞食的狗, www.uukanshu.net 還要去迎合主人。”

  “家狗尚有居所,野狗只能風雨。”

  “可惜,我是個人。”

  柳若瑤冷哼一聲,坐回原來的位置:

  “真是高傲啊,看不起我們任何人。”

  “是——是呀,怪不得他——沒有朋友。”

  誰不知,一個月前柳若瑤是怎樣粘著天方北。

  誰不知,這一個月柳若瑤和西門月曖昧不清。

  很顯然,天方北看不上柳若瑤。

  西門月輕咳一聲,笑著說:“每個人都不一樣,沒必要深究一個人的好壞。”

  “為什麽不!”柳若瑤站起來大聲指著天方北說:“這個男人玩弄著我的感情又和其他女人好上,我憑什麽不能說他!”

  柳若瑤回頭,天方北早已離開,她正指著空氣。

  “貌似你不能這樣說別人吧?”西門月輕柔的說:“大家都是同學,何必鬧得這麽不愉快。”

  柳若瑤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西門月:“你居然幫他說話,明明是他辜負了我。”

  “葉千伯天方北,還有我西門月,都不知道以前有多少人,以後又會有多少人,明明是你自己熱臉貼冷屁股,天同學怎麽樣我們又不是不知道。”

  “你——”柳若瑤用力的拍在桌子上:“我真是看錯人了!”

  “我才受夠了你這樣的嬌蠻任性,一整個以自我為中心的大小姐,只會亂搞,怪不得一個睡公園的都看不上你,真惡心!”

  西門月付了錢後就憤憤離去,柳若瑤隻感覺心裡堵的慌,連忙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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