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於理發現肖文念並不在班裡,這才松了口氣。
老師讓於理找了個位子坐下,接著講起了於理不怎麽愛聽的語文。
“哎,這是咱們班主任,可凶了,估計是更年期到了。”
於理的耳邊響起聲音。她轉過頭向發出聲音的那個同學看去。
“哈嘍,我叫趙鴿!你叫於理吧?怎麽轉來這個學校啊?”
於理尷尬笑笑,並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這個趙鴿一看就是自來熟,像於理這種社恐最怕遇到。
“你為什麽轉來這個學校啊?”趙鴿依舊窮追不舍。
於理心想,轉來了就轉來了,哪有那麽多為什麽。不過出於禮貌…
“爸媽沒空管我,就把我送進來了。”趙鴿聽完點點頭,又把頭轉回到自己座位上。
“對了趙…鴿,你們這所學校還挺特別的。”於理想了想,用一種委婉的方式把自己的疑惑講出。
趙鴿頓時來了興趣,湊到於理身旁開始滔滔不絕。
“這可讓你說對了,你別看這學校是貴族學校,你看到的那些環境頂尖的宿舍,漂亮的校服,和藹的人都是假象!”趙鴿說完激動的眨眨眼睛。
於理聽完後覺得趙鴿說的半真半假,但又因為之前的怪異的經歷背後產生了一絲涼意。
“假象?什麽意思。”
“你待幾周就知道咯,這裡的假期取決於你。”趙鴿笑了笑,轉過頭繼續聽講。
於理這下完全沒了心思上課,取決於她自己?為什麽,還有什麽叫假象?
趙鴿突然戳了戳於理,“別想那些了,老師看了你好幾眼了,先上課吧。這是規則。”
於理佯裝看著課本做筆記,實則在筆記本上寫了一句話給趙鴿。
“吃飯的時候能給我講講嗎,坐在位置上等我就好。”
趙鴿比了個ok的手勢。
於理心理兵荒馬亂,自己連吃飯的位置都不知道在哪,還讓人家等自己,陶文念又該怎麽甩掉呢…
下課鈴響起,屋子裡的人一股腦湧出了教室,你追我趕,上演著餓狼傳說。
陶文念跟於理擺擺手,“於理,你自己去吃吧,我中午一般不吃飯,對不起哈,忘了和你說了。”
於理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應了幾句,跟隨著趙鴿出了教學樓。
於理追上趙鴿,“我在這兒!”
趙鴿笑得燦爛,“你中午吃什麽啊?這是有地三鮮、糖醋裡脊、麻婆豆腐…”
於理聽著聽著就走神兒了,余光瞥見了一個人,她微微轉頭卻發現那是…陶文念?
於理心裡奇怪,陶文念大中午的不午休幹嘛去學校的廢工廠轉悠?
“你幹嘛呢?有在聽我說話嗎?”趙鴿拍拍我。
於理回過神來,“我昨天睡的不太好,做了個噩夢。”
“啊?夢到的是那個廢棄工廠嗎?”趙鴿用一種平淡的語氣說道。
於理沒點頭,心生一計。
“是啊,剛來就夢見那種地方,有點恐怖。”
“嗐,這不是什麽稀奇事兒,很多剛到這學校的學生都夢見過工廠,很正常的。再說了,那地方本來就不乾淨,那兒以前…”趙鴿說著說著就不說了,臉上一副緊張又恐懼的表情,好像要表達“我幸好沒說”一樣。
“怎麽不說了?”
“不能說…不能說…咱們,還是想想今天中午吃什麽吧?哈哈。”趙鴿很快調整了表情,又回到爽朗的一面。
於理皺皺眉,好像在思考什麽。
“不能說工廠的事,這也是學校的規則嗎?”
趙鴿怔住,輕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