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額,嗯,額,額”,姮娥向義體醫生指了指自己的項鏈,“怎麽?壞了?”義體醫生拆下姮娥脖子上的電子喉發聲器改裝的項鏈,對其進行了簡單的修複後,一邊打開了義體掃描儀,一邊指了指姮娥手裡的寶石問到:“就是這個玩意兒剛才讓整個設施停運的?嗯,確實輻射值很低,但是又有一定的熱能波動,”姮娥點了點頭,便示意讓義體醫生看看能不能把這石頭裝在自己的義體上,這樣倒是省的來回充電了,義體醫生接過寶石後,又將姮娥整個的義體拆下,進行了不停的合成改造,姮娥也在一旁的病床上深深地睡去。
就這樣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姮娥猛地被警報聲驚醒,醒來並沒有看到義體醫生,只看到自己的義體和電腦端相連,數據還在不斷加載中,而自己的關節處的無線裝置也亮著紅燈,所以暫時無法遙控義體運作,突然房間外不斷傳出機槍掃射的聲音,以及接連不斷的呼救聲。突然!義體辦公室的門被踹開,幾個類似於之前施暴者的彪形大漢闖了進來,跟著的還有小隊的隊長,姮娥瞬間明白了什麽,感覺之前的任務就是隊長透露了她的行蹤,而且後續的剿滅也是假的,姮娥正準備用項鏈釋放超聲波反擊,卻被隊長瞬間躲過並死死的摁住了嘴巴,接著用一根義體維修用的關節軸堵上了姮娥的喉嚨,姮娥一發聲,就被金屬軸體反彈回去,瞬間把姮娥給衝暈了。
姮娥渾渾欲睡的閉上了眼睛,看到幾個施暴者脫下了褲子,感覺到又對自己實施了熟悉的凌辱和蹂躪,幾個彪形大漢和隊長來回拽著姮娥的麻花辮,不停的玩弄和毆打,就這樣過了幾個小時,姮娥的義體終於加載完成,姮娥也逐漸清醒,立刻用關節處的無線控制,遙控義體將幾個施暴者打飛,並迅速完成了義體的對接與安裝,拔出插在喉嚨裡的金屬軸體,利用寶石釋放的能量結合電子喉發聲項鏈釋放的超聲波,將幾個施暴者瞬間化為灰燼,姮娥顫顫悠悠的站起來,穿好褲子和上衣,扶著牆走出了義體辦公室。
映入眼簾的是遍地的義體和焚燒後的骸骨,這時,其它避難所的救援隊在接到通知後,也一一趕來,大火也逐漸被熄滅,姮娥看著整個避難所遇難的和正在救援的朋友們,又一次感覺到無盡的痛苦和無助,這時姮娥感覺到一陣乾嘔,直接暈了過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救援隊看到後,便立刻將其抬往檢查室,還好有些設備還能用,救援人員對姮娥進行了簡單的檢查後,便對姮娥說到:“你懷孕了,而且胎兒已經成形了需要幫你聯系家屬嗎?”姮娥看了看避難所遇難者的統計名單,在確定自己的家人已經全部遇難後,無助的搖了搖頭,並表示聽不懂什麽是懷孕,不停的哭嗓著,拔掉檢查儀器連接的線,給自己打了半管鎮定劑,回到了小隊宿舍。
在宿舍待了一天后,姮娥稍微收拾了一下能用的東西,帶著自己的土老犬,便準備離開避難所,這時,姮娥突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伯伯!伯伯!”姮娥不停的大喊著撲向伯伯的懷裡,並一邊委屈的哭喊著,一邊向伯伯訴說著最近發生的事情,伯伯缺一臉不在乎的一把將姮娥推開後說到:“這個避難所的供給系統需要大量人員來修複,你確定走嗎?再說你這是出去鬼混了吧?也不知道懷了誰的野種,還好意思在這擺譜!”
姮娥聽的一臉懵,感覺伯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便拆下了裝在義體上的寶石對伯伯詢問是否還記得這個,伯伯立馬眼睛放光,正準備去拿,寶石缺突然從姮娥手中滑落,因為沒有了寶石直接給義體供給的電能,姮娥直接癱倒在了地上,伯伯撿起石頭,皺了皺眉頭,貌似明白了什麽,並將石頭收進了包裡,並對手下人吩咐道:“這個是我一親戚家的孩子,把她拉去我們小隊的義體辦公室,給她換一塊計時的電池,再把她安排到咱們的茶店裡去接客,接一個客給一塊電池”。手下人喊了聲好嘞後,便將姮娥和幾個燒毀的義體一起扔進了運輸鬥車裡。
因為沒有了電能的供給,姮娥想哭想喊,缺無能為力,只聽自己的老土犬在痛苦的狂吠幾聲後便沒了聲音,當姮娥再次醒來,只見自己原來的合金義體已被更換成燒毀損壞的廢鐵義體,並套了一層劣質矽膠皮,自己的電子喉超聲波發聲器也被改成了固定的接客語音,以及顧客在感到興奮時才會發出的幾個單字單詞的固定字詞組。
之後的姮娥,每天都在以淚洗面,並在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中渡過,因為自己的四根義體都是可拆卸的,還能讓顧客選擇是否發出聲音,所以姮娥每天都在接客,有時甚至每隔十幾分鍾就有一個客人,每日每夜的,有時候甚至自己睡著了都不知道,最長的不間斷的接客時間甚至有一個星期之久,並被打上了熱銷的稱號,時不時的還會被其它避難所的人們慕名而來進行定製包月服務, www.uukanshu.net 就這樣又過了幾個月,姮娥終於攢下了不少電池和貨幣,並通過暗市買回了自己的合金義體,畢竟是私人訂製的其它沒法用,一直放在市面上也沒人買。
在憋屈了幾個月後,姮娥看著自己的肚子越來越大,開始變得焦慮和不安,不過自己終於重新組裝好了自己原來的合金義體,並在原來寶石的安裝處,連接了不知道多少塊自己積攢下來的電池,趁著伯伯熟睡的功夫,姮娥直接剿滅了大量的守衛,進入地下室拿到寶石後,立刻拆下已經快用光的電池換了上去,接著便一路打到伯伯所在的房間,只見伯伯身穿碳化鈦合成的陶瓷衣破門而出,直接將姮娥打翻在地,左手拽著姮娥的麻花辮用力提摟起來,右手朝著姮娥隆起來的肚子上去就是一直拳,一下就把姮娥打的口吐白沫不停地抽搐著,接著伯伯看著自己整個片區所剩無幾被打到的守衛,瞬間怒火中燒,便一把將姮娥摁在桌子上,先把姮娥的雙手固定在桌架上,又將姮娥的兩隻義體腿向上掰起,接著伯伯就對姮娥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踐踏,本來姮娥大著的肚子也逐漸癟了下去。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避難所的負責人突然出現,示意讓伯伯算了,伯伯看還沒完事就有人來攪興,氣的就用盡全身力氣想一錘砸過去,負責人用特質武器一下便擊碎了伯伯頭盔,伯伯直接倒在了地上了失去了氣息,接著負責人看了看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姮娥,又看了看掉落在地上的各類組織,便吩咐了避難所最好的醫生對其進行救治,接著姮娥在不間斷的救治中又過了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