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陰雲剛過,我們的父親就踏上了那寒冷的戰場,那寒冷的冰原使他們,感受到了鋼鐵的力量,今天我們的這些戰爭者的孩子們又被選上了船,踏入到了那戰場之上,為何我們的祖國雄鷹聯邦天天搞著那所謂的維護自由民主的戰爭?難道是從別人國家的人手裡拯救那個國家嗎?這是什麽荒謬的定理?別人的國家的所建立的民主,難道就不對嗎?為什麽天天的要我們去,我們已經厭惡戰爭了,第二次世界大戰留下的陰影還沒有消去。那北部鋼鐵給我們的力量還沒有溫暖傷痕,今天那些自以為站在國會山的議員們,自以為維護了那傳統的民主霸權的人們,你們真的想過嗎?那些在潮濕森林裡踽踽獨行的那些戰爭的僅存肉體的那些堅毅的屍體,而我們的死亡卻換來了那些議員的選票,卻換來了那個虛偽的選票,我們現在這個國家已經慢慢的走向死亡聯邦,越來越不加團結,甚至還沒有我們第一總統時期是那樣的團結,我們現在還不如邦聯這國家,我們現在真的踏上了這條死亡之路,我們的那些偉大社會的計劃越來越走遠,我們的那些削減軍費的遊行越來越走遠,我們終於體會到了那種古老的感覺。昨日我在享受家庭的愛,家庭給予給我的愛,國家給予給我的責任。而今天我見到我們的同伴們,一個個倒在了那潮濕的異土
而我們的父親,我們的父輩們,給予我們的經驗是,堅持,這是多麽的無力啊,在戰爭面前,我們只能靠著堅毅的肉體存活,因為我們踏上戰場之時,我們的靈魂早已就死亡了,我們手裡拿著冰冷的槍,感受著冰冷的世界,給予自己的利劍,我們只能端著那沉重的槍在那裡行走著,我們在那裡戰場之上唱起了那反戰的歌曲,諷刺的一幕的是,我們並沒有任何的自主權,我們現在就是一個個提線木偶,我們消失了自己的靈魂,又將消失自己的自由,而這就是戰場上那些普通戰士們的悲慘之點,我們想到了我們在兒時所吃下的那首歌,然後我們現在在唱起之時,卻發現自己已經成了曲中人,我們真的是一個列兵,看著將軍們夜夜笙歌,看著那些尉士們,吞噬著,本該屬於我們的酒,而我們這些普通的列兵,只能衝鋒陷陣,冒著槍林彈雨,冒著那潮濕森林下的鬼雷,冒著那混沌的泥土之下的地雷,我們只能向前衝鋒,因為我們已經不能後撤,我們已經被強勁的風剝奪了後撤的能力,現在我們不能做些什麽,我們只能寫下自己的日記,希望自己幸存之後,能有人將他帶出戰場,讓世人喚醒,那古老的和平,那永恆的和平,我們希望讓世人去歌頌,那樣的和平之歌,不要讓橄欖枝再次遁入戰爭之火,不要讓和平之歌成為戰爭的培養品,成為戰爭的探索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