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三月後,我的防身術已經小有成就,經過評定,我們的水平已經可以迎敵了。我與笑笑和佘先生約定,整頓幾日便出發。
文威文師長見我們快要出發了,便給我們準備了點食物。
出發日來臨,我們檢查好物品後,佘先生和那先前救我們的那二人道:“房子就由你們看管了,我走了”。文師長,拿了些兩小娘子的行囊,送我們走。
不料,走了約一炷香時,又路遇新世神那夥賤貨攔路。此次的只有三人,我卻能感受到他們的實力與我們相當。中間那人臉抹小醜妝,身穿一身西裝,看著如此面熟。
那人道:“yihihihi,笑笑小娘子,我們又見面了”。這笑聲,就是千裡之外聽我都知道是誰,他就是上次把戰鬥當作折磨人的手段的變態。
我攥緊拳頭,道:“又是你,之前未能將你打敗,今日定要你好看”。那人擺好架勢道:“那我倒要見識見識了,來吧”。
我準備衝上前去,卻被佘先生攔下,她左右腿各抬起向空中踢三下,道:“我來,雲腿,佘豔,請賜教”。
左邊的小娘子,拔出佩刀,雙手緊握佩刀,雙腿半馬步,道:“目無一刀法,任血月”。我見此,高抬右腿,道:“雲腿,行無傷,請賜教。”
右邊的男子,伸出右手中指,擊穿右邊樹乾,深度達一米,道:“神指,申之,請賜教”。笑笑見他擺好架勢,一拳擊倒右邊樹乾,道:“破髒拳,鄭笑,請賜教”
我先行衝上去,一瞬間就到了任血月面前,我高抬腿向下擊打她的頭部,不想卻被她躲開了。她一口東夷腔:“朋友,看來你的雲腿只是初級啊”。
見雲腿無效,我使出幽靈步,先是在周圍用力發出腳踏聲,我一直在盯著她的神情,不料卻毫無恐慌之色,又輕踩地面,使出無聲無息的幽靈步,她還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
我只能衝到他面前,一個轉體擊頭,卻又被她躲開了。她看向我,橫刀向我腹部而來,道:“在這”。我迅速反應退了一步,還是被傷到了,好在很淺,失之毫厘差之千裡,差點被她砍破內髒來。、
就這樣打了十幾回合,我身上好幾處輕傷,她無一處傷。如此也不是辦法,我調整呼吸思考,那姑娘見我沒有進攻,她也沒有乘人之危偷襲我。
我想起來,文師長防身術那三句話,她一定沒有不知道此術。我睜開眼,伸手示意她進攻,她看懂了我的意思。
一瞬之間,她閃到我面前,刀向我的脖子而來,我使出掃堂腿躲開,順便攻其下盤。她出刀的慣性過大,刀還沒收回就被我,她“pong”一聲,被我踢倒在地。
我伸手扶她,她愣了一下,把我的手拍開,自己用刀支撐地面站起。後她跳開一丈遠,重新擺好架勢。
她在跟我繞圈子,很明顯,她有幾分畏懼了。我再次示意她進攻。
她再次衝過來,我抬腿想橫劈她的腰,不料跳起使出跳斬,我見勢不妙趕忙退開,到達地面要用刀撐著站起時,我趁這個時間閃到她面前向她的頭橫向一腳。
她被我踢飛兩丈遠,她再次撐刀,搖搖頭緩解眩暈,拍拍耳朵緩解耳鳴,不一會兒,一口鮮血從她的口中吐出。
她擦掉嘴角的血跡,道:“你們華國人,竟如此不講武德。”我譏笑道:“從你們祖先那學來的。”
聽此言,她大怒道:“大膽”,後又衝過來劈我好幾刀,我沒有受傷,她快要失血過多了。她用刀撐地,單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氣。
我看著她道:“你的動作太大了,傷不了我的,趁早認輸吧”。她聽此言拿出腰間的兩把狼牙刀,道:“那我就換個刀和你再戰三百回合”。
我再次擺出戰鬥姿態迎戰,她又一個瞬閃衝到我面前想要傷我喉嚨,我明顯感覺到他的動作變慢了,我輕松躲過了。我抬膝擊其下巴,她的身高剛好能被打到。
這一下力度極其大,我只聽“哢”一聲,骨頭碎裂聲。她像定住了一樣,我順勢,跳開三丈遠,又助跑兩丈後跳起,踢其腹部。
又聽“e!”一聲,她飛出三丈遠,又滑行了一丈遠,她雙手撐地,一大口鮮血吐在地上,後眼白露出,倒在地上。
擊敗任血月後,我坐在一旁的樹下邊休息邊看笑笑戰鬥。只見笑笑衝上去幾拳,卻被申之接連躲開。申之握緊左拳,小臂用力擊笑笑之腹,笑笑被打得滑了兩丈遠。
笑笑用腳撐地,並順勢發力衝向申之,道:“吃我一記破心拳!”。但見笑笑到他面前卻停了下來,只聽“piu”一聲,原來是申之的手指擊穿了笑笑腹部之皮肉。
笑笑鮮血從傷口流出,她低頭抓住申之雙手,用力一推,把自己推出一丈外。她雙拳蓄力,道:“千裡破髒”。
只聽“xiu”兩聲,申之見此趕緊使出神指接招,不料“pong”一聲響,神指被攔下,笑笑另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
他一大口鮮血吐出,摸了摸腹部,覺千針穿過般疼痛,疼痛使他差點無法站起。
笑笑趁此衝上前打出千百拳,道:“千牛奔!呀呀呀呀呀呀!”,申之被打得雙眼露白,身體隨著拳之慣性瘋狂抖動。
不一會兒,笑笑停下來,同時使出雙拳,道:“最後一擊!”,申之鮮血噴湧而出,被打飛百丈遠。
那變態裘奸樂見狀,停下了戰鬥,後退兩步,大驚道:“你們等著瞧”。我轉眼一看,卻見佘先生一臉驚恐,嘴唇發白的跪在地上。
至於為何如此表情,需從八年前的某一天講起:此時正值晌午,烈日炎炎,一革命軍小隊,渾身濕透在土道上巡邏。
他們走到拐角處,卻見一妙齡女子趴在地上,此女正是佘豔,嘴裡不斷念叨著要喝水,他們見此便給她喂了水,後又把她背回去醫治。
一時辰後,佘豔醒了,見床邊圍著一群男人,有滿臉傻笑的,有愁眉苦臉的,他們見佘豔醒了,便趕緊問道:“小娘子可好?”
佘豔被這些人盯著有些面紅,道:“感謝爾等出手相救,我好多了”。
聽此言,那些人,爭先恐後的問起問題來,佘豔被他們吵的忍不住大喊道:“停!”。那群男子都被嚇到得楞在原地,佘豔指向左邊的男子,道:“一個個來,你先說”,其余人聽此言都一臉失望,道:“啊~”,個個好似受了偶像冷落一般。
左邊那人道:“小娘子您貴姓?”。佘豔道:“小女姓佘名豔”。那人正要問下一個問題,佘豔指著下一人道:“到你了”。
下一個人滿臉通紅道:“佘豔小娘子芳齡幾何?可有婚配?“。佘豔冷冷的看著他,道:“十八,暫無婚配”。佘豔正要說下一個,突然反應過來,道:“嗯?我你就別想了,我看不上你”。www.uukanshu.net
眾人見狀都把充滿殺氣的眼神收回去了。就這樣他們問了一個時辰之久,是護士把他們趕走才結束的。
次日晨,眾人又來探望佘豔,只不過表情變成了擔心與同情,因為他們都知道了佘豔有過遭侵犯的事。眾人都成了她的助手,光按摩的就好幾個,沒事乾的就死盯佘豔,見她起來就把她按下去,自己幫她去辦事。
第二日,師長回來了,首要的就是探望為數不多的女子佘豔,來之前,他已聽聞佘豔的基本情況與事跡。他問了問衛生員佘豔的床位,衛生員把他帶了過來。
他搬個凳子,坐在床邊,稍微介紹了自己後道:“佘姑娘,您辛苦了,費力逃離狼心狗肺的那些人”。
他握著佘豔的手道:“我們一定會為你治好心傷的,一定會把他們全部抓來,任由你處置”。後又放開手道:“我教你靜心術吧”。
佘豔歪頭疑惑,卻聽旁邊那些男人異口同聲道:“哇哦!要是吾妻就好了”,佘豔沒有理會,對著文師長道:“感謝您的好意,我傷痊愈,明日便走”。
還沒等文師長勸說道:“靜心術可以防止你被人攻心,後趁你不備傷害你”。佘豔沒告訴他們懷孕的事,擔心時間一長會給他們造成負擔,便急著要走。
次日佘豔天微亮便走,此事便沒了下文。
時間回到現在,佘豔吃了裘奸樂攻心戰術之苦後,決定學習攻心之術。就這樣,三人小隊又要等待數月方可出發了。
可新世神還會待三人學會此術再戰嗎?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