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林望月感覺到一股無盡的疲倦感,不單單是旅途的勞累,還因為自己居然親眼看到了王曉吉跟程媚在一個房間裡睡覺。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對王曉吉有些上心的,也許是那次出事之後自己理性分析了一下覺得不太可能,也許是端午晚會上給自己寫的歌。
林望月歎了口氣,放好自己的行李,將裡面的衣服都收拾回衣櫃裡,護膚品都放回原位後,在原地呆站了一會。
這時候,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是最近很火的《大城小愛》,這首歌她還挺喜歡的,歌詞的味道總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她搜了一下作詞的人,名字是個很古怪的迷途小書生,沒想太多便設置成來電鈴聲了。
林望月看清名字後,整理好心情接聽說道:“喂,媽媽。”
“月兒,到家了嗎?”
即便是這麽關心的話,那邊的聲音還是那麽有些清冷,林望月的媽媽是一所大學的副教授,一直性子比較清冷,聲音也有些清冷。
不過林望月早就習慣了,甚至覺得作為一名教師也應該像媽媽那樣。
“嗯,剛到家,怎麽了,有事嗎?”
“沒什麽事,就是我跟你爸爸昨天回山城來了,晚上一塊吃個飯吧。”
林望月沉吟了一下回復道:“行,我收拾一下就過來。”
“不不不,在外面吃,我一會把位置發給你”
“好的。”
很簡單的交流,林望月很喜歡,簡單高效,完成目的。
林望月收拾好後,看著手機裡的定位和包間名稱,有些疑惑,父母怎麽選擇這麽貴的地方?
不過轉念一想,可能是好久不見了,選個好點的地方犒勞一下吧。
沒想太多的林望月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坐著公交車去了飯店。
等到她到了才知道,原來這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一家人吃個便飯而已。
包間裡,是自己好久沒見的父母和另外一家陌生的三口。
林望月禮貌地對著陌生人打招呼,然後坐在自己父母身旁。
林望月的父親,林城,笑著起身向另一旁的陌生中年男子說道:“老陳啊,這就是我的女兒,望月。望月,跟陳叔叔道好。”
林望月無奈再次起身向對方問好。
被稱呼老陳的中年人哈哈一笑,顯得很爽朗地說道:“望月啊,你可能不記得我了,我跟你父親是故交,從小在一個院裡長大的,他成績好有出息,我比不得,沒什麽出息,隻得下海經商了。”
林城誒了一聲說道:“什麽話啊這是,誰不知道你是我們院裡現在數一數二的大老板啊?”
說完之後,他看向了林望月說道:“望月,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陳叔叔,陳博,這是陳叔叔的愛人,你秦阿姨,這位是......”
不待林城說完,那年輕的男子微笑著站起身向林望月微微鞠躬說道:“我這不值錢的名字哪能讓尊敬的林教授開金口來介紹呢?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晨。”
林望月有些皺眉,這種做作的方式她有些招架不住,且不說是否別有用心地想突出自己,畢竟對方這麽有禮貌,自己沒有這麽做,不就顯得自己很拉胯了?
不過想法轉瞬即逝,她微笑著點了點頭:“你好,我是林望月。”
陳晨伸出手,林望月不願讓家人難看,便也微笑著上前握住。
雙方簡單握了一下便松開。
林望月坐下後,大家開始招呼著吃飯了。
她也算是明白父母一年到頭都不怎麽願意回來,這次為什麽要不辭辛苦地回來一趟了。
不過這個飯局沒林望月想象得那麽坐立不安,基本都是雙方家長在回憶童年的往事,陳晨幾乎就是在一旁微笑陪同,不怎麽冒泡。
林望月嘴裡吃著菜,下意識地想到,如果這是王曉吉,那肯定會跟著一起吹牛,搞得好像他也是那個院子裡一起長大的一樣。
林城只是大學教授,很快就不勝酒力,飯局也就很快結束了。
結束之後,雙方家長很是默契著互相攙扶離開,陳博叫住陳晨說道:“你是當哥哥的,你去送妹妹回去,我們幾個老人自己回去。”
林望月面無表情,這種套路早就屢見不鮮了,也沒有過多拒絕,便跟著陳晨到了他的帕拉梅拉旁邊。
陳晨替林望月拉開了車門,林望月道了聲謝謝。
“我歲數比你大點,可以厚臉皮地叫你望月嗎?”
林望月看了正在開車的陳晨一眼,她很想說,叫自己全名犯法嗎?
但是想了想,畢竟兩家也算是通家之好,還是沒必要搞得太僵,便說了聲,請隨意。
出乎林望月的意料,原本她以為對方會順著開始一直說個不停,但是陳晨似乎看出了她冷淡的性子,一路上只是放著輕柔的輕音樂,沒有說話。
很快,陳晨將林望月送到了她的小區,他找了個位置停好車。
林望月出聲道:“不用停進去了,還要停車費,我自己走進去就行了。”
陳晨正色道:“那怎麽行呢?林叔叔可是拜托了我必須要負責你的安全。”
陳晨將車停在了路邊,下車準備給林望月開門,但是林望月已經直接下車了。
可是這並不影響他的操作,他走了過去,微笑著開口:“我送你到你樓下吧。 www.uukanshu.net ”
林望月點了點頭。
兩人走著,氣氛有些尷尬,林望月想了想,還是主動開口說道:“挺有錢的,年紀輕輕的就開豪車了。”
陳晨驚喜,笑著說道:“都是仰仗著我爸爸的人脈關系,開了個小公司,掙了點錢。”
林望月笑了一下:“你還挺謙虛的,一般的年輕人都會把功勞安在自己身上。”
陳晨搖了搖頭:“也許吧,不過我是自己清楚,我能掙錢可幾乎全靠了我爸爸的人脈,沒有叔叔伯伯們的幫襯,我可沒這麽大能耐。”
林望月點了點頭:“你喜歡輕音樂?”
陳晨有些驚訝:“你怎麽知道?”
林望月心裡翻了個白眼,大哥,你剛剛車裡一直放的都是輕音樂!
看著林望月古怪的模樣,陳晨意識到了剛剛車上的音樂,便解釋道:“嗯,我覺得輕音樂能放空我的思維,沒有歌詞的汙染,更像一朵蓮花,可以讓不同的人體會出各種各樣的情緒,甚至同一個人都能聽出不同的味道。”
林望月不置可否地哦了一聲,她是喜歡歌詞那一派的,她更喜歡用歌詞配合旋律來體會意境。
這段路不遠,很快就到了林望月樓底下,林望月松了口氣開口說道:“行了,我到了,你回去照顧陳伯伯吧。”
陳晨點了點頭。
林望月轉身準備上樓,忽然陳晨叫住了林望月。
林望月回頭說道:“有什麽事嗎?”
只見路燈之下,陳晨微笑著,一臉認真地說道:“望月,請問,我能追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