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楊看著街上的火光衝天,腦子裡不由閃過這樣的念頭。
自從獲得面板以後,在他身邊發生的事情是越來越多了,這次在他面前居然發生了車禍,還是幾年不遇的那種特大車禍。
“總不能真有‘主角定律’吧,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是純粹的巧合,算了不想了,救人要緊啊。”
胡楊在心裡嘀咕道,隨後快速衝了出去。
“張濤,救人!”
“好嘞。”
多年的默契讓張濤在胡楊的一聲吼下也迅速反應過來,從街邊已經開始聚集的密密麻麻的人群中衝了出去。
“這兩小夥子,真的厲害哦,那幾輛車子明顯都開始起火了還敢衝上去。”
街邊一個頭髮已經花白的老人看著胡楊和張濤的背影,大為震驚。
除了張濤和胡楊兩人外,還有四五道特別明顯的身影在人群中往外面衝。
“讓一讓,我是軍人,讓我出去。”
“我是吳州的警安員,讓我也出去,快快快,不要擋著道,都不要看熱鬧,這裡很危險,抓緊散了。”
幾個人嘴裡高喊著的話語,讓人們知道了,這幾人要麽是正在出外勤或者探親的軍人,要麽是已經下班了的警安員。
聽到幾個人的話,圍在一旁的眾多看熱鬧的也是紛紛讓出了道路。
不過他們並沒有徹底離去,而是退到了更遠處看熱鬧。
這些人裡大部分都是大爺大媽。
也是非常的不巧,車禍地點旁邊就是吳州市區內非常大的通錦公園。
裡面有的是大爺大媽走路跳舞,這個時間點又剛好是大部分大爺大媽準備回家睡覺的時候。
大爺大媽又自動蘊含著看熱鬧的屬性,否則吳州的晚上怎麽也不可能聚集起這麽多人來。
“都是些好小夥哦。”
胡楊看著眼前的車禍場景,有些頭疼。
這完全不知道應該從哪裡下手怎麽救啊。
四輛車已經車連車了,車體各種形變發生,非常不好處理。
更何況四輛車都已經有火星子在往外冒了,情況變得更加的危機
車輛因為在道路的中央,倒是沒有波及到行人什麽的,這也算是目前最好的消息了。
整條道路上的其他車尤其是後面的車,看見這個場景都在向後倒車,都倒車倒到五十米開外了。
將這條道路給完完全全嚴嚴實實地堵了起來。
“同志,現在什麽情況,怎麽開展救援?”
胡楊回頭一看,一個穿著軍綠色軍裝的人影朝著他跑了過來。
這明顯是部隊中出外勤才會這麽穿著的,也是太巧了。
“XX軍同志你好,我和我的同伴都是醫生,這情況你看一眼就知道了,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麽救援了。”
胡楊苦笑道,他也不是全能的人啊,這種救援完全不知道怎麽辦。
倒是人員從車輛中被救出來後的急救他最擅長。
“現在車連車,四輛車上都有火星子出現,明顯都有爆炸的風險,按照原則連續追尾救援原則來講,先從第一和最後一輛車救起最好。”
又一個人從人群中衝了過來,他將外套一脫,好嘛,一個剛下班在回家路上的警安員,警服都還穿在裡面呢。
接著陸陸續續有人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一共是一個退伍的消防員,兩個剛下班的警安員,一個出外勤的XX部隊同志,還有一個武裝警安部隊正在休假期間的上尉幹部。
“有人報警了吧,我們這點人手可能不夠。”
胡楊環視一圈後,開口問道。
“那群大爺大媽裡面已經有人報警了,消防、警安員還有醫院三個都打過去了,但距離最快一批到至少還要十分鍾,這路還堵上了,現在只能靠我們幾個了。”
一個警安員無奈地說道,只有靠他們七個來救出車子中的幸存者了。
因為有著退伍消防員在,眾人也算是有了主心骨,指揮理所當然地交到了退伍消防員手中。
毫無疑問,消防員是最懂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怎麽處理的。
“XX軍同志,我們,我們也來幫忙。”
眾人一看,好嘛,那些退後五十多米的車子中湧出了不少青中年男人,正往他們這裡趕來。
邊走還邊大聲叫嚷著。
“斯,你們別過來,這裡危險,這兒有我們在就行了。”
正在指揮的退伍消防員嘶了一聲,想把眾人趕回去。
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車體隨時可能會爆炸,出意外的風險特別的大。
他不能將無關的群眾給拉進來……
至於他們這些人。
除了胡楊和張濤以外,救這些人是他們的一種責任和義務, 和普通群眾怎麽能一樣呢。
那退伍消防員就是如此想的,至於他自己退伍了,退伍也不改色好吧,他是不會承認自己和這件事情沒了關系的。
如果不是後續人員被救出以後需要急救,他連胡楊和張濤都想趕走,這件事情醫生也沒有過來救援的責任和義務。
“害,眾人拾柴火焰高嘛,這人多力量大,快,大家夥都來搭把手。”
“你們別過來了,這裡危險,有我們就行了。”
“同志們,搭把手哦。”
一聲同志將那退伍消防員都給喊愣了,包括胡楊和其余的人也是。
在如今的這個年代,除了一些特殊人群間這麽叫,普羅大眾的群眾之間有多久沒有聽見這聲同志了呢。
“好!”
消防員看也攔不住了,重重地點了點頭,開始對這群總共12個人開始分工。
因為有了足夠的人手,於是胡楊和張濤都被排擠了出去。
按照眾人的說法,他倆現在是“技術兵種”,等到人救了出來才有發揮的余地。
可不能在救人的過程中出現意外,還是擠到一邊去為妙。
兩人反抗無效後,隻得退到了外圍。
“快快快,這個人還有氣!”
很快,第一個幸存者就從駕駛室中被搬了出來。
一看,好嘛,第一輛車的駕駛室門都被眾人給拆解了下來。
“當心點,放在這裡,對對對。”
胡楊指揮這幾個來幫忙的大漢將那人擺放到了剛才製作的建議擔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