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既然遇上了胡楊,那進程就可以改變了。
正所謂酒香也怕巷子深,在東國沒有人提攜想要出頭那是不可能的,再大的能力也不行啊。
而胡楊就能做把酒壇子搬出巷子的那個人。
如果不是沒必要,他都想要現場代師收徒了。
沒錯,胡楊打算讓喬仁安將方曉光也收入門牆之下,方曉光的天賦還有水平都完全滿足喬仁安的要求。
而喬仁安現在膝下只有自己這一個大徒弟,別說喬仁安了,就連胡楊也感覺冷清。
有了方曉光在也能熱鬧一點,他還能享受一下逗弄這個老實人的感覺。
喬仁安的收徒要求可高,這次遇上了方曉光他可不會放過去。
至於得罪那個幕後的人?呵呵,他不去找麻煩就不錯了。
背後有著喬仁安還有王全亭王老在,東國醫學界沒有一個能和他們一脈打擂台的,沒有!
放眼軍正兩界,那也是頂尖的一批。
“胡醫生,你好你好,你能來我們針灸科調研,我們針灸科真是蓬蓽生輝啊、”
“湯主任,你好你好,這蓬蓽生輝可不敢當,相互學習,相互學習。”
胡楊看了眼湊上來和他打招呼的醫生,一看銘牌,就知道了這位就是吳水中醫院針灸科的湯主任,隨後立刻開始了虛假無比的互相客套模式。
“那胡醫生,這個診室就專門給你用了,我們針灸科裡崇拜你的也有不少,不知道方不方便······”
這湯主任是清楚胡楊的背景還有水平的,想讓人來看看有沒有機會偷學個兩招也很正常。
“行,不過不要太多,最多三個人,對了,你們科室的方曉光一起來,不佔名額。”
胡楊吩咐道。
湯主任有些愣神,心中思索著這個被自己靠山要求打壓的方曉光是怎麽個攀上胡楊這條線的呢。
“斯,這人插入進來的話不好辦了啊,這上面的要求要是完不成我也得完蛋。”
胡楊看著湯主任的樣子感覺歐陽院長其實對醫院的掌控強是強,但也沒到徹底的鐵板一塊,這些科主任心中都有自己的靠山還有小心思。
消息不泄露可能就是平時平易近人產生的人格魅力,還有那些被特殊培養的人為了保證自己利益刻意不說。
“對了,方曉光我打算帶回吳州中醫院,估計明後天解約,按照A級待遇來,違約金會打過去的。”
胡楊選擇再加了一把火,讓這湯主任的臉色如同變色龍般幾經變化但最後還只是小雞啄米樣道好。
這些年挖人他們也挖出經驗來了,待遇分A、B兩級,都會主動給違約金,區別在於到了中醫院以後待遇上漲幅度不同而已。
如今的醫生,除了少數領導崗位有行正編,其他少數有事業編制以外,大部分都是合同工,方曉光自然也不例外。
交個違約金走人就完事了,到時候再進吳州中醫院即可。
胡楊還打算等拜師以後讓喬仁安給方曉光也轉一下事業編,他在兩個月前也就是車禍發生以後那會兒就已經轉好了。
等他評上副主任醫師以後,就能自然而然地轉行正編當個科主任,嗯按照時間來講,應該是北都醫院的科主任,嘿嘿,想想胡楊就興奮。
名利這種東西,誰不喜歡呢,對於利胡楊還可以忽視忽視,但東國自有的傳統讓他完全無法忽視名啊。
這個開戰了打鬼子族譜單開一頁吃頭香是一個道理(頭香居士)。
回歸正題。
“斯,這個方曉光這兩個月也沒什麽出眾表現啊,怎麽就被胡主治看上了呢。”
邊上有醫生酸溜溜說道,當然都是些住院醫師還有規培生和實習生,主治全都已經進入工作狀態了。
“哪不是呢,湯主任還一直明裡暗裡讓我們疏遠方曉光,你看現在主任的臉,都成變色龍了吧。”
“真後悔死沒和曉光打好關系了。”
一眾人的嘀咕和私聲竊語疊加起來也是不小的聲音了,聽的湯主任那叫一個面紅耳赤,只希望胡楊能沒聽清這群人在說什麽。
這胡楊還有自己的靠山,他是一個都得罪不起啊,他是知道上一個得罪胡楊的直接掀起了一場醫療界大地震。
不知不覺間,胡楊也能成為喬仁安那種提一嘴一個人就能讓一眾人羨慕那個人的人了。
而且這種羨慕大部分還是依靠著自己的實力來的,當然,背景也不可忽視。
“這種感覺爽是爽, 但不能沉迷啊。”
隨後,他驅散了眾人,隻留下了三個面板上顯示著天賦最高的人,這幾個人他也打算帶回吳州中醫院填充一下匱乏人手的吳州中醫院針灸科。
“謝謝師哥”方曉光踱步走到胡楊身旁,感謝道。
“嗨,說這個幹什麽,明天下班以後我帶你去見一個人。”胡楊不在意地說道。
“好。”
“叫號吧,把吳州中醫院醫生過來義診的牌子掛到機器上,對了,我的介紹也一起放上去。”
胡楊相信自己的名頭加上義診的免掛號費,來的患者應該不會少。
這次正好教教自己的未來師弟以及以後中醫院的三個同僚。
於此同時,針灸科主任辦公室,湯主任給他背後的靠山打去了電話。
電話通了以後,他都來不及問候,直接著急忙慌地說了方曉光現在的情況。
在湯主任忐忑的等待中,電話那頭還一直在沉默中。
也不怪湯主任這個樣子,胡楊在吳州醫學界上層是有個修羅稱號的,因為他揭露了事情才讓諸多領導被帶走。
“············”
“你不用管方曉光了,這次大意了,居然讓他接觸到了胡楊,他這麽厲害的實力還有強大的天賦在這位胡主治面前可瞞不住。”
電話那頭的人強忍著怒氣說道,聽到湯主任那叫一個膽戰心驚。
“我們得罪不起胡楊那一脈的人,喬仁安真正拜師王老最近已經傳開來了,方曉光可能會成為喬仁安的徒弟,王老的徒孫,已經徹底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