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0日,晴
凌晨1:00
在州贛火車站外,一少年正坐在那,磕著瓜子,盯著手機,嘴裡罵著“草,對面是玩不起啊,3級五個抓我一個對抗,有病啊!啥破隊友,我‘請求支援’點爛了都沒人,一群**。”少年正是我們故事的主角——陽天。別問為什麽大晚上的在這不乾正事,問就是貧窮的少年為了趕上明天的開學只能坐凌晨火車。是的,我們的主人公正是貧窮的寒窗苦讀十年考上了縣重點高中——康南中學,市坪初中的狀元。但正如某某人說的——墮落與否只在一瞬間。在高中苦逼的學習了兩年後,因優異的成績讓他飄了,剩下一年以過於自信的擺爛讓自己與211、985失之交臂。最後被錄取到了這個普通的一本大學——西江大學。而如今等的就是去往昌南市的火車(大學所在的城市)。
凌晨1:20
退出了遊戲,看了看時間,火車快到站了,陽天收拾了一下垃圾,背上包,提著行李箱,進入了火車站,嘴裡還念叨著,“以後他*的再也不買凌晨火車票了,太他**難受了”,便進入了火車站……
凌晨1:50
“州贛前往昌南的旅客請注意,火車即將發車”
聽到聲音,陽天趕緊檢票上車。做為一個窮逼,18年來還未坐過火車,內心還是挺激動的,但當火車之旅開始後,激動一掃而空,有的只是疲憊和無聊,無耐的只能刷起了手機,等待著火車到站。
早上6:28
“昌南的旅客請注意,目的地已到達,請不要忘了下車”
下了車後,望著這若大的火車站,陽天迷糊了,對於一個連自家的城區康南都沒怎麽走過的社恐少年,看著這複雜的火車站實在有點懵。但做為一個苦讀十幾年的窮逼來說,全身有用的大概就只有一個會認字的腦子和手機了。於是靠著路牌和手機導航,在走了許久後,終於走到了公交站,坐著公交車來到這西江大學。
8:30
下了公交後,不知道如何走的陽天又懵了,社恐的他實在是不知道如何辦。但是學校似乎是早有準備,安排了新生接待點就在校門口。一位漂亮學姐似乎發現了陽天,向他走了過去。“你好,請問是江大的學弟嗎?”學姐溫柔的問道。
面對漂亮學姐,社恐少年似遇到了天敵,面色開始發紅,“口齒伶俐”,回答到,“是…是…是的,我是今…今…今年的新生,但我不…不…不知道在哪裡報…報…報到。”說完,陽天的臉更紅了。
聽到陽天的話,學姐一下子就明白了。新生接待流程一套走,學弟就被送去報到了。
報完到後,陽天回寢室打掃了一番,便收到班級群裡的消息——到了的新生去軍體部領取軍訓服和運動服。看了一眼空著的另外三張床,便拿著剛剛學姐給自己的地圖出去了。來到軍體部後,看了看周圍,似乎都是一個班一個班來的,內心不免慌張。陽天雖然有些社恐,但卻是遇到這種情況會硬著頭皮上的“猛人”。隨便找了個班混了進去……
在經過漫長的等待後,終於領到了軍訓服和運動服。拿著地圖開始尋找回宿舍的路。
9:30
回到宿舍,裡面又多了兩人,想來便是自己的室友了。雖然在QQ裡聊過,但卻未曾見過面,一下子分不清。“聰明”的陽天自然不會把認人的任務交給自己。於是,社恐的陽天又不知道如何辦了。看著眼前的兩人一時頓住了,但是做為大一新生,一個年滿18的成年人當然不會全都是陽天般的社恐人士。你看,不一會活潑開朗的小胖墩(並不是特別胖,只能算微胖,以及比較壯實)便出來解了這尷尬,“你好,我是龍小未,這是厲岩”,說完便指了指旁邊略顯消瘦的厲岩。厲岩向著陽天微微點頭,有點靦腆,但也是打了招呼。這下陽天沒那麽慌了,“你們好,我是陽天”,話一說完,便一個字都不知道說啥了。還好有著開朗活潑的小胖墩,三人相處還算愉快……
11:30
宿舍中的第四人還沒有來。
看了看時間,陽天覺得餓了,畢竟從昨晚到現在還沒正經吃過啥,要說有,就是這沒買多久的瓜子已經所剩無幾了。在饑餓面前,社恐也會消失。陽天對另外兩人說道:“你們去吃飯嗎?我有點餓了,想去吃飯了。”
“好啊,我也有點餓了,一起去吧。厲岩一起嗎?”活潑的小胖墩還是如此的“上道”。
“一起去吧。”厲岩似乎有點高冷,說完便無言了。
來到食堂,看著比高中大了不少,陽天內心一下子興奮了。但看到價格和菜品的外貌,興奮轉瞬即逝。“這和高中菜品差不多啊,怎子貴這麽多”,內心極其不憤的想到。突然,陽天又感到一陣羞憤,當初可沒少罵高中食堂坑人。一切盡在無言中……隨便吃了點東西,還沒怎麽逛的三人組又回到了寢室。
12:30
回到寢室的三人組又不知道幹啥了,各自刷著手機。看著手機裡無聊的視頻和小說,陽天總感覺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來,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似乎在哪裡經歷過,卻又說不出來在哪裡。感受著這種氣氛,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懷念和留戀。但做為一個十八年的社恐和家裡蹲,這種情緒本不該出現,畢竟將來還有大部分時間是如此度過。真的還有大部分時間是如此嗎!搖搖頭,陽天不再想這些,過好當下的每一分便足夠了。
下午2:30
“咚...咚...咚咚”,傳來一陣敲門聲,屋內的三人被驚動了。離門最近的歷岩打開了門,然後便看見三個大包小包的人站在外面。陽天有點愣,厲岩一如既往的高冷,最後還是活潑的小胖墩出來打破了尷尬的氣氛。“你們好,是陶銘嗎?這是姐姐和叔叔吧?”,說完還向三人打了招呼。三人中的中年男子帶著點痞氣,笑著說到:“是的是的,這是陶銘,我是他爸,這個是他媽媽。”屋內三人著實一驚,畢竟這女子看起來只有三十左右,怎就有個十七八歲的好大兒了,這陶父是幹了啥畜生事,當時陶母還未成年吧。看著屋內震驚的三人,陶銘一臉無奈,“你們別誤會了,這是我姐。”又轉過頭對陶父講到:“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拿這事開玩笑,還有姐你也是,也不講講爸。”看著這一幕屋內三人總數反應過來了。陶父親大笑:“這有什麽,不就是個玩笑,你那麽較真幹什麽。”看到這陶姐也是一笑,接下來便是幾人簡單的介紹和打趣。幫陶銘收拾了一下東西,叮囑了幾句,陶父“陶母”便離開了。 www.uukanshu.net
晚上9:00
準備好洗漱用品走出寢室的陽天瞬間傻眼了,看著公共浴室裡的人已經排到了自己寢室門口,內心不知道有多絕望。今天剛看到公共浴室內心還是能接受,畢竟有提前了解到沒有獨衛。但當今晚這一幕出現時,陽天這輩子再也沒有如此懷念過高中的獨衛。從未想過大學宿舍環境竟是連高中都比不上。只能轉身回到宿舍,拿起手機又開了一把遊戲。
晚上10:40
宿舍裡四人終於全部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各自刷著手機。無聊的陽天準備開把遊戲,但未帶耳機的他忘了把聲音調小,於是一聲“Timi”讓陽天又一次感受到了社死的滋味。還好社死范圍不大,再加上我們活潑機靈的小胖的幫助,讓陽天走出了社死的尷尬。“陽天很喜歡玩這款遊戲嗎?我也玩,要不一起?厲岩和陶銘玩嗎?玩的話一起。”陽天找好台階便下:“好啊,一起。不過做為菜雞,你們可不能嘲笑我,求各位大佬帶飛。”厲岩一如既往的高冷:“一起。”陶銘有點猶豫“我沒玩過,就不一起了。”聽到這,小胖似乎有點不甘心:“來吧,現在下一個,我們一起,沒事的。”說到這,陶銘也不好拒絕。2分鍾後,四人便進入了遊戲。“快來快來,下路有一個落單的......厲岩快撤快撤,別上別上,乾不過對面,乾不過啊.......”突然三殺的播報聲傳來,“靠,好小子,厲岩我就知到你可以,沒有枉費我用性命幫你吸引火力。”,陽天完全忘了剛剛自己說了啥。就這樣,一夜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