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氣境,練氣士需做到真正感知靈氣所在,以呼吸法為橋梁,引氣入體,化氣為力,力入丹田,衝開枷鎖。”
這是《靈水樺檢測通用呼吸法》開頭的第一段話。
曹玉安開始嘗試修煉。他按照書中記載的呼吸法,磕磕絆絆的進行著一次功法循環。
雖然不夠連貫,但效果立竿見影。隨著曹玉安不斷運轉呼吸法,他感受到丹田處隱隱有一種飽腹感。
緊接著,丹田向源源不斷地周身輻射暖流。
這個感覺曹玉安十分熟悉,第一次是在靈力感知測試的時候,第二次是永普適呼吸法模擬測試。
“所以,其實修煉就是這種感覺嗎,是不是只要我按著這個步驟修煉,就可以完成考核?”
曹玉安覺得自己應該找到了正確的修煉方法。
往後的三天,曹玉安就呆在房間修煉,吃飯時管家送到房間,服用補氣液緩解疲倦。
“總感覺少了點什麽。”
曹玉安又結束了一輪呼吸法,看著自己的雙手。喃喃道。
這三天,一開始,曹玉安感覺自己丹田的靈氣儲備一直都在提高。可是,越到後面,曹玉安就感覺陷入了某種瓶頸,進步變得越來越緩慢,直至消失。
他不認為,自己是什麽可以三天達到感氣境巔峰,面臨突破瓶頸的天才。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曹玉安是在想不明白。
手機無法連接網絡,現在他能求助的,只有眼前的功法。
曹玉安每天翻來覆去的研究,不認為自己有什麽一樓的地方。
第三天晚上,曹玉安服下補氣液,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他看著天花板上的燈,舉起手,擋住燈光。
他忽然回憶起當初靈力感知時工作人員讓他戴上眼罩,去感知靈氣的存在。
這是他唯一一次對靈氣的存在有所感知,往後的日子裡,哪怕是現在修煉,他都沒有再像那樣感知靈氣。因為他沒有去引導自己去感受。
他再一次的嘗試找到出路,坐在蒲團上,他不急著運轉呼吸法,而是靜下心來,回憶那一次感知靈氣的過程。
慢慢的,他感受到了變化,雖然他依舊閉著雙眼,但他感覺自己的眼睛好像捕捉到了什麽。
和那次戴眼罩的感受有些不同。曹玉安這次能夠更明顯的感知到靈氣的存在,在他的視野裡,靈氣無處不在。
顏色為藍色,有深淺,最深的地方,曹玉安回憶一下,是靈水樺的位置。應該對應靈氣濃度。
趁著這種狀態持續,曹玉安開始運轉呼吸法。
經過前三天的實操,曹玉安運轉呼吸法已經得心應手,十分嫻熟。
在這種洞悉靈氣走向的視角下,曹玉安發現,靈氣如水流一般,沿著喉嚨,想著丹田流去。
屁股下的蒲團也在散發著微微藍光。
藍色的靈氣在丹田處聚集,慢慢的,變成了無色。
這種無色在黑色背景下呈現的並不明顯,需要仔細感知。
曹玉安福至心靈,嘗試一下,發現這些無色靈氣果然可以操控。
下一步,就是將靈氣引導至全身。
有了曹玉安的引導,這些靈氣緩慢的流經全身,沒有造成浪費。
這就讓更多的靈氣可以被身體吸納,量變引起質變。
在某一瞬間,曹玉安感覺湧入身體的靈氣變得更加磅礴,而丹田依舊照單全收。
“啊~”
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覺,就好像身體從泥潭掙脫之後的解脫,讓曹玉安叫出了聲。
高濃度的靈氣向著身體湧入,曹玉安渾身顫抖,大腦開始不受控制,難以維持呼吸法的繼續。
視野感知中,從靈水樺的位置傳來一道靈氣。
這道靈氣沒有流入丹田,而是拂過全身,讓曹玉安停止了顫抖,思緒也恢復穩定。
隨著這一次循環,曹玉安覺得自己應該是真正的踏入了感氣境的境界了。
他試著感知一下身體,隻覺得渾身充滿力量,但也不知道增強幾許。
視覺聽覺都有明顯增強,思維也清晰不少。
最關鍵的,曹玉安找到了正確的修煉方法,而且他嘗試了一下,可以輕易進入到這種修煉狀態。
幹了一瓶補氣液,曹玉安獎勵自己修煉一晚。
......
曹玉安進入封閉測試的某一天。
金科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咚咚咚~”
有人敲響房門
“請進。”
一位面色溫和的中年男子坐在座位,處理著公司文件。
一位穿著工裝的女子走了進來,關上房門。
正是黃佩晗。
“董事長,你找我。”
金科集團董事長,水怡方。
水怡方抬起頭,示意黃佩晗坐下。
“大家還等著我回去開工,董事長有什麽吩咐請盡快說。”
黃佩晗倔強道
水怡方看著眼前的女孩。露出溫和的笑容。
“佩晗啊,當初把你接過來是老大哥的意思,我是也有做的不對,這麽多年我也不是一直在彌補你嘛。
等我們找到他,咱倆找他算帳,好不好?”
黃佩晗看著眼前這位長居高位的男人賣力討好自己,歎了口氣。
“三叔,我已經長大了,也能體諒你的苦衷。我就是,就是心裡不舒服。”
看著眼前長的和大哥如此相似的孩子,水怡平是那麽的心疼。
他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面,他從手下手裡牽過她。當時的她只有十歲,穿著睡衣,抱著洋娃娃,眼神恐懼卻沒有哭鬧。
他蹲下身子,撫摸著她的額頭。
“佩晗乖,三叔帶你回家。”
聽到這話,她再也抑製不住心裡的恐懼。
“哇~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她開始放聲大哭,渾身顫抖,臉上爬滿淚痕。這個模樣,水怡平永遠也忘不掉。
水怡平將衣服脫下,披在了小佩晗身上,又幫她擦拭淚水。
後來,黃佩晗得了五年創傷後應激綜合症。
思緒拉回,水怡平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黃佩晗,微笑著。
“我這次來是問問你,那個曹玉安,你還有什麽安排。”
黃佩晗聽到這,明白了為什麽水怡平把他叫過來了。可以說曹玉安這一路走來如此順利,離不開這位董事長的幫助。
當然,也可以直接說離不開黃佩晗。
“我能幫的已經都幫了,再多管下去反而適得其反,你就按規矩來吧。”
“你不想讓他去應天學府嗎,你要是開口,我可以安排。”
“我相信他。”
水怡平忽然眯著雙眼。
“你不會喜歡他吧。”
黃佩晗一臉平靜。
“你想多了,我把他當弟弟。”
水怡平辨別不出這句話是真是假,但也不好多說。
“你倆.....唉,你倆不合適。”
黃佩晗就當沒聽見。
“既然你說不管了,那我就吩咐他們按規矩辦事。”
黃佩晗點點頭。
“沒什麽事了吧,我先走了,三叔再見。”
黃佩晗禮貌的把門順手也關上了。
看著眼前的空無一人,水怡平搖了搖頭,感覺腦殼有點痛。
“叮鈴鈴~”
電話也恰好在這時響起。
“說。”
水怡平不複與黃佩晗說話時的輕聲細語,語氣冰冷。
“董事長,別墅附近依舊無可疑人員。”
“嗯,不要放松警惕,繼續監視。”
“是。”
水怡平掛斷電話,想了想,又撥打了一個號碼。
“喂,誰呀。”
電話那頭傳來不難煩的聲音,背景也十分嘈雜。
“是我。”
“喲,三哥,你等等啊。我去洗手間。”
沒過一會,背景音消失了。
“三哥,什麽事兒啊。”
水怡平強壓怒火。
“老九,我讓你盯著別墅,你又跑去賭了?”
被稱為老九的男人倒是沒被嚇到。
“三哥,我這叫與群眾打成一片,你是沒看到,他們現在看到我多開心。”
水怡平心想,那是你被他們賺走不少,把你當散財童子。
“算了,我不想和你多說,你那邊有沒有什麽發現。”
“說到這我想起來了,我也覺得奇了怪了,你說你提前一年把一棵靈水樺栽到這,又請了葛乾過來當教官。有心人一查就能查到。
這不明擺著小少主就是這一屆的公讀生嗎,難道那幫人不知道你們水家的規矩。”
說到這,老九忽然話鋒一轉。
“三哥,你不會是拿小少主做誘餌吧,她可是你親閨女。”
老九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不然以水怡平的老謀深算,不可能乾這麽明顯的事。
水怡平沉默了一會。
“老九,我時間不多了,我想在我還活著的時候,找到他們,親手殺光這些老鼠。”
老九忽然沒了聲音。沉默許久許久。
“下次騙我乾活換個理由,用不著咒自己,行了,先不和你說了,我去站崗了。”
老九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發出的掛斷聲,水怡平苦笑著搖搖頭。
“大哥,原諒我。”
他站在窗前,看著腳下的金科集團。
老九走出衛生間,經過賭桌。
“杜老板,回來了,就等你了。來來來,位置給你留著呢。”
老九杜英傑。
杜英傑擺擺手。
“今天玩累了,回去歇著了。”
眾人感到遺憾,但很快又繼續開始。
曹玉安看著身後偽裝成住宅房的賭場,以練氣士的身份撥打了舉報電話。
回到臨時租用的房子,杜英傑來到了二樓陽台,視野中央就是曹玉安所在的別墅。
他一直在想著水怡平和他說的話,是不是為了激勵自己認真工作杜英傑分不清楚,但他知道,那年去救人,水怡平受了很重的傷。
......
第七天結束,曹玉安已經按著正確的修煉方法修煉了四天。
每天都能感受到明顯進步的滋味嚷曹玉安十分滿意。
這天晚上,管家通知眾人到餐桌集合。
曹玉安來到餐桌,發現葛乾正坐在首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