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玉安高中的時候,班級裡盛行飯圈文化。
大家以自己喜歡的愛豆為隊旗,成立大大小小的幫派。
如果兩個愛豆關系好,那見面互相客客氣氣,商業互吹。
反之,就是視若仇敵,不共戴天。
到了大學,反而接觸不到了,大家忙於期末,忙於畢業,忙於找工作,已經沒有時間用來追星了。
沒想到,曹玉安在這個面向練氣師的海舟裡再次見識到了飯圈文化。
不過想想也沒那麽難以接受,再強大的練氣士也是從凡人跨上去的,追星也算人之常情。
退出海舟,關閉手機,曹玉安開始了一個小時的修煉。
修煉一小時之後,曹玉安不但不會感覺乏力,甚至還會有一種喝了很多補靈液之後的舒暢。
這種狀態下,即使不睡眠也是沒有任何影響的。不過他目前依舊習慣睡一覺。
曹玉安感覺今天的修煉有點不一樣,靈氣在進入丹田之前好像經過了一次淨化,變得更加純粹。
靈氣澆灌全身的時候,曹玉安感覺自己的經絡閉塞之處都被打通。
更直觀的體現,曹玉安在這次修煉中水到渠成的突破到二階淬體境。
醫生的判斷,曹玉安應該在一個月之後才可以修複暗傷,到那時,他才有希望突破境界。
沒想到通過一次玄清法師的洗禮,突破竟提前一個多月。
夜深人靜,四下無人,沒人可以分享喜悅。
“叮~”
此時曹玉安的手機卻提示有消息。
“睡了沒?”
竟然是黃佩晗。
“沒呢,剛結束修煉。”
“這麽刻苦,厲害呀!”
“我突破了哦。”
“這麽快!難道你是真正的天才?!”
“嘿嘿。低調低調。”
曹玉安被誇的有些害羞。
“你怎麽也沒睡覺。”
“我平時就是這個點睡呀。”
“那你這幾天......”
“早睡早起身體好,你不懂。
再次恭喜呀!我要睡了,晚安。”
“晚安。”
關閉手機,曹玉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這一晚,兩人都睡得很香甜,也許是因為爬山累了吧。
......
接下來的一周,曹玉安帶著黃佩晗在附近逛吃逛吃,抽空又去鎮子上的練氣士服務中心將信息改為二階。
二階的練氣法目前沒法獲得,不過黃佩晗讓曹玉安不用著急,先穩固基礎。
用他叔叔水怡平的話“練氣士不爭時而爭時勢。”
“阿姨,你昨天為什麽還要打掃隔壁房子啊?”
“哦,那家人挺好的,前幾年拜托我幫忙有空收拾一下房子,順手的事,我就答應了。
結果,去年打電話,說有個去金科集團實習的機會,問玉安去不去,這不就叫善有善報?”
“這樣啊,這還多虧阿姨您善良呢。”
“哎喲,都是小事,你這孩子,就會誇我。”
黃佩晗覺得鋪墊的差不多了,開始步入正題。
“阿姨,公司這幾天有不少線上會議要開,我是肯定不能缺席的。
有時可能還要開會到半夜,我擔心會影響你們睡覺。”
“你們公司那麽內卷嗎?大半夜都不讓人睡覺!”
“......這不是重點,我想著能不能和隔壁房東商量一下,我這幾天去隔壁住一住,這樣就不打擾你們了。”
“佩晗啊,我們怎麽會這麽想呢,你就安心住這。
是不是我們做的有什麽你不適應的地方呀?”
“阿姨,真沒有,我就是怕打擾你們,如果半夜吵到你們,我內心會很自責的。”
“唉,好吧,我去問問吧。”
“謝謝阿姨~”
曹母撥通一個電話。
“喂~水大哥,沒打擾您吧。
啊,是這樣的.....”
掛斷電話,曹母看向滿臉期待的黃佩晗。
“住隔壁可以,不過行李你就放這吧,那邊停水,你只能來這邊洗澡。”
“好!都聽您的。”
黃佩晗給曹母揉了揉肩膀。
“玉安!你帶著佩晗去隔壁,幫她找一個好看的房間。”
“啊~你怎麽去隔壁了?”
“要你去就去,別那麽多廢話。”
“哦~”
曹玉安拿上鑰匙,帶著黃佩晗去到隔壁。
隔壁的風格與曹玉安就很像,不過屋頂沒有綠植和花。
“誒,你怎麽忽然要去隔壁住?”
“有事兒唄。你要不去問問阿姨。”
“切,不想說就不說,幹嘛把我往火坑裡推。”
打開門,撲面而來一股陳舊的氣味,帶著一絲腐朽。
雖然乾淨整潔,但是不可避免的設備老化。
在曹玉安收拾臥室的期間,黃佩晗靜靜端詳著房子裡的每個物品。
手指在一張合照上摩挲,照片上是一對母女,母親抱著一個手拿糖葫蘆的可愛女娃娃。
不知不覺,黃佩晗紅了眼眶。
“房間收拾出來了,你進來看看。”
黃佩晗收拾情緒,面帶微笑,朝著曹玉安走去。
進入臥室,臥室內的擺設都以粉色為主,卡通風格,看起來天真可愛。
“這是之前鄰居阿姨家那個大姐姐的臥室,現在估計和你差不多大。
我媽每次打掃都會清洗被子床單,你放心用。”
“我可放心阿姨了。”
“那行,你電腦啥的我去給你拿過來。”
“不用,我待會自己拿, www.uukanshu.net 你又不知道我要帶什麽東西。而且......”
黃佩晗敲了下曹玉安腦袋。
“不可以隨便翻女孩子東西喲。”
曹玉安感到無語,上一個敲自己腦殼,不讓自己亂拿的,還是小時候的鄰居姐姐。
“我不也是一片好意,不讓我幫你就算了。”
“心意領了,謝謝。”
“不客氣。”
兩人對視,曹玉安忍不住先笑了。
“行了行了,先別收拾了,趕緊回去吃飯了。”
“好,你先去,我再熟悉熟悉環境。”
“那你快點哦,我們等你。”
曹玉安先行離開,屋子裡只剩下了黃佩晗。
看著一幕幕熟悉的場景,唯獨少了最牽掛的。
無數次夢回此地,如今看來,不是思物,卻是思人。
淚水在眼眶打轉,黃佩晗抱著膝蓋,坐在兒時的床上。
......
“佩晗回家了。”
“這裡才是他家。”
“哼,你現在較這個勁,那你之前這麽就同意她回去了?”
“唉,有些東西,不是靠時間就可以衝淡的。”
水怡平像往常一樣,在辦公室處理公務。聽到護衛說話,卻是再無心辦公。
對自己大哥的女兒,他是實在心疼,從小被告知沒有父親,後來就連母親都死了。
可以說,全世界最痛苦的活罪,莫過於此。
水怡平摘下眼鏡,走到落地窗前。
“都說我勝天半子,可那天晚上,我能做到,卻只有祈求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