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是你的事!”
汪隊長厲聲呵斥:
“陸飛,你不要忘了自己的武者身份,
武管局負責對你們在籍的武者進行終身考核,
如果你不配合,妨礙了我們調查大案,
你的檔案上將會留下汙點,
以後就沒有單位敢錄用你,
最後你也會淪落為一名犯罪武者,
那麽提籃橋監獄,將是你的最終歸宿!”
汪隊長挺會嚇唬人。
大案?
黑衣人已經被斬首了,陸飛知道汪隊長提到的大案,其實就是曙光會盜走武氣丹的事,而不是黑衣人襲擊金牛廣場的事。
雖然汪隊長不承認,但情報系統是不會錯的。
一旦曙光會得到了武氣丹,那麽他們的實力又會大增,今後對付他們就更困難了。
而自己又恰好牽涉其中,所以他們就想在在自己身上找線索,看能不能追蹤曙光會成員和武氣丹的下落。
看來不給個信得過的說法,他們是不會就此罷休的。
但是萬萬不能告訴他們自己是因為情報系統才知道金牛廣場上武氣丹的事。
不然以後自己就成了武管局的研究對象和信息工具了,那樣就徹底沒有自由了。
陸飛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啪!”汪隊長再次拍了一下桌子,“陸飛,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小白臉在旁邊也狐假虎威的哼了一聲。
“之前你們不是說只是找我聊天嗎?怎麽變成恐嚇了?
武管局就可以這麽無法無天的欺負一個學生嗎?”
陸飛質問起汪隊長。
始終在一旁記錄的葉專員這時終於開口了:
“陸飛同學,汪隊長之所以這麽著急,是因為時間緊迫,
我們現在正在加緊調查一件重大案情,你湊巧又卷入到裡面了,
所以你必須坦白交代,你是怎麽知道金牛廣場上有武氣丹的,是不是黑衣人遺漏的?
不然,你無法洗脫你身上的嫌疑,
我們這麽做,也是為你好,
你父母走得早,
是武管局和學校一直在資助你的學費和生活費,
於情於理,你都得配合我們!”
葉專員的一番話讓陸飛有些觸動!
確實,自己的主要經濟來源就是靠補助金。
“好吧,你們要是一開始就這麽說,我也就早點配合你們了,
是這個小白臉,趁你們不在時無緣無故挑釁我,
你們回來後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審問,
才讓我產生了抗拒。”
小白臉一聽急了,連忙反駁陸飛:“胡說八道,誰挑釁你了?”
“小張,你不要說話。陸飛,你接著說,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汪隊長製止了小白臉的插話。
陸飛瞟了一眼小白臉之後又接著講:
“黑衣人在金牛廣場發動襲擊的時候,我正好放學路過,
當時人群四處逃竄,我也跟著逃走,還順便救下了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兒,
就在抱起小男孩兒逃走時,我看到了地面上有一個黑色小瓷瓶,
憑著直覺,我知道這個瓷瓶不一般,
裡面必定有什麽珍貴的東西,
但當時我逃命要緊,就顧不上這個瓷瓶了,
隻到第二天早上我才回金牛廣場看看瓷瓶還在不在,
沒想到第二天還真撿到了,打開一看,竟然是武氣丹,
後面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我說的這些都是實情,不信你們可以查看監控錄像。”
汪隊長和葉專員又互相對視了一眼,對於陸飛的說辭,他們也挑不出什麽大的毛病。
陸飛在黑衣人襲擊時確實是在現場,也確實在逃跑時救下了一個男孩,
這個男孩碰巧還是退休的馮局長的孫子,陸飛可能還不知情。
現場監控視頻都已經被武管局看了很多遍了,說陸飛是黑衣人的同謀確實不符合邏輯。
陸飛在學校從未有過什麽出格的記錄,只是個貧窮的本份的差等生,不可能和曙光會勾結在一起。
否則在現場為什麽要逃跑?為什麽還要救人?
至於陸飛當時是不是看到了地上的那個裝有武氣丹的瓷瓶,監控視頻裡實在無法證實,也無法證偽。
陸飛的回答讓汪隊長有些為難,也有些不甘心,隻好繼續追問:“這個裝有武氣丹的瓷瓶,是黑衣人落下的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吧。”陸飛答道。
葉專員:“既然你找到瓷瓶以後發現是裡面武氣丹,為什麽不上交?
為什麽私自就一口氣吞了?
如果真是黑衣人的武氣丹,
說不定我們可以從武氣丹上找到一些線索,
能幫助我們去追蹤曙光會成員的下落。”
葉專員說的有道理,可陸飛當時哪裡會考慮那麽多,隻好再多解釋幾句:
“我自己憑本事撿到的武氣丹,
而自己又奇缺武氣,
你們說,我能客氣嘛?
當然是迫不及待的一口給吃了,
反正吃自己撿到的東西又不犯法。”
沉默了一小會兒,汪隊長歎了一口氣:“你今天說的這些,對我們查案沒有任何幫助!”
陸飛忽然想起了什麽,連忙說:“我可以說點別的嗎?以此證明一下我的誠意,跟襲擊無關的,反正我遲早也要向武管局舉報的。”
“你說!”汪隊長兩眼一亮。
“我鄰居黃滬生,跟樓下的徐招娣偷情,被我抓了個正著。”
汪隊長:“……”
葉專員:“……”
而小白臉卻突然臉色慘白了起來, www.uukanshu.net 急忙開口問道:“你說誰?誰偷情來著?”
陸飛:“我樓裡的兩個鄰居,黃滬生和徐招娣啊?”
小白臉:“你……你住在哪個小區?”
陸飛:“繁榮小區啊。”
小白臉身子抖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汪隊長大失所望,敲了敲桌子,“盡講些沒用的,這些男盜女娼的事情,跟案情沒有關系,我們不感興趣!”
跟案情是沒關系,但跟你們武管局有關系。
汪隊長和葉專員疑惑的對視了一眼,又看向陸飛:“怎麽講?”
“徐招娣的老公,就是你們輯偵隊的段煉,段煉是武者,徐招娣作為武者的家屬出軌,是犯法的,是要重判的!”
此言一出,汪隊長和葉專員都同時驚訝的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小白臉。
因為小白臉不是別人,正是段煉的小舅子。
“小徐,你姐叫徐招娣?”汪隊長連忙問道。
小白臉此時已是滿頭大汗,雙膝酸軟,不禁後退了幾步,半靠在審訊室的牆上,一時說不出話來。
陸飛好像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原來這個叫小徐的小白臉,竟然是徐招娣的弟弟,我說怎麽這麽面熟了。
搞不好是以前小白臉去他姐姐家串門時和自己在繁榮小區碰過面。
好一個風騷的徐招娣,招娣,招娣,竟招來了這麽個弟弟。
“真是無巧不成書,hia……hia……hia……hia……”陸飛看到小白臉此時的窘態,不禁樂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