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侖林島的故事就這樣告一段落了,雖然在這座島嶼登陸的時間很短暫,但是在島嶼發生的事情,可是一件都不少呢。
至少,對於弑神號的眾人來講是這樣。
或許對很多人來說,在此航圖中不乏有著遺憾,但是人生又怎麽可能是一帆風順的事情了,疑惑是件常有的事,至少傑克是如此覺得的。
甲板上面。
傑克依靠在甲板的護欄後面,享受著空氣中清新的空氣和溫暖的陽光,他的目光遙望遠處的海面,哪裡正有一群彩色的魚從水中躍出、落下。
如此景象,倒真是一副美好的畫面。
如果不算與這幅美麗景象格格不入的弑神號以及弑神號上的那位船長的話,這裡的風景倒真是一副美好的畫面。
但要是算上弑神號的話,那麽這幅景象則是顯得有些詭異且怪異了。
弑神號可以自動行駛,再加上白發女子赫婕拉的操縱,使得他完全不需要對航行的事去關心。
而那個黑夜之神的領地,作為唯一遺留在這艘航船上的一員,她自然也是知曉的。
於是,離開了克侖林島的眾人,隨著弑神號踏上了弑神的征程。
傑克遙望著航船駛過後的那黑色海水,在墨色海這片海域,好像海洋和海水的顏色都只要那如同墨汁一般的黑色,讓人只能看見淺淺的一層水面,再深的海水中的景象就看不透了。
而對於那些潛藏在海底的危險和怪物,也只有等它們露面的時候。
行駛的船長和船員才能發現它們。
傑克望著那從漆黑水面不斷躍起又落下的彩色魚群,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到了一股不安的預感。
這種預感出現的莫名其妙,但還是讓這位少年船長警惕起來了。
就在他用風探查著具體的不安來源時。
他的頭頂,剛才還算晴空萬裡的天氣,瞬間便被陰雲密布,雷霆怒吼,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給世間降下一場恐怖的暴雨。
大海上的天氣本就陰晴不定,也許上一刻晴空萬裡,下一刻就暴雨如注,這種天氣的變化在大海上是件很常見的事情。
而墨色海域,在天氣變化這一方面,更是大海中的大海,這片海域的天氣就如同一個人的念頭般轉變的非常迅速。
甚至有傳言,墨色海域從晴空萬裡到暴雨如注,最短的那個人所遇到的時間還不到一秒鍾,雖然這個傳言很少會有人相信,畢竟‘一秒’這個詞實在是太假了。
但墨色海域的天氣轉變速度,可以說是這片海域生存的人們有目共睹的。
因此,就在剛剛傑克思索的那幾秒時間,這片海域的天氣,也是瞬間就變了另一種臉色。
而恰在此時,本應該在駕駛室的赫婕拉卻是出現在了甲板,並且向他走來焦急開口道:
“哈裡斯船長,海下有一個巨大的怪物在一直跟著我們的航船,而且距離越來越近了。”
傑克聞言,聽到有怪物跟著他們的船,他微微皺了皺眉開口問道:
“怎麽回事?那個怪物的體型有多大,竟然讓你上來親自找我來了。”
要是一般的怪物,無論是他或是赫婕拉肯定都不會將這種小事提出來的,畢竟以他們這艘航船和這艘航船上的戰鬥力,消滅一隻海怪只是個綽手的事情。
相反,一般被提出來的事情,那就十有八九證明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要不然以赫婕拉的閱歷,是根本不可能跑上來向他匯報這種事的。
赫婕拉聞言,想到剛才她檢測到的情報,也是直接向著眼前的這位船長匯報情況道:
“船長,那個怪物的體型差不多有我們一百艘弑神號加在一起的大小,似乎就連墨色海域的天氣影響,也是從那個怪物追上我們開始的。”
“什麽?一百艘?”傑克聞言忍不住直接脫口而出的反問了一聲。
弑神號可不是那種小體型的航船,即便它最開始沒有戰鬥的功能,但要是光憑大小,這艘絕對是可以在墨色海域排上前名的。
而那個怪物要是有一百艘弑神號的大小,可想而知,他的體型達到了如何一種恐怖的境界。
“它對弑神號的意思是什麽?路過還是敵意?”想到此,傑克連忙追問道。
像這種深海巨怪,一般是不會跑出來惡意襲擊什麽的,它們大多的行為,可能是剛好湊巧或路過罷了。
畢竟像它們那麽大的體型,光是維持消耗就已經是件麻煩的事情了。
所以一般情況下,它們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時是不會主動攻擊別人的。
當然,也有少數的例外……
赫婕拉聞言,想到那頭深海巨怪的行為,也是連忙開口道:
“哈裡斯船長,從目前的情況來看, 它並沒有展露出它的敵意,它只是一直跟著我們這艘航船,但從長遠的情況來看,這頭深海巨怪應該遲早會向我們暴露出它的敵意。”
要是路過的話,它可能只是湊巧跟上一段時間就走了。
但是那頭深海巨怪的行為,很明顯是有著它的目的,畢竟這一路上跟過來的舉動,就已經可以看出它對這艘船不懷好意了。
雖然它現在還沒有任何動手的打算。
兩人談話的時候。
天空中忽然落下了拳頭一般大小的雨滴,沒錯,這次從天而落的雨水每一滴都如同拳頭一般的大小,落在人的身上將人砸的生疼。
更為恐怖的,就是這些雨滴的顏色都是一種未知的莫名白色液體,如同哺乳動物的奶液一樣,帶著一種荒誕的怪異感而落下了墨色海域。
在這些白色液體落下弑神號的時候,傑克就用風的力量將其擋住了他和赫婕拉,以免這些雨滴落在他們兩人的身上。
而看著這明顯很不對勁的白色雨滴,傑克的臉色變了下,向著眼前的白發女子開口道:
“先回船內再說,這雨水有些詭異。”
說罷,他便加快速度往船艙內走去,而赫婕拉也是緊隨其後的跟上了他。
就在兩人離開甲板後,這些白色的雨水,竟好像是有了意識一般,竟然開始在弑神號上,在大海上,在墨色海域上,以一種詭異的扭曲姿勢舞動了起來。
如果有人在這裡欣賞這一幕舞蹈的話,他就會發現,這些以扭曲姿勢跳舞的雨滴,竟然好像是一個活生生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