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一開始,祝澤就看到玉開蘭利用【拋投】開始消耗。
剛開始馮方沒有那麽認真,還在輕巧的躲技能。
但慢慢的就發覺這些技能的攻擊地點,有一些竟然會提前攻擊到自己的位移地方。
這下他開始對面前這個自稱自己的粉絲的人,認真對待起來了。
一瞬間的拉近距離讓玉開蘭都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馮方一擊造成浮空。
【斧柳置身】
在被技能造成浮空的一瞬間,他就使用了解控脫身技能。
‘怎麽打過一場還能犯這種錯誤’
玉開蘭腦中突然就想起來了之前與祝澤PK的場景,話語聲好像從記憶中竄出來。
觀察好地面情況,發現馮方並沒有像祝澤一樣在自己腳下等著她。
她落地後的一瞬間就下意識的想要使用遠距離,消耗在不遠處的對手。
‘這裡不能遠程攻擊,會給對方拉近距離的機會’
使用技能的一瞬間腦子中就又跳出來了祝澤的指導聲,硬生生停止了技能。
可馮方卻看到了【拋投】技能的前搖,下意識就算到對方想要繼續消耗他。
【離劍】
這是劍者最基礎的三次短距離位移技能,三次的釋放正好達到玉開蘭面前。
正在他想要使用連擊技能時,一道技能就出現眼前。
【橫斬】
“不錯”
“馮方要輸”
前者自然是一臉驕傲的祝澤,他在玉開蘭連續幾次都是最佳操作時,就感覺這姑娘確實聽人勸。
把之前在決鬥場中的教給她的知識都記牢了不少,雖然還是有不少地方有些失誤。
但剛才的橫斬釋放時機確實可圈可點,但從釋放卡頓的動作來看,瞎蒙的也說不一定。
後者則是武神樓戰隊的隊長武寒風,他在馮方使用技能突進時就察覺到了不對。
很明顯他著急了,技能在沒有放出時就妄下結論。
“記得回去讓他與戰斧者職業切磋到十場全勝再停手。”
“收到隊長。”
身旁的副隊長點頭答應下來,也低聲歎氣的看向大屏幕上的戰鬥。
【天賦:狂獅破甲】
【行劍解】
玉開蘭看到自己誤打誤撞的竟然攔下了對方,驚喜的同時也不忘進行追擊。
可馮方使用解控脫身技能後卻感到十分的屈辱,他知道自己這場戰鬥出醜了。
戰場上分神是大忌,在狂獅破甲的‘破甲’BUFF套在他身上時才發現自己竟然走神了。
剛想要查看對方位置,就看到前方已經沒有人影站立。
不好!
根據自己多年的PK判斷,他忽然抬頭就看到已經在半空的玉開蘭。
【斧躍砸擊】
“改一下,回去把馮方的考核增加一倍,讓他好好適應一下遊戲,我看最近很缺乏訓練。”
武寒風看到大屏幕上的1:0時,雖然面容依舊帶著笑容,但說出來的話就如他名字一樣,寒風四起。
身後的其他隊員也都默不吭聲,生怕自己再被拉出去。
台上的馮方十分的沉默,玉開蘭卻是有點恍惚,意識到自己竟然擊敗了職業選手也逐漸興奮起來。
台下跟她一起的晴晴雖然看不懂,但她知道台上的玉開蘭贏下一把,高興的站起身鼓掌。
周身也慢慢的響起鼓掌聲音和不可置信的聲音:
“這個姑娘也太厲害了,雖然馮方不是主隊,但好歹也是職業選手啊,開局就把他拿下了。”
“我看是馮方故意放水了,有好多金恩我都可以躲的。”
“吹牛皮誰不會吹,你台上台下的心態能是一樣嘛?我看這妹子確實有兩把刷子。”
站台下的聲音也分起不同的聲音,主持人這時候出來打圓場讓繼續開始比賽。
興奮過頭的玉開蘭也是意識到還有一把,點擊準備。
【戰鬥開始!】
這一場馮方沒有一點懶散的樣子,他對眼前的女生拿出了對付職業選手的認真。
毫無意外的這一把1:1被馮方拿下,只不過完全是虐殺,連台下的人都感覺到馮方有股怒氣在身。
就算職業選手從另一款遊戲轉過來,但其技術卻不會消失。
1:1後,主持人出來開始停止比賽,中途休息開始發放一些福利和廣告。
從憶體出來的玉開蘭依舊沉寂在自己拿下一局的喜悅,想要去跟馮方握手。
可對方只是笑了笑假裝握手,玉開蘭把自己之前在上一款遊戲遇到他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就跑去台下想要拿馮方的海報想要一個簽名,可她拿到海報後卻發現人已經不在台上。
於是她就跑到後台想要尋找一下,可結果就在廁所轉角處停下腳步。
“馮方你說你怎還打不過一個妹子啊,我在後面聽說隊長要罰你。”
一名聽聲音是馮方關系不錯的戰隊好友在一旁調戲的說著話,馮方只在一旁洗著臉。
只不過在聽到隊長要罰他時,他雙手錘在洗漱台上發出咬牙切齒的聲音:
“媽的!我就知道!這女的一定是沒安什麽好心!”
“還說是我的粉絲,就這她也配?真的是反胃。”
“要不是因為她!老子還能避免這次受罰,學了點破技術就來老子面前炫耀,真TM煩。”
“還問我認不認識她,還給我說,我曾經評價過她技術不錯?呵,就她那點技術狗看……”
眾多惡毒的話語從洗手間傳出,聲音也逐漸變得越來越小。
一顆腦袋從廁所探出,發現門前沒人時就拉著馮方小心翼翼的走出,並向著舞台的方向走去。
直至二人遠去,祝澤探頭探腦的從拐角處向外望去,沒有看到其他身影時才松了一口氣。
人是躲過去了,可最不想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面前的玉開蘭早已松開了海報,低下頭沒有出聲,只不過肩膀的抖動和掩飾不住的啜泣聲藏不住。
祝澤抬起頭沒有動彈,但雙手在自己衣服裡掏了掏並沒有發現紙巾。
“謝…謝你…雖然不知道你是誰…還是…謝謝…”
啜泣的聲音從面前的玉開蘭嘴中說出,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喜悅,壓製住的哭聲讓祝澤也不禁歎氣。
剛才自己看到她飛快的跑到後台不知道要幹嘛,於是就跟上她想要誇幾句和說幾句剛才與馮方決鬥出現的問題。
可在拐角見到人後,誇讚還沒說出聲就聽到了廁所傳出來的聲音和站在原地不動的玉開蘭。
聽到二人準備出來的動作,再看依舊站在原地抽泣的玉開蘭,祝澤保持距離告知她別出聲。
就這樣她硬生生的忍住聲音,等人走遠後才敢出聲。
“剛才打的不錯,你盡力了。”
“謝……謝,謝…你。”
祝澤的這些話好像是打開了哭聲開關一樣,但她還是忍住了沒有大聲,連道謝都是斷續。
“頭一次見到你不喊師父的樣子,我還有點不太習慣。”
哭泣的聲音在這句話出現時明顯的變小和停止,祝澤稍微低下頭。
他看到的就是一臉不可置信和眼淚不停順著眼尾流淌下來的眼神,仿佛是不敢相信。
“你…你…是我師父?你!你!怎麽證明!”
本來還在哭泣的姑娘頓時又激動起來,委屈中又帶著質疑,可以說十分可愛。
祝澤就雙手舉起一五一十的把相遇和PK決鬥場,甚至連昨晚給她約定的打敗符奇就收她當徒弟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這下玉開蘭不得不相信了,只不過原本已經可控制的眼淚瞬間又狂湧出來:
“師父!師父!嗚嗚……”
祝澤也開始慢慢的安慰她的情緒,只不過這時卻傳來一聲怒吼:
“你把蘭蘭怎麽了!!”
還沒來得及抬眼看清楚是誰,一個書包就先飛了過來。
還好祝澤身手敏捷躲了過去,聽書包落地的聲音,可不是一般的重。
“晴晴!這是我給你說的那個師父!”
“他是誰都不能欺負你!你讓開蘭蘭!”
玉開蘭攔住暴揍的晴晴, 只能邊攔住邊把剛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這才讓人沒有再次激動。
只不過晴晴也是雙眼泛紅,不斷地安慰起玉開蘭。
不斷地讓她跟著自己回去,可卻聽到她說還有一場比賽沒有打。
這可把人氣的不輕,剛要開口指責就聽到主持人在開口尋找玉開蘭。
眼見受委屈的人還要繼續上台,晴晴第一個攔住不讓她上台。
“你聽你朋友的吧,你現在這個樣子上台不太好。”
祝澤也慢慢的來到玉開蘭前方,其實可以想要就算她上台依舊是意料之中的局面。
於是他把扔掉的包給一旁的晴晴後,拿出剛撿起的紙巾遞過去:
“你先好好休息下,我來幫你怎麽樣,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玉開蘭拿到紙巾的手僵住,眼中的光芒和疑問也隨之望向祝澤。
在祝澤點頭確定的情況下,玉開蘭接下紙巾,只不過被身旁晴晴拿來替她擦著眼淚詢問:
“你有什麽條件,只要不過分。”
身為玉開蘭的朋友,晴晴對眼前的男人還是有著一些防備。
祝澤也沒有把這點防備放在心上,笑嘻嘻的對著玉開蘭說道:
“我幫徒弟出頭,是不是少了什麽稱呼。”
玉開蘭本來還在想,會是什麽條件的時候,卻聽到面前男人竟然主動提起了這個話題。
仿佛已經忘記了自己剛剛被傷心痛苦的樣子,立馬開心的喊出聲:
“師父!!!”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