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有說完,一張白手伸了出來,抓住小馬的脖子,用力往下拉去。
趙玉洲眼疾手快,一個法訣打了上去,將僵屍的手震開,然後快速將小馬拉了上來。
看著小馬狼狽的樣子,趙玉洲和那個女生忍不住笑了。
“洲哥,那是什麽玩意啊?軟軟的,滑滑的,力氣還賊大。”小馬驚魂未定的問道。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水屍了。”趙玉洲解釋道。
“水屍,就是在水裡面化形的僵屍,與魚一樣的靈敏,也有僵屍的本能。”
“啊,那他在水裡面豈不是無敵的了?”妹子想到了什麽說道。
趙玉洲點了點頭,“基本上吧,不過遇到我這樣的,在哪裡都是垃圾。”
趙玉洲說完,先是拿出艾草準備給小馬傷口上面敷一下,結果被他那一身臭味勸退,於是丟給他,“在傷口上面敷一下,別感染了。”
小馬接過艾葉,在自己脖子上面敷了敷,傷口處發出呲呲的聲音。
小馬被疼的嗷嗷大叫。
等小馬處理完屍毒,趙玉洲嘿嘿笑著看著小馬。
小馬被看的內心發毛,大吼一聲,“你要幹什麽。”
趙玉洲指了指水潭,“去,把水屍引出來。”
小馬頭搖的像撥浪鼓,“他奶奶的,水這麽臭,我打死都不去。”
“你要是能把水屍引上來,就算你牛逼。”趙玉洲循循善誘。
小馬有些動容,可是一想到那水的味道,emmm,還是算了吧。
趙玉洲搖了搖頭,這死胖子居然有一點腦子,不會往火坑,啊不,水坑裡面跳。
趙玉洲歎了一口氣,拿出一包雄黃,忍著想哭的心思,往裡面倒。
“這是什麽東西?”小馬好奇的問道。
“雄黃,沒有任何僵屍會待在雄黃水裡面。”趙玉洲淡淡說道。
“雄黃?是不是法海讓白素貞喝的那個,可以變成蛇的那個?”
“那是許仙,不是法海。”妹子說道。
“哦,哎不對啊,既然可以讓雄黃把水屍逼出來,為什麽還要讓我去勾引水屍?”
小馬不忿的問道。
“我不是不想浪費嗎?”趙玉洲說道。
“靠,我還沒有雄黃值錢啊?”小馬大怒。
趙玉洲白了他一眼,“雄黃可以辟邪,你可以辟邪嗎?”
“他長得可以辟邪。”妹子神補刀。
沒過一會,那潭死水就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妹子和小馬也知道水屍要出來了,都往後退了退,靠在了老槐樹上。
趙玉洲看著緩緩爬出來的水屍,眉頭皺了起來,他的腰間掛的東西,似乎是一件法器。
趙玉洲搖了搖頭,“算了,先把她解決了再說。”
趙玉洲這邊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小馬卻是被惡心的幾乎要吐了。
那個妹子的膽子更是小,直接就暈了,連尖叫都省了。
趙玉洲掏出一把棗木劍,念了一遍咒語,然後,直接對著水屍砍了過去。
水屍也不是吃素的,呃,好吧,就是吃素的。
趙玉洲本來以為水屍會很有實力,結果,他媽的,一劍砍到脖子上面,就沒有然後了。
水屍直接死了!
“不是,你特麽出場方式這麽牛逼,只是中看不中用啊。”趙玉洲無奈是說道。
水屍:!!!
小馬看著惡心的要死的水屍這麽容易就死了,還沒有反應過來。
趙玉洲走到他面前,看著小馬呆滯的模樣,直接一腳踹到他屁股上面,“他奶奶的,你裝傻幹什麽?”
小馬反應了過來,幽怨的揉了揉屁股,“你這個人,真的是。”
趙玉洲捏了一個法訣,點在妹子的眉心處,暗道一聲,“定。”
妹子緩緩睜開了雙眼,看見趙玉洲,甜甜一笑,“謝謝你啊。”
趙玉洲點了點頭,讓他們後退,捏出一張靈符,畫了幾筆,就丟了出去。
引雷符飛到了那顆老槐樹上面,引發陣陣陰雷。
小馬和那個妹子之見雷聲,不聞其雷,都震驚的往後退了退。
接下來,更震驚的來了,一陣陣火光將數木燒掉,然後,一陣陣綠色的“螢火蟲”飄了出來。
“這是什麽?好漂亮啊。”妹子的少女心被激發出來,用手點著。
“這叫精魄。”趙玉洲淡淡解釋了一句。
突然,四道身影顯現出來。
“見過大法師。”幾個鬼對著趙玉洲作揖行禮。
“都起來吧,我現在寫一道陳情符,令判官不追究你們逗留人間之罪。”趙玉洲朗聲說道。
“謝大法師。”
幾人再次跪拜道。
趙玉洲丟出一張陳情符,然後就帶著小馬和妹子離開。
“洲哥,你說話判官就信?”妹子也學著小馬的稱呼。
“嗯, www.uukanshu.net我說話判官會信。”
“為什麽呀?”
“我是人間判官,不,幾乎所有的法師都是人間判官。”趙玉洲說道。
妹子點了點頭。
“咱們都認識這麽久了,能不能說一下名字?”趙玉洲笑著問道。
“我叫可依依。”
可依依甜甜的說道。
“趙玉洲。”
“馬明亮。”
“嗯,我們就是,帥氣逼人組合,我是帥氣。”
小馬看了一眼可依依,“你先說。”
可依依想了想,“我是組合。”
小馬直接崩潰了,無論怎麽樣,我都是逼人啊。
到達大路上面,可依依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就等到了一輛藍色的車。
“蘭博基尼啊。”小馬大吃一驚,隨後就是興奮。
能坐上蘭博基尼,不知道是多少男人的夢想。
趙玉洲坐上去,感覺的確不錯。
小馬興奮的下車還不斷的嘀咕著,“我曹,我曹...”
趙玉洲白了小馬一眼,看了一眼時間,突然看到八點多的時候,安婧雅給自己發了一句晚安。
趙玉洲笑了笑,看了一眼現在已經九點多了,於是回了一句,“剛辦完事看到,晚安,好夢。”
安婧雅立刻回了一句好。
“看來這丫頭一直在等著自己。”趙玉洲喃喃說道。
回到宿舍,趙玉洲洗漱了一下,就睡覺了。
第二天,早早起來,“今天要考試,是一個月考。各位義子,速速起床。”
說完,趙玉洲就走出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