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海水浸滿整個新房,冰寒佔據了整個身體,我似乎要逐漸麻木,忘掉些自己曾極為珍視的東西。突然,從心底發出一聲呐喊:“不!!!”
我正坐在初中的凳子上,百無聊賴。我坐在最後一排斜眼瞄了左前方一眼,那是我們四人小組唯一的女同學。
剛來學校自然是要先認識新同學並且分組的,我的同桌叫郭鑫,是個很精神的小夥,平時喜歡嘿嘿嘿的傻笑,說到激動處,用手一抹鼻子,然後輕拍一下桌子,舉起一根手指比向我,然後一本正經的坐在那裡,開始大談特談他的道理。與他逗樂是很有趣的,我們時常一起傻笑,第一天跟我分到一個組的,還有王元與楊清揚。
第一次見到他倆,他們就做同桌,應該是小學就認識。王元比較可愛,戴著圓形眼鏡,一笑起來,臉上就會咧出兩個小酒窩,再加上他本身有些矮,又有些胖,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咧著嘴就比較可愛。楊舒揚是位長頭髮的女孩,有些嬰兒肥,頭髮扎起來看上去就十分文靜。同組的學生相處都比較融洽,未來初中美好的生活充滿憧憬。
可是好景不長,原來四人的小組不久就被分成了,12人一組,四個大組。大組長則都是由班委代任,班委都是學習好的。我自然是沒說話的權利,只能乖乖的坐到後排,雖然我與郭新依舊是同桌,但情況卻大大不相同,四個組長的崛起使我和郭鑫只能躲在角落裡聽後發落。不過這些都是小事了,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
我記得有一天下午是地理課,我正對著一堆作業,愁眉苦惱。吳昕突然拍了我一下,說叫我看下你的地理答案,我找了半天翻箱倒櫃,發現地理答案早就不知蹤影了,我於是很無奈的告訴他我的找不到了,他瞥了我一眼,好像有很多快活的樣子,又埋頭寫作業,我們的英語作業需要查詞,所以說我需要向他借字典,但是他卻突然火山似的爆發,皺著眉頭對我說道不見,我當時就急了,明明看見他的字典就在兜裡,可是他卻不借!我問他:“為什麽你字典不就在那兒嗎?”那很不耐煩的向我說:“你都沒借我,我憑啥借給你呀?“因此一場大戰就要開始了。
”哎,不是啊,你這人講不講道理呀?我地理答案不給你,是因為我沒找到啊,可是你字典不就放在那兒嗎?為啥不借我?“郭鑫答道:”你都沒接我,我憑啥接你啊?“我聽到這兒,自然是不服氣,還想與他繼續爭辯,可是他卻對我的話充耳不聞,眼睛一直盯著作業,手上拿著筆,兩耳不聞窗外事。我自然是與這死腦筋的人無法較勁,最後只能不了了之,反正我是極不舒服的。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類似的這種矛盾不斷上演,我一直與他摩擦不斷,我逐漸發現,其實有些跟你的思維方式確實不一樣,並且只相信自己信奉的那套道理,別人的話他全然不在乎,郭鑫就是這樣的人。所以我只能盡量與他磨合,順著他的思維辦事,最後不要與他發生巨大的矛盾,用他的方式對待他,就這樣我們就像鋼鐵適應了烈火,由初期的劇烈碰撞,到逐漸的鐵火交融,相處也越來越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