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計劃了,那個姓葉的小子適合走我的路,情報上說你們大多數人都認識他呢!呵呵。”武繩毫不畏懼的坐在護欄上,振振有詞的說道。
“我曾經專門教授他過一個月的詠春。”最前排的觀眾席上一個翹著二郎腿身穿中山裝的老者說道:“是個天才。”
“我也是,教的泰拳。”坐在他一旁的一個大叔朝操著不流利的中文說道:“我的弟子一個都打不過他。”
“散打,無限制格鬥術。”一個胡子分叉的外國大叔摸著啤酒肚用英文說道:“是吳先生出的錢,他的眼光一直很好。”
“練得百家藝,難得百家精。”一位老人搖頭說道。
“若得百家精,貫一則通神。”坐在有人坐的最後排最右端的一位年輕人,身穿樸素白衣,手捏念珠似仙非佛,站起身來帶著出塵之美,風將額上青絲撩在耳畔,看著那白發魁梧的老人高聲朗道:“千裡風雷浩海濱,一氣當空萬裡行。龍脊崩裂醉滿地,草木秋戈伐善行。獨人練武吞天地,何懼因此酸我意。待我武破路成一,一人便擋百萬敵。”
“在下武雲煙。”女子聲如黃鸝之清脆,頗為儒雅的向眾人拱拳,意氣風發。
“老武,你孫女…”一些熟悉的老者不免出聲道。
“我一個大老頭,管不了,管不了。”武繩無奈的搖搖頭。“這可是我唯一的孫女。”
“你們又不是我唯一的老頭。”
“有辱斯文。”剛才那老頭不免憤怒的說道:“在這擺弄幾點胸中墨水,就目無尊長。”
“這是你第幾次這麽說了?老李,你不煩我都煩。”翹著二郎腿身著中山裝的老者一臉淡定的說道:“明明暗地裡寵的跟自家孫女一樣,你這個沒兒沒女的老光棍。”
“等下小雲煙又來罵你咯。”
“我…”那老人面色陰晴不定,最後惱羞成怒的別過頭去。
“略略。”武雲煙擺出一副鬼臉衝著那老人,然後又向那中山裝的老者豎起大拇指,一臉無所謂的坐下,不勝其煩的搖頭晃腦。
“我們繼續吧。”武繩仿佛那小插曲根本沒發生過一般,自顧自的說道:“他適合將所有流派技巧融會貫通後走出自己的一條路,因為他學的很快也很精,鍛煉出好的基礎才是關鍵,基礎越牢,路就越長越順。”
“我會親自教他各流派的技藝。”
“那其他兩人呢?”中山裝老者發問。
“吳間我可教不了。”他搖搖頭說道。
“完美掌控,練的多了反而不知道怎麽出招了,所以我們隻教最簡單也最難的那套給他。”
“是那套殺人技?”有人問道。
“對的,就是同樣擁有完美掌控天賦的鬼先生與完美技藝的我共創的純粹殺人技。”武繩笑著點頭。
“非常極限的殺人術,首先得將身體掌控到極致以剛好的最小力再用完美的技藝最大程度的釋放一擊斃命,沒有防禦方面的技巧,因為兩者相輔相成幾乎無敵。”
“現如今只有鬼先生能完美掌握,擁有完美掌控的人很容易就會習得完美技藝。”
聽到這裡,眾人不免一驚,完美技藝幾乎等同於傳說,能將其複刻的也只有面前這位現代武神,除非只有重走這個武神的路,將所有流派的武術甚至兵器都融會並破出路來才有可能成,這樣說來擁有完美掌控的吳間卻是天生的武神。
“那您與鬼先生以人類姿態誰強誰弱。”一位古武派的太極拳老人恭敬的對武神說道。
“沒打過,我不知道。”武繩輕笑一聲,搖搖頭說道:“但理論上在座的各位都撐不過他一招就會死,他是人形的兵器而且是一碰就死的那種,我也只能跟他勉強過幾招。”
“因為他太純粹了,沒有練過什麽武功也就練過跆拳道,他結合我的殺技,將渾身上下毫無破綻,對手則相反,全身上下都是破綻。”
“畢竟我這殺人術在原先是在戰中搏殺得來的心得外加各流派的精髓技巧,我覺得不夠科學,但懂生物學的鬼先生卻可以幫我補足缺陷,這將是空前絕後的武道絕巔之術。”老人開懷大笑的說道:“而我就是創始人之一。”
“武神殺術嗎?”眾人驚歎,無不向往這巔峰之術,可他們都看過卻無一人敢學,因為實在太過非人,就光從其中要求就可以看出,比如不靠外物隻用掌控力道的技巧可以絲發穿肉縫肉就難如登天。
“這個讓他自學就行。”老人悠哉悠哉的說道:“至於…”
“那小子就學一門速成之法吧。”老人輕撫白胡須一臉世外高人的說道。
“武神,有如此高招?還可速成。”又一個古派的老者疑惑而有恭敬的說道:“天下武功何能速成,無一不要勤練十年方可成氣。”
“老兄此言差矣,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唯槍無敵。”一個身穿潮流服飾的小老頭站起身來,用手比做槍對著眾人說道。
眾人頓時哄堂大笑,笑罵有理有理。
看著上面眾人開懷大笑的的吳間三人可就不好過了,他無聊的靠著場館牆壁數雲朵,可憐的八哥雖然睜著眼睛卻動都動不了,李華也好不了哪去,靠在那暈的半死不活。
就這樣,按照計劃訓練的三人,度過了難忘的十天十夜,而也在這一時候,主塔投放完畢於各國,一切都在欣欣向榮。
一處漆黑的教堂,上面高掛著血月。
內裡有坐滿了人的一排排長椅,他們長相形色各異身上帶著一種讓人難以靠近的血腥氣穿著囚服,安靜的低頭仿佛在祈禱神靈,舉行盛大的彌撒。
站在神像旁的好似是一個牧師,不過卻頭戴羊頭骷髏面具穿著黑袍。
它拿著好似聖經一般的東西,手舞足蹈的高聲朗讀其中的內容仿若魔鬼的低語聲。
血紅色的月光灑進教堂,詭異的神像映入眼簾,原來沒有…
只有一輪窗外的血月高掛,有可能這才是真正的神,正在注視著這一眾信徒。
“諸位可見過神的黃昏!諸位可見過人的死亡!”
“都是一樣的,都是一樣的———神說!”
“人死為鬼,神死亦為鬼,本質都是一樣———神說!”
“高低貴賤死惡為鬼,老幼婦孺死凶亦為鬼,存世之生靈諧有不可逃之原罪,必入無盡地獄,受無間之苦———神說!”
“殘忍、痛苦、絕望是世界的基調,是不變的定律,因為創造世界的上帝在創世第零天向世界大喊的是———要有暗!”
“心有了暗,才有了光———神說!”
“而從暗中誕生的光,地獄永恆的主宰,吞噬原罪的惡鬼,上帝的分裂體,祂會帶領所有的亡靈走向生的光輝———神~說!”
牧師聲嘶力竭的狂吼,這仿佛極強表現力的演講煽動著每一個聽到人的內心深處激昂。
位子上的人個個抬起了頭顱,猩紅的雙眼透露著無比的虔誠。
“神讓我成為使者,讓我擁有了神的權能,而又不會讓我被其強大的力量所侵蝕,行使神的意志。”
“我想諸位皆有意成為神的使者吧!”煽動者牧師沉穩不迫的說道。
“願意!願意!願意!”他們瘋了一般重複自己願意,狂怒的大喊、貪婪的大喊、淒厲的大喊、悲鳴的大喊,形形色色的喊聲席卷了整個教堂。
“對的!對的!”他似乎很享受這種煽動成功所帶來的精神快感,病態的笑了出聲。
“群魔的盛宴開始!”
“恭迎神的降臨!”他退至陰影處,跪下虔誠的祈禱。
“你還真夠瘋子啊!布萊特。”陰影處居然跪坐著非常多的人,其中一位少年戲虐的說道。
“我的能力是神的,而【煽動】這個能力人如其名就該為政治家所用,而政治家誰又不瘋狂,而且這樣政治家的能力本就是神的,難不成你是想質疑神瘋狂是一個政治家!”布萊特輕笑的看著那個少年憤怒的面孔。
“夠了!”一位看不清面孔的老人大聲呵斥道。
頓時所有人都驚恐的匍匐在了地上,顯然極度驚恐和畏懼這位老人的存在,不敢違抗一絲一毫。
過了半晌,血紅色的月光慢慢都被遮了起來。
“起身。”一道雌雄莫辨的聲音傳來,刹那間,教堂裡的所有人都詭異的站直了身體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這位長發黑袍但好似女子一般的人像一把槍一樣矗立在教堂深處本該有神像的地方,祂的到來讓所有人的念想都停滯了,一種空靈的想守候感油然而生。
“坐下。”祂剛一開口,椅子上的眾人頓時坐下了不知多少,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個人站起。
“坐下的全殺了。”祂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冷漠的可怕。
“讓我來,至高偉大的神。”少年頓時焦急的跑過來開口道:“這些無用的賤途你應被我的火焰焚燒致死。”
“可。”神摸了摸少年的頭,輕聲說道。
“哈,是!是的!”少年興奮喜悅愛慕的看著神無比柔弱美麗的容顏笑道。
“不!不要殺我!”坐下來的眾人頓時恐慌了起來,他們一致的憤怒、一致的絕望、一致的悲傷。
“哈哈,我被神選中了。”被選中的幾人哈哈大笑,極盡的狂吼發泄著內心的興奮。
“神賜予了你們第二次生命,不是讓你們當廢物的。”少年語氣狠辣的說道:“被選中的想活命趕緊過來。”
“是大人。”那幾人倉皇逃命般過來他的背後。
而那坐著的人,仿佛就必須坐在那了。
少年雙手一揮綠色光芒浮現,頓時一場大火衝天升起,此起彼伏的哀嚎叫罵聲不斷。
他則轉身滿臉笑容的跑向那所謂的神,想要得到誇獎。
神淡漠的點點頭,就令這人陷入了無比的陶醉之中無法自拔。
一旁的老人身上閃過綠色的光芒,然後火焰便停息了,沒有屍體只有灰色的粉末和完好無損教堂以及椅子。
“任務蛇島之行。”神未開口,便有一股雌雄莫辨的聲音傳來。
“鬼先生您看。”執行局三樓的辦公室內一位工作人員指著大屏幕說道:“主塔的領域籠罩范圍已經完美的圈住了世界各國的國界,中級靈異雖然不會出現人類生活地界了,高級靈異也很難有和發現,所以對我們威脅最大的是低級靈異。”
“仔細說來。”一傍的鄭局長點點頭,示意繼續說下去,鬼先生也沒有什麽表示泛著冷光的幽藍色金屬面具看不出他的內心有什麽變化。
“哦,是的,局長。”工作人員恭敬的說道,然後便繼續開始自己的說講。“天空上變成靈異的鳥獸突襲最為可怕,我們建議出現的時候打開防空警報疏散人群到防空洞裡面,並用新研發的激光武器將其打落。”
“不行!宿主死後,它們會以幽靈的形式尋找人奪舍的,要麽成靈能者,要麽成厲鬼。”鄭局長斷然說道:“沒有說服我的理,就將其作罷。”
“我們的設想是,當時人群被疏散完,將會留出一個真空地帶,到時我們只需派出特殊武裝人員攔截,就必然會衝上去,畢竟殺生是它們的原則本性,到時靠火力壓製,然後利用特殊收容器就可以完美捕捉。”工作人員耐心的說道。
“錯的離譜!就光第一條就不可能實現,你以為人這種東西是可以真正指揮聽勸的嗎?五天前那次左賓大酒店慘案,就是因為幾個毛頭小子做了什麽靈能者的春秋大夢,就在我們小隊行使任務的時候衝上去,導致我那麽多人員的犧牲。”鄭局長搖頭說道:“有所謂的真空地帶嗎?真的能真空嗎?寵物呢?蟲子呢?誰又說的了?”
“迂腐至極,提供方案的真是一通草包。”
“沒辦法,我們也是第一次策劃靈異這種不科學的東西的科學方案。”工作人員惶恐的說道:“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靈能者上場。”
“這可不行,目前靈能者的數量還是太少了。”鬼先生蒼老儒雅的聲音傳來。“你說是吧局長。 ”
“可普通人死的太多了吧!這本是靈與靈的戰鬥。”鄭局長從容不迫的說道。
其實之所以工作人員會提議這麽漏洞百出的工作方案,完全是鄭局長授意的,他其實想借此引出讓靈能者出動的契機,現在的靈能者養尊處優他覺得不可能出現強者,必須得經過風雨的洗禮,可靈能者的調派權都在副局也就是鬼先生手裡。
“先繼續聽聽吧!”鬼先生笑了笑說到。
“嗯。”鄭局長內心平靜如水,絲毫不著急。
“還有與我們接壤的地方如海洋原始森林這些地方。”工作人員趕緊應了幾聲,並說道:“都出現了猛獸類型的低級靈異。”
“且看視頻。”頓時屏幕切換,出現了一張張與本來物種面貌有些崎嶇的怪物,最恐怖的是巨型生物如三頭的巨蛇盤臥在一個島嶼的山上,周圍的森林是密密麻麻五顏六色的蛇掛在上面,甚至還有能飛的蛇。
在北極一條冰藍色的巨龍仰天咆哮,威懾力十足,舒展著遮天蔽日的身軀等。
“這些巨型生物,如果一旦入侵人類國度就將造成毀滅性打擊,人員傷亡將慘不忍睹。”工作人員指著這兩隻巨型生物說道:“據推斷都是生命屬序列501【化龍】能力所變成的靈異生物,派部隊過去擊殺極其困難。”
“葉踏天的能力是專精龍骨的,對吧?”鄭局長問道。
“是的!”工作人員趕忙說道:“如果能得到這靈異生物的能力就能使他的能力蛻變。”
“你的計謀得逞了。”鬼先生盯著屏幕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