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而這是小費。”白樂用微笑掩蓋住尷尬,站起身,將流紗放到餐盤上順便拿走了信息卡,獨留店員驚喜的駐在原地,上樓離開。
回到自己的房間,白樂掏出信息卡研究起來,操作方法和手機差不多,是觸屏的。
首頁是只有自己的大頭照和頭像旁邊自己的名字,輕觸後跳轉出了個人簡介。
19歲
生理性別:男
心理性別:男
神明信仰:幸運女神
血脈純度:0
政治位階:士
綜合測評:優秀
後面映入眼前的一大串稱號直接震驚住白樂,埃洛斯大學教授、心理專項博士、歷史專項博士、醫學專項碩士、藝術家、哲學家、詩人……
似是想到了什麽,白樂掏出手機在網上搜索起了曾熟知的詩歌和著作。
“都沒有,都沒有,什麽都沒有!”
現在的白樂已經不懷疑前身能夠完美培養出另一人格的能力了。
心理專項博士?單純是醫者不能自醫,還是……
“前身究竟在恐懼什麽……”白樂冷靜的從口袋裡拿出攤開日記本,隨後將這一頁撕下來,撕碎後丟進馬桶裡衝掉。
站在鏡子前的白樂審視著對方,似乎是想把對方看透。
這個世界的神明也可能真實存在。
官方認同信仰的合法性。
那個女人口中前身似乎在追求超凡,超凡的概念似乎人盡皆知,前身這麽妖孽的存在都無法踏入超凡,其中需要的到底是什麽?
會是血脈嗎,白樂想起有一項是血脈純度,顯示為0。
望著鏡子沉默的白樂多麽想鏡子對面的人突然詭異一笑。
或是自己詭異一笑,但對面沒有動,然後再在自己驚恐時詭異一笑。
為什麽要笑呢?為什麽不能詭異一哭呢?
甩了甩腦袋,白樂開始對著鏡子整理個人形象,畢竟人多數時候都是視覺動物,既然要演繹的是一名天才教授,要先給自己的人設定一個適當的錨點,最起碼不能頭朝天,鼻孔對人,腳下再踩個足球。
潔癖就很不錯,在部分情況下還能是加分項。
自己應該是第一次去那個學校,第一印象也往往很重要。
目前就只能先去那個所謂的埃洛斯學院看看,不然白樂自己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白樂用被打濕的毛巾用力擦拭面孔、脖子、耳朵及耳朵後面,直到皮膚通紅,再看不到任何汙垢。
完成這一切後,白樂撫摸著身上西服的幾處褶皺,這些應該是帶衣睡覺造成的,看來短時間內是無法捋平了。
看來應該買幾身衣服,自己貌似隻帶著身上這一套,屋內看著像是自己的東西很少。
並且怎麽都像是前身想死的好看一點,為自己準備的葬服。
做完最後的整頓,白樂走下樓梯,之前站櫃台的漂亮女孩似乎一直在看樓梯這邊,看到白樂的身影后瞬間扭頭看向別處。
白天的店內很亮,櫃台處又沒有其他人,自然很容易看到了她的小動作,但沒有多想。
在門口駐足了片刻,很快就等來了網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