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的話怎麽能當真呢?你說是吧?”傑森收回沾滿鮮血的長刀冷著眼盯著野狗。
即使是這個糞坑一樣的世界,像傑森這樣親手殺死自己隊友的人也並不多。
野狗全身肌肉緊繃,眼睛死死的盯著傑森的動作。
下一秒傑森消失在原地,沾滿鮮血的長刀由下至上挑劈。
當的一聲,野狗一瞬間反應過來,將利刃橫在胸前,這才堪堪抵擋。
溫熱甜膩的液體順著刀劍甩到野狗臉上,剛剛好擋住他的視線。
沒成想就在這一瞬間,傑森握著倡導的手臂上突然彈彈出,從中射出一發子彈打在也狗身上。
強烈的疼痛感反而讓他的大腦更加清醒,他打開掌心,紅光彌漫。
一發炮彈從中怒吼著奔向傑森。
毫厘之間,傑森做出反應,他還是不想與野狗一換一,快速後退避開炮彈的爆炸范圍。
俄頃,野狗激活腿部植入體借著炮彈發射的後座力飛速後退。
硝煙過後,兩人原本站立的地方赫然出現一個大坑,一條條鋼筋從深坑中延伸而出。
原本被野狗攥在手中的手提箱被落在原地,忙於交戰的野狗根本無心顧及。
炮彈的衝擊力將手提箱震開數米遠,露出裡面存放的貨物。
那是一顆閃爍著光芒的芯片,箱子裡密密麻麻的蝕刻著類似於字母Y的希臘字母伽馬,這一切都表明這是一顆來自伽馬智能的芯片。
在傑森的攻擊下想要全身而退幾乎是不可能的,更別說還要帶著手提箱了。
野狗當機立斷,抄起芯片插到自己的接口中。
瞬間,他的眼球變得猩紅,密密麻麻的如同蚊子腿一般的數據從他眼前流過。
遁入陰影的傑森終於再度出現,刺耳呼嘯聲從四面八方響起,看著呆愣在原地的野狗,他有著絕對的信心殺死野狗。
下一秒,野狗的身體消失,小臂處的利刃瞬間彈出,如同手術刀一般精準的刺入傑森的心臟處。
傑森心裡一驚,強行控制著身體向左偏移,極為艱難的避開要害。
但還沒等傑森落地,野狗雙腳在地面一蹬,迅速撤退,同時抬起手臂對著傑森轟出一炮。
借著後座力,野狗強行在空中調整姿態,雙腳蹬牆如同猛獸一般再度回到了傑森的上空。
此時的傑森才剛剛避開炮彈,根本沒有再次調整的機會,再加上那近乎完美的力量運用,簡直就是一台殺人機器。
傑森避無可避,只能立起長刀與野狗面對面。
頃刻間,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傑森腳下留下一條焦黑的印記。
清脆的斷裂聲響起,野狗的利刃在受力點折斷,傑森剛要欣喜。
只見野狗另一隻手瞬間抓住斷刃,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刺入傑森的脖子。
趁著傑森短暫失去意識的時刻,野狗順勢拿起被炮彈炸到一旁的凍僵手臂,毫不留情招呼在劫色男的臉上。
一下、兩下、三下.......
在野狗不斷的揮舞下,溫熱的鮮血逐漸融化著凍僵的手臂,很快,手臂的前端逐漸變得柔軟,而此刻的傑森的臉早已變成一個無法分辨出相貌的坑洞。
下一秒,野狗癱軟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他的手臂彈射利刃植入體早已損壞,腿部增強組件也因高強度使用而僵硬,眼球更是滾燙無比。
僅僅過了數秒,野狗搖搖晃晃的靠著那隻手臂強撐著身體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離開屍山血海。
手臂上的血肉已經被磨損殆盡,露出被包裹著的白骨,白骨與地板接觸發出詭異刺耳的摩擦聲。
“呼........”
野狗深吸一口氣,丟掉拄著的凍僵手臂,強撐著身體一步一步的走在人聲鼎沸的小巷子中。
紅藍光交替循環的打在他的臉上,溫和的細雨衝刷著他臉上的血汙,同時也帶走那股惡心的氣味。
朦朧的街道人來人往,沒有人驚慌失措,同時,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一輛輛警車停留在巷子口,他們伸長脖子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麽。
一瘸一拐的野狗順勢加入他們的行列,直到一輛浮空車的到來,驅散了大部分看熱鬧的人。
噴塗著藍色風暴塗裝的浮空車像一台巨獸懸浮在眾人心頭,每個人見到暴風行動組的浮空車都會下意識的遠離。
引擎的轟鳴震得小巷微微顫抖,各家門前懸掛的招牌像是旌旗一般,獵獵作響。
“老板,出什麽事了?”
“好像是有賽博精神病吧,就那裡,清道夫的老巢”,肉丸攤老板專心的煎肉丸,完全不在意其他事,只要不影響做生意就行。
“超超超超超級肉丸!媲美真肉口感的植物丸子!來自公司最新技術!”熟悉的廣告語依舊不停的循環播放。
野狗默默的爬到椅子上,噗通一聲砸在吧台上。
“一串肉丸...”
此時的清道夫老巢已經被警戒線包圍,古板僵硬的治安機器人會暴力的攻擊每一個試圖接近隔離區的生物。
緊接著,懸浮在眾人上空的浮空車“呲”的一聲,車門打開,跳下五個渾身植入體全副武裝的暴風行動組成員。
正當老板專心煎肉丸時, www.uukanshu.net 一陣強有力的狂風吹翻了小攤的頂棚,還沒等老板發作,他身後的兩個壯漢早已一前一後的走上前。
剛要理論,只見一輛金光閃閃的豪華轎車平穩的停在兩人面前。衣著光鮮的男人漫步下車,他扶了扶沒有一絲塵埃的眼鏡。
“全食品公司。根據公司法,任何侵犯公司技術的行為公司有權取得賠償,經調查,我們認定該攤販盜取本公司最新技術,經計算,侵權主導人將賠全食品公司共計103個&的損失,否則本公司將采用一切合法手段保護公司財產”
兩名壯漢默默的讓開一條路,將小攤暴露在男人面前,身為保鏢,他們可不敢與公司對抗。
“我什麽時候侵犯了你們的技術!!這他媽都是我自己做的!”
老板低吼,眼裡充血手裡攥著他的鐵鏟,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自己做的?別開玩笑了,分明就是我們全食品的技術,你只有兩個選擇,給錢或者和公司作對”
老板一下子軟了下來,呢喃道,“我沒有那麽多錢,我一串才賣0.15個&...”
男人嘴角露出似有似無的微笑:“那就沒辦法了,去把他的攤收了!”
兩名身著純黑服飾的光頭一左一右的上前,他們體型偏小,與老板雇傭的兩個壯漢天差地別。
“我草泥馬!收攤子我他媽還賣什麽!!”
老板尖叫的衝上前,甚至沒有一把像樣的武器,只是揮舞著手裡布滿油汙的鐵鏟。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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