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並未多加停留,而是直接飛往海邊。
一群孩童又在對著敖命祈求考試能過,敖命身邊被孩童們供上各種食物和小玩意。
然後就是在海灘上隨意玩耍,絲毫不擔心他們逃課被發現。
看到林安的到來,立即一哄而散,紛紛往學堂逃去。
敖命慢條斯理的將孩童上供的小東西收了起來,林安也未催促。
大陣師傾盡心血的作品,學堂陣法屢次失靈,大陣師曾經一度惱怒非常。
最後大陣師用結果導向推斷原因,大陣師暗中觀察許久後便一言不發。
陣法失靈都是學堂考試前幾日,而一向沉睡的敖命就會清醒上岸,然後頑皮的孩童就能用各種匪夷所思的手段逃課。
見敖命收拾完畢後,林安開口道:“前輩,長生宗要東出,期間免不了惡戰。”
“我已經答應過它們,不入深海,不進內陸,它們也默認這一帶是我的棲息之地。”
林安明白長生宗沒有被妖皇殿施加雷霆手段摧毀,最大的原因是如此。
“多謝前輩庇佑!”林安作揖感謝道,豈能不明白敖命早已經是妖皇境。
“庇佑談不上,沒有你們的自強不息,再多一個我也無濟於事。”
“不知前輩為何選擇我,願意隨我來此?”林安問出了他的疑惑。
敖命許久沒有開口,想明白才回道:
“你在我眼中並沒什麽特別,我每次清醒都會交一兩個小友,再次清醒來後他們就無了。”
“我上次交好的小友就是那個喜歡捅人腚眼的家夥,被我教訓一番就不敢對我出手了。”
林安一度以為自己是天命所歸,沒想到只是敖命眾多下注對象中的一個。
“你到了我這等境界,就會明白我所說的了,看到有意思的小家夥就隨手留點東西。”
林安收起心中些許失落,說出了他的目的。
“既然前輩喜歡這些孩童,往後一段時日就有勞前輩保護一二了。”
因為此次是長生宗傾巢而出,季周對安盟學堂的去留一直拿不定主意。
“好。”敖命嘴上應道,眼睛已經閉上。身體自動往海中遊去,又一次陷入沉睡。
林安正要返回,突然停住身形。
一株柳樹突然出現,正是巫蒼。
原本似槐似柳的巫蒼,被天罰多次吸取生機後,竟然褪去了槐的模樣,往柳的方向變化。
“尊上,我如今正在蛻變的關鍵時刻,也要留在學堂一段時間。”
“好。”
見林安同意,巫蒼直接飛往安盟島,在正中央落地生根。
突然多了一株巨大的柳樹,立即引起了孩童的注意。
從口口相傳的記錄中,立即有人認出了是學長們念念不忘的巫蒼。
林安不再停留,直接趕往天狐洞。
如今林安和度難辯論過,體內也有了一尊海神的神祇,知道敖命和巫蒼用孩童最無邪的念力和信仰助自己修煉和蛻變。
要論活的久,敖命都不一定有巫蒼年代久遠。
留下巫蒼也算是對敖命有個牽製,避免敖命瞞著自己做出什麽事情。
仿佛知道林安要來,天狐洞大門洞開。
林安剛邁進,就見到滿地都是毛茸茸的小狐狸。
見到林安這個生人到來,也不害怕,紛紛順著腿就往上爬,不一會林安身上就掛上了十幾個小狐狸。
“貴客到來,你們在做什麽!”隨著一聲稚嫩的吆喝。
這些小狐狸紛紛從林安身上跳下,然後圍著林安不願意離開。
一個相當於五歲六歲的人族女童出現在林安面前,雖然玉琢粉面與人族無異,但是林安一眼看出了是隻小狐妖。
“真君這邊請,天狐大人和大陣師大人在裡面。”
隨後又是一陣吆喝,滿地的小狐狸紛紛讓開道理。
“你叫什麽名字?”林安看到這個生來就有三階實力的小狐妖,有些興趣。
“真君大人,我叫金童。”
聽到居然起了這麽潦草的名字,林安還是隨手給出了點見面禮。
“多謝真君大人。”
金童看到林安出手極其闊綽,當即失去了刻意的裝出的老練模樣,恢復了童真的雀躍。
等到見到青狐和大陣師,兩女正在對坐而飲。
金童收起雀躍的模樣,回到桌旁端起酒壺就斟酒。
看著兩人詳談甚歡,卻又句句有言外之意,林安不明白大陣師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最後明白了青狐尋到了第二處礦洞陣法,尋到大陣師索要好處。
此事長生宗可以出面,看大陣師的模樣她想自己解決。
又一番話中有話的交鋒,兩人達成了協議。
青狐痛快的交出了礦洞陣法所在,大陣師收起後,道:
“某人要是在,某人都不敢踏入這裡半步。”
最後來到林安身邊,拽著林安的衣領就往外走。
林安和大陣師來到礦洞陣法所在,周圍百裡已經被青狐劃為禁區。
第二個礦洞陣法沒有出現年久失修的情況,如今還是完璧的陣法。
“妖族不會開采靈脈挖礦,倒也保持了完整。”
隨著大陣師一陣摸索,劃定了一個圈。
“打出一個破綻。”大陣師直接指揮林安道。
林安運起夔牛血脈,蠻力倍增,直接一拳擊中圓圈,隨著一拳洞穿,周圍開始晃動起來。
不到一盞茶時間就恢復了平靜,大陣師又設置了許多防禦法陣。
然後開始破解洞口周圍的陣法,直到解開可以容納一人進去的面積,就停住了手。
“將裡面的困獸清理趕緊,要快,不要耽誤我的事情!”
隨著大陣師又一次發號施令,林安苦笑一聲直接進入。
聽到裡面傳來打鬥聲音,大陣師絲毫不擔心,原地刻畫起來傳送陣。
等林安清理一空後,出來只見洞外已經雲集了長生宗的陣法師和陣法學徒。
根本不用招呼,眾人無視林安,個個滿眼放光的湧入礦洞陣法中。
“去找你的狐狸精吧。”大陣師陰陽怪氣道,對林安下了逐客令。
林安又一次回到了天狐洞, 這次滿地的小狐狸不見了蹤影,只有青狐在自斟自飲。
“長生宗要東出,而狐族身處長生宗後背,今日要天狐給個說法。”
青狐聽到林安如此直白的說辭,倒也不怒,掏出一個頸牌道:
“你還是我的人寵,雖然別人不敢說,這是事實。”
林安有些不悅,青狐見狀端起一杯水酒晃動著腰肢走了過來。
一手伏在林安左肩道:“喝了它,我給你答案。”
裡面濃烈的催情藥絲毫不做遮掩,林安自信催情藥對他毫無作用,當即一飲而盡。
一直在長生大殿等待的眾人,終於迎來了他們的等待的結果。
一頭小狐妖出現,隨後化身為六歲女童模樣,掏出一個卷軸遞給了林長生。
“青狐以狐妖一族的名義與長生宗結盟,不對妖皇殿出手,面對其他勢力共進退。”
季周大喜,金剛宗的威脅不比妖皇殿小,有了青狐的加入,就能讓他們犯色戒!
林長生代表長生宗烙下了宗門法印,代表著結盟以成。
金童收起卷軸,又怯生生的說道:
“我家大人留真君在天狐洞做客十年,如果真君想走隨時可以走。”
季周當即同意,他相信林安不會真的做客十年!
待金童走後,季周問道林長生什麽時候讓林安回來合適。
林長生淡淡道:“九尾天狐不放,十年內沒人能走出她們的石榴裙!”
知道這有損林安威嚴,又看向眾人補充道:“窮奇因為九尾天狐和道侶鬧翻,導致後裔有了殘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