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難根基尚淺,北寒州早被金剛宗滲透如篩子般千瘡百孔。
因此被金剛宗全力攻擊下,度難像樣的反抗都沒有做出來,隻帶著十三名信徒逃亡更北邊。
隨著金剛宗的步步緊逼,度難的逃生范圍愈加的狹小。
“今日之劫,是吾弘揚大乘教義的劫數,與你等無關,各種散去吧,保存大乘教的根本。”
“佛尊,大乘教也是吾等之宏願。”
為了保存大乘教的火種,十二名信徒分頭逃走,冰洞內只剩下度難和左求未離去。
“無法僧何時到來?”度難突然問道。
“不知佛尊是何意,左求當與大乘教共存亡。”
度難沒有說話,閉目默默的念誦著大乘教義。
左求見度難沒有再一次詢問,也默默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度難轉動的佛珠突然崩裂,念珠滿地。
看著師父送自己的唯一遺物,度難無悲無喜。
起身一一收起了念珠,捧在手裡將其埋葬,隨後度難對著念珠跪拜作揖。
“師父,今日我若身死,是度難佛緣不到;如若未亡,大乘當興。”
度難只顧的叩首,對已經進來的無法僧視而未見。
“無上佛陀,叛逆在此,我一直假意追隨,他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看到無法僧到來,左求只看過他的佛像,如今得見真身,當即五體投地表示虔誠!
“你的虔誠,可進極樂世界!”無法僧漠然道。
左求愕然表示他還有價值,卻在一片佛光中灰飛煙滅。
“度難!”
隨著無法僧的一聲,度難才起身,望向曾經他可為之獻身的佛陀,如今隻覺他可惡之極。
“金剛大勢已去,佛陀為何拒絕大乘興。”
無法僧散去的周身的佛光,沒了慈悲的神情,也無神聖的神韻,只是一個追求長生而無所不用其極的修士。
“大乘興了才是我的末路!”無法僧絲毫不掩飾他對大乘教的敵視。
“佛陀為何將自己置於金剛宗之上,將自己放在眾生之前!”
“哼,今日我獨自前來,你覺得我是來和你辨論佛理的?”
聽到無法僧如此直白的警告自己,度難也不惱,尋到之前林安與自己辯論的位置坐下。
“無法僧,今日所求為何?”
“要麽你公開宣布大乘教為邪教,要麽修改大乘教教義拜我為源,以我為尊!”
度難看著無法僧,想要竊取大乘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度難搖了搖頭,表示兩個條件他都不會接受。
無法僧又誘之以利,度難都默不作聲。
“如此我只能出手掐滅大乘教了!”無法僧果斷出手,湮滅佛光朝著度難當頭罩下。
度難也沒有坐以待斃,運起金身抵抗。
無法僧沒有看結果如何,直接出了冰洞。
臉上的陰霾剛消散,看到他最不想見到之人!
林長生雙腳立在劍柄上,正等著無法僧的出現。
“我未去尋長生宗麻煩,你為何尋我不自在!”
“長生宗有我,妖皇殿有妖皇,你敢去尋麻煩嗎?”
林長生指出無法僧虛偽的本質,無法僧當即金剛怒目。
林長生腳下仙劍瞬間起飛,朝著無法僧斬去。
北寒州之人正在瑟瑟發抖,因為金剛宗的清算大乘教的行動正在持續。
突然夜如白晝,極寒之地一半是佛光,一半是衝天劍意。
爭鬥產生的余波,波及整個北寒州!
竟然有人與無上佛陀勢均力敵,金剛宗僧人開始觀望起來。
要是佛陀戰敗,他們也難逃被清算,不如等待結果,及時依附!
大戰數月不止,山崩地裂,荒原般的極寒之地竟然千裡起山脈,萬裡出平湖!
最終一日劍光壓跨了佛光,極寒之地的夜空劍氣凜然。
林長生禦劍在空中,下方的無法僧盤坐在地。
“金蟬脫殼倒是玩的利索,幾次被你騙過!”
林長生這次將無法僧的蟬蛻收起,後面無法僧的元神找到肉體並歸位,無法僧就會復活。
對於無法僧逃走的元神,林長生無能為力,他的元神是弱項。
“將無法僧的蟬蛻交給林安吧,他有辦法銷毀這具肉體。”
感知到林長生離開了極寒之地,隱藏著萬米地下的無法僧元神才出現。
無法僧留有後手,他早就準備了第二肉身。
無法僧元神速度極快,瞬間就過了極限線。
順利的尋到一處隱瞞的秘境,他的第二肉身就在此處。
輕車熟路的打開禁製,無法僧的元神看到年輕的肉體露出笑容。
“換個名頭加入大乘教,再用李代桃僵之法成為大乘教的佛尊。”
想到之前自己用類似的方法假死笑到了最後,無法僧得意起來。
元神剛歸位,隻覺得肉體裡面有衝天的煞氣!
這煞氣專門針對神魂、元神之類的,這煞氣不是窮奇是誰!
無法僧元神立即逃出,這具肉身不知何時被窮奇設下了禁製。
元神剛出來,眼前就是白光讓元神失去了行動能力!
燭龍現, 九幽明,不是燭龍還是誰!
等無法僧恢復過來,眼前出現兩男一女。
“三位道友這是何意?”無法僧耐住性子問道。
“你說佛光克制邪祟,為何你對邪祟甘之如飴!”
隨著鸞鳥聲音傳來,無法僧元神突然暴起。
隨著無法僧又一次逃出,三名妖皇有些意外和不敢置信。
“無法僧的元神竟然如此之強,我們三人聯手都然他逃了!”
三個妖皇做不到同心同德,出手間還相互掣肘,給了無法僧可乘之機。
“如此也好,無法僧早晚會報復,反正我們也不懼,劍修卻沒有多長時間了!”
無法僧付出巨大代價逃出生天,心中對林長生和三妖皇恨極,不過此時卻要趕緊尋個依附之地。
看到一座寺廟,香火還挺好,容不得多想,無法僧元神附身在佛像中。
金剛宗的覆滅,對底層的寺廟卻沒有太大的影響。
凡人也不知道高高在上的金剛宗,依舊為了自身的心靈需要,上供香火。
寺廟的香火不溫不火,突然一日開始極其靈驗,聲名遠播,引得香客絡繹不絕。
大乘教的十二信徒,在金剛宗覆滅後,尋到了度難。
度難渾身金光,雖然氣息全無,但是佛光不斷的閃爍,也隱隱有脈搏。
十二信徒將度難金身運回北寒州,將金身放在寶殿中日夜祭拜。
大乘教在十二信徒的傳教下,隱隱有再一次興盛的跡象。
林長生突然造訪,打斷了林安和青狐的探討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