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在東南方向清理邪修屍僵的消息傳到了撼海堤,道虛終於松了口氣。
要是林安是不顧蒼生安危之人,他的籌劃沒一點意義。
如今林安為青盟大陸鏟除毒瘤,那他就有軟肋可抓了。
道青宗放棄了封宗,準備趁著林安無暇之際,要去奪回道青宗的產業。
道青宗修士出山後,原本他們視若獵物的散修們,如今角色反轉,將道青宗當做獵物到處獵殺。
隨著宗門弟子命牌不斷的破碎,道虛勃然大怒,發動了追殺令。
出動金丹震懾宵小,隨後氣勢宏大的外出。
外出的兩個金丹,一死一傷,青戰消耗替身傀儡才得以逃出升天。
道虛聽到青戰的辯解自是不信,一度認為是青戰殺了道青宗的金丹!
青戰最終將實情道出,因為伏擊他們之人都和青戰有關,才選擇了隱瞞!
“是海狗和黑風,他們提前布置了陷阱,我們猝不及防下遭了道!”
黑風斷了一臂,實力打了折扣,出身撼海軍的海狗戰力卻不容小覷。
“你這個大統領和宗主大人,走到如今的地步也不易!”
聽到道虛的嘲諷,青戰也不再忍受,他外出幾日已經深感到四面楚歌的淒涼。
如今整個青盟大陸聯合起來打著除魔衛道的旗號,魔自然是指道青宗,還有青戰這個喪家之犬。
“道青宗手上的鮮血少嗎,你下場不會比我好到哪裡去!”
道虛看到青戰竟然敢反擊,就要威壓與他。
卻泄了氣勢,道青宗殺戮、劫掠更多,還不是因為他養了四個元嬰!
原本以為元嬰是道青宗獨霸青盟大陸的資本,結果是隻吃不做事的神龕!
執掌過海青宗的青戰當然知道道虛的難處,不一會兩人眼神交流起來。
林安從一座古墓中出來,又清理了一個邪修巢穴。
“前輩,海狗有要事求見。”海狗的聲音遠遠傳來。
得到允許後,海狗帶著兩人過來,正是道虛和青戰派來的說客。
映入眼簾的是面容蒼白,萎靡不振的金家兄弟。
“金行一,金天一拜見林前輩。”
兩人看著已經元嬰期的林安,他們被卡在結丹的關口不得寸進。
最後識時務的轉投道青宗,原本以為道青宗會珍惜他們龍紋丹師的身份。
結果他們的地位還在道青宗旁系之下,最後兩人因為一件小事被罰為丹奴。
道虛懂得他地位的穩固與否在於嫡系的支持,不遺余力的拔高嫡系的地位。
為了安撫那些心生不滿的旁系,又將投誠過來的人列為第三等,地位在旁系之下。
等級制度穩定了道青宗,存在的隱患道虛顧不得了。
旁系不再嫉妒少數的嫡系,開始拚命的壓榨這些投誠過來的二五仔!
因此道虛的地位不僅穩固如山,道青宗也開始對外劫掠,將外面的勢力收攏進道青宗壓榨。
而欺壓曾經高高在上的龍紋丹師,更能滿足他們的欲望。
“沒了洞天福地的靈植,我們已經無關輕重。”
丹師無丹藥可煉,還有什麽用!
金天一掏出了道虛和青戰的求和書,林安簡略一掃視一番。
道虛將責任都推給了元嬰不可滿足的欲望溝壑,道青宗被逼才做出人神共憤之事。
接著話鋒一轉,言稱沒了他們這些金丹庇護,將來青盟大陸面對外敵要如何應對。
林安對此嗤之以鼻,直接回復後,讓金家兄弟帶回去複命。
兩人欲言又止,他們不想回去。
他們身上的禁製,林安或許可以解決。
不過林安沒有理會,將他們打發回去。
密室中,道虛看著林安的回復直接暴怒。
青戰接過看後,臉色也陰沉不定。
林安將他們點評為外戰怯如雞,道青宗有何臉面稱自己為青盟大陸守護。
“林安現在在做什麽,有沒有什麽特殊的言語。”
道虛看著低眉順眼的金家兄弟說道,他不信林安會對兩人不管不顧。
“他正在全力清剿邪修,差不多將邪修肅清了,如今愈來愈多的修士加入到其中。”
“要不是海青宗當初鉗製我,我早就肅清這群邪修了,還輪到他假仁假義!”
青戰聽到後沉默不語,當初他提議兩宗合力清剿邪修。
道虛依仗實力強大,要獨霸青盟大陸。
不斷的蠶食海青宗和陰陽宮的地盤,青戰愈發的後悔沒有隨林長生將道虛趕盡殺絕!
道虛又看向青戰,心中計定。
“青戰老弟,你歸附道青宗,我帶你不薄,但是你們一點力不出,也說不過去。”
“如今林安遠在東南,你帶人出去震懾一番。”
青戰直接大怒,對讓自己送死的建議當然不會聽從!
“大陣師跟著林安走了,他肯定在附近布放了傳送陣,從東南回撼海堤只在須臾間!”
道虛也不惱,這也是即使林安不在,他們龜縮不出的原因。
“你們下去吧,好生煉丹。”道虛對著金家兄弟擺手道。
待兩人走後,道虛和青戰又施加了幾層禁製。
必須解決林安,道青宗必須震懾青盟大陸。
如今隨著將道青宗妖魔化,許多築基弟子開始外出不歸脫離了道青宗。
青戰也同樣如此,解決了林安,他才能重新控制住劍青宗。
失去了權勢被人當狗一樣罵,青戰也要忍受不了!
道虛剛出密室,就有嫡系前來稟告。
“宗主,又有幾個歸降的賤種逃走,已經有長老追出去要擒殺這些叛徒!”
“恩,做的好。”
不一會就有人傳來噩耗,追叛徒的金丹長老被伏殺了!
“蠢貨,誰讓他追出去的!”
暴怒的道虛又一次盤算起來,青戰三名金丹,他如今也只有三名金丹,再這樣下去道青宗早晚完蛋!
如今道青宗兩名元嬰,六名金丹。
已經到了亡宗的地步!林安戰力如何如此之槍!
道虛終於下定決心,如今他只能放手一博了。
道虛趁著午夜時分,又一次進入了密室,掏出一個特殊的祭壇,又取出一個古樸香爐。
掏出半截香,插在香爐內。
隨著用特殊的手法激活祭壇,香爐內的半截香自燃起來。
不一會香煙開始聚攏起來,一個頭戴道冠的人頭模樣開始凝聚。
五感也更加清晰,隨著眼睛睜開,眼中露出不解。
“道虛拜見老祖!”道虛恭恭敬敬的叩首,道冠之人不開口,道虛伏地不動。
“金光歸墟了嗎?”道冠之人終於開口。
“回老祖,家父化嬰未成已經歸墟。”
道冠之人仿佛知道這個情況,也未可惜什麽。
青盟大陸已經無法支撐結嬰,青盟才又一次返回主大陸。
除了劍青宗寥寥數人外,留下的人因為恐懼而喪失血性。
寧願忍受修為不能寸進之苦,也不願意一同返回。
“說吧,什麽事情?”
道虛將林安描繪成一個嗜血成性的魔頭,如今青盟大陸人族危在旦夕。
“洞天福地應該已經崩塌了,青盟大陸甚至出現不了新晉的金丹修士,何來一個元嬰魔頭!”
道虛心中早就有說辭,將林安消失不見突然出現的情況說了出來。
他還有一個劍修分身的情況也一五一十的說了出現,道虛只顧著低頭抹黑,沒注意道冠之人神情的變化。
“將這個魔頭畫出來,給我看看。”
“是,老祖。”道虛將林安畫像畫出,凶神惡煞的模樣栩栩如生。
“帶他來見我,我自會解決你們之事。”
道冠之人說出最後一句話,香爐中的香就熄滅了。
道虛臉色有些陰沉不定,如何帶林安見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