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椋鳥屬學名紅嘴牛椋鳥,體長二十厘米左右;背部為灰褐色,腹部發白。
爪子鋒利而彎曲,鳥嘴呈紅色或者黃色。
牛椋鳥經常與犀牛,斑馬,大羚羊等草食動物為伴。
對於牛椋鳥來說,犀牛是一張會自行移動的宴席桌。
因為在犀牛身上寄生著許多味道鮮美的虱子,足夠讓它飽餐一頓。
而對於犀牛來說,牛椋鳥可以除去它身上的寄生蟲。
並且因為犀牛頭腦遲鈍,視覺很差,不能及時察覺危險。
所以在當威脅靠近時,牛椋鳥便會發出嘶嘶尖叫,向犀牛報警,給犀牛逃脫的機會。
“危險,危險!”這時牛驚鳥飛上飛下,持續報警。
遠處的錢飛機見狀,又往角落退了幾步。
而反應遲鈍的白犀牛們仍未察覺到謝厚樸的靠近,嘴裡嚼著草料,漫無目地溜達著。
謝厚樸慌忙叫停牛驚鳥:
你們不要怕,我不是來捕獵的,我是來幫助你們的!
牛驚鳥們呆住一秒,又一驚一乍起來:
這個人會說鳥語,危險!危險!
謝厚樸別無他法,隻好宣布:你們不要叫了,我可以給你們食物!
謝厚樸深知,牛椋鳥並非完全善類。
它們在幫在草食動物做著清創護理工作的同時,也會毫不留情的吸食寄主的血。
甚至到了嗜血成性,手段殘忍的地步。
它們一旦找到了食草動物的小小傷口,就絕不會錯過。
這個時候本來扁平用作梳理的喙成為了鋒利的割刀。
它們會把傷口慢慢擴大,直接吸食血液。
而且這些傷口一般都不容易結痂,這樣好幾天牛椋鳥都會有新鮮血液吃。
此外,這些傷口還會滋生更多吸血虱子和寄生蟲,也是牛椋鳥長期的食物來源。
聽到謝厚樸的話,牛驚鳥果然瞬間消停下來。
牛驚鳥們對謝厚樸虎視眈眈:你要給我們吸血?還是給我們蟲子吃?
謝厚樸不由得退後幾步,補充道:你們等一下,我過會兒就把食物送到,我說到做到!
牛驚鳥們將信將疑,各自散落在犀牛背上,鳥眼像監控一樣,時刻觀察著謝厚樸。
隨即,謝厚樸通知錢飛機,讓他趕緊去拿一些蟲子和牧草過來。
這時,白犀牛群中,才有一頭體形最大的母犀牛最先反應過來,遲鈍地表示:
“哪裡危險?什麽鳥語?”
由於高度近視,這母犀牛茫然地用鼻子到處搜嗅可疑氣味。
它隻聞見人類的味道,且並未覺得危險。
畢竟生活在動物園裡很久了,什麽樣的人味它都聞過。
沒有人對它造成過威脅,所以它十分放松。
見母犀牛沒有攻擊人的意思,謝厚樸連忙過去,隔著柵欄對它打招呼:
你好,我是來幫你修蹄子的。
這犀牛的聽覺靈敏,但腦子還是沒反應過來:呃……修蹄?啥?
謝厚樸隻好又說一遍:我可以進來看看你們的蹄子嗎?
這母犀牛呆呆的,並不理解謝厚樸的話,只是簡單地重複:
哦,修蹄。進來,可以。
這時,錢飛機正好送來了一捆牧草和一包黃粉蟲。
隨後丟下一句“謝師傅加油!”,就又跑開了。
謝厚樸將黃粉蟲撒到地面,果然吸引了所有牛驚鳥的啄食。
他又拿著牧草,如履薄冰般進入白犀牛圈。
面對體長接近四米,肩高一米六,體重三噸多的白犀牛,謝厚樸的心跳得很快。
而且犀牛皮厚達2.5厘米,折疊、厚實,無毛;是獸類王國裡最堅韌的裝甲之一。
獅子老虎這類猛獸都拿它沒有辦法。
犀牛最大的天敵就是人類。
但是謝厚樸還是生怕,自己短暫的一生就交代在這裡了。
他一邊拿著牧草喂食犀牛,一邊在犀牛抬腳的時候觀察它們的蹄子情況。
犀牛的蹄子是一整塊,跟馬類似,蹄子是圓的,不分瓣。
每隻蹄四周有三根路趾,像梅花一樣。
謝厚樸觀察下來,幾頭成年白犀牛的蹄子都很健康,只有一隻白犀牛幼崽,它的路趾略長,需要修一下,否則有可能會影響行走。
謝厚樸跟著那隻犀牛幼崽,試圖靠近。
小犀牛聽到謝厚樸的聲音,呆萌地向右邊轉頭,問道:你幹嘛?
然而謝厚樸正站在小犀牛的左邊。
原來犀牛在幼崽時期,視力就很差了。
謝厚樸隻好再走近一些,對小犀牛說:
小朋友,你的蹄子需要修修啦!不然走路就不方便啦!
小犀牛又轉了個圈,用屁股對著謝厚樸,說話也是毫無邏輯:
蹄子?……走什麽……呃……媽媽!
那犀牛媽媽聽到孩子的呼喚聲音,本意試圖跑向小犀牛;實際上卻是盲目地跑向圈裡的一塊石頭。
犀牛媽媽十分擔心地問那塊石頭:怎麽了,兒子?
謝厚樸此時已開始適應這些亂七八糟的狀況。
他走過去,耐心地對著犀牛媽媽解釋:
你兒子的蹄子太長了, www.uukanshu.net我想給它修修蹄子,行不行?
犀牛媽媽還是不理解謝厚樸這句話,腦袋裡的信息七零八碎:
誰兒子?什麽蹄子?
白犀牛都是癡呆麽?謝厚樸終於放棄交流。
就算他能與動物溝通,但是跟如此遲鈍笨拙的動物溝通起來,實在太費勁了。
謝厚樸對遠處的錢飛機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可以過來開始拍攝了。
錢飛機戰戰兢兢地跑過來,卻還是不敢進犀牛圈,隻敢隔著柵欄,用相機拍攝謝厚樸的修蹄過程。
謝厚樸引導小犀牛躺下吃牧草,再趁它沒注意,拿出角磨機,快速磨掉它略長的路趾,動作快速利落。
完成給犀牛修蹄的任務,謝厚樸大步流星走出犀牛圈。
這時,小犀牛才有所反應:怎麽感覺腳有點麻?
但它並沒有過多在意,繼續躺著吃草。
關好犀牛圈的門,錢飛機才收起相機,過來拍馬屁了:
“謝師傅,不愧是伱,勇氣可嘉,修蹄技術簡直爐火純青!”
謝厚樸這時也感覺興奮又刺激,甚至有些意猶未盡。
“確實是一次難得的體驗。”他大步往前走著:“咱們回去吧!”
錢飛機突然停住腳步,吞吞吐吐:
“那個,謝師傅,剛才你修蹄的動作太快了,我隻拍了幾十秒。所以今天的素材可能有點不夠用。”
謝厚樸預感不詳,臉色一沉:
“然後呢?你還想幹嘛?
錢飛機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謝師傅,你想不想給馬修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