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斤的野彘肉不到一晚上就被兩人吃完,第二天醒來便前往邊境山脈腹部。
期間遇到不少修士結伴而行,越靠近山脈腹部遇到的修士越多。
大多數都是煉氣期的散修。
除同伴外對其他修士都是謹慎提防,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並不願意過多交談。
只有少數能言善道或者法力渾厚的散修可以臨時組建小團隊。
“嗚”
一聲長歎傳來,吸引眾多修士目光,映入眼簾的是一頭翼展超過十丈的猛禽。
身披黑色寬大的羽毛,頭部和頸上卻是披針如劍似的,呈金棕色。
在陽光的照射下鍍出金屬的光澤。
“快看,那居然是三級妖獸座山雕。”
有散修認出此妖獸驚呼道,此言一出嚇得眾多修士找掩體躲藏或取出法器禦敵。
“那上面有人,是東直城的寧家修士。”
原來是修士靈獸。
眾人緊繃的心放下,隨後又感慨萬分。
三級妖獸可是能媲美築基修士的存在,能降服此等妖獸為靈獸坐騎的至少也是築基修士。
築基期可是這些散修們苦苦追尋的境界,有多少人卡在練氣大圓滿終其一生未踏入。
季源也瞧了瞧,發現控制座山雕的是一位儒生打扮的中年人,築基中期修為。
身後有一男一女兩位年輕人,應該是其小輩。
座山雕從空中掠過,龐大雙翼扇動帶來狂風,濺起的塵沙讓不少修士睜不開眼。
如此強大的妖獸讓散修們心生神往。
季源看看身邊的林守義,後者也是一臉癡迷之色。
終於在第三天,兩人來到林守義口中的尋寶洞府。
洞府口有四位築基修士候著,都在閉目養神。
洞府面前是一塊極大的空地。
此處修士眾多,看穿著打扮有越國修士,也有元武國修士,還有其他來自周邊小國的。
季源尋到了刻有“純陽上人”四個大字的碑文。
乃劍氣外放所成,氣勢磅礴,放蕩不羈。
刻碑者法力深厚,境界頗高。
以石碑為界。
石碑以前是附近大勢力的修士,石碑以後都是四方散修。
互不打擾,涇渭分明。
原本和季源一直交談越國和元武國兩國民風區別的林守義,突然臉色一僵。
繼而慘白,異常難看。
順著林守義的目光看去。
只見一個身著紅色肚兜瘦高個摸著後腦杓正對自己傻笑,在他旁邊是披頭散發看不清容貌的白衣女子。
兩人身前是一位佝僂老者。
滿是皺紋的面容上一臉黃斑,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厲少俠,恕林某不便,此番有事需退出洞府尋寶,先行告退。”
說完,也不等季源回復,這位江湖漢子便急匆匆離開,頗有逃難的味道。
季源再朝三人看去,也消失不見身影。
看樣子是遇到一些麻煩,季源眼睛一眯,還是打消了插手的念頭。
隨後便融入散修大隊伍,打探洞府前那四位築基修士的身份,很快便和一位散修搭上話。
“那體格健碩的黑衣大漢是元武國修真世家付家之人,付家也是這次探寶的主導者。就大漢旁邊的木訥小子就是他發現了此處洞府,被特允賞賜一枚築基丹和一件中品法器,此次尋寶可以跟隨在築基修士身後。”
談及於此,散修一臉羨慕之色。
季源摸了摸鼻子沒有打擾。
稍微意識到自己失態,散修回神繼續說道:
“身著紫色道袍,手持拂塵,仙風飄飄的道士是越國齊雲觀觀主。因為上任觀主濟世道人懲惡揚善,誅殺魔頭的緣故,齊雲觀在散修中頗有威望。”
散修歎了一口氣:“自從濟世道人意外死去,其師弟濟闐道人成為觀主,很多之前被老觀主打傷的魔道修士經常襲殺齊雲觀弟子。有些弟子受不了主動離開道觀,仍在道觀之人不足原來十分之一。”
聽到有人談齊雲觀的事,又一散修插嘴道:
“說起齊雲觀最讓人津津樂道的肯定是花道姑了。此女長得倒是妙人兒,相貌身段都是絕佳,只是常年留戀煙柳之地好女色。很多修士都想和她魚水之歡一番,但都打不過她。”
“貧道說話,道友何來插嘴,想打一場嗎?”
先前說話的散修臉上微微慍色,散出修為,竟然練氣大圓滿。
被訓斥之人見修為不如他,悻悻走開。
季源瞧了瞧其打扮發現外衣之下竟是道袍,暗道不會是之前口中說的離開道觀的弟子吧。
“讓道友見笑了。”
散修恢復神色,朝季源抱拳。
季源連連擺手道:“無妨無妨。”
季源又從此人口中得知,翩翩公子打扮的白衣青年據傳是純陽上人的後人,此次前來也是為了尋回純陽寶鑒。
最後一位是儒生打扮的中年人正是季源此前看到的東直城寧家修士。
除了那看上去年齡最小的白衣青年是築基後期修為,其他三人皆是築基中期。
突然人聲嘈雜起來,只見一位身著付家服飾的弟子搭乘傀儡機關獸一路而來。
機關獸輕輕一躍便越過人群,降落到四位築基修士下方。
付家弟子行跪謝之禮後,從懷中取出一個血紅色的銳利之物遞上。
“破禁鑽!”
不少有見識的修士驚呼起來。
所謂破禁鑽就是專門用來破開禁製的法寶,號稱低階禁製無敵的存在。
但是此物煉製卻異常血腥,需要以生靈之力獻祭煉製。
一顆最低階的也需要一個村莊的生靈之力煉製,更何況壯漢手中的品階不低。
此物煉製邪門, www.uukanshu.net 往往生靈塗炭。
煉製者業火加身,最終心魔反噬而亡。
接過破禁鑽,黑衣大漢哈哈一笑,轉身對三名築基修士道:
“三位協助在下破開此禁製。”
“善!”
“那是自然!”
紫袍道士和中年儒生紛紛應允,只有白衣青年閉目不答。
“此寶需要吸收大量靈力才能發動,還請兩位道友和我一同為此寶輸入靈氣!”
黑衣大漢說完匯聚靈氣於指尖開始輸送,儒生和紫袍道士對視一眼,也凝結法印。
破禁鑽貪婪吸著靈力,發出嬰兒的啼哭聲。
黑衣大漢對白衣青年喊道:
“白道友,請助一臂之力。”
後者神情冷漠,可擔心功虧一簣,還是輸送法力。
破禁鑽吸收足夠的靈力,渾體發出耀眼的血光。
在黑衣大漢的操控下,幻化出一尊血魔。
“去”
大喝一聲,破禁鑽以勢不可擋重重撞擊在了禁製之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原本堅固異常的禁製在破禁鑽的錐角之下如同玻璃一般碎裂開來,最後完全消散。
看著黑衣大漢收回破禁鑽,儒生和青袍道士眼神之中有些許意動。
“咻”
白衣青年第一個衝進洞府,另外三人來不及恢復法力緊隨其後。
只見人群中幾道人影以不亞於的先前四人的速度進入洞府,是潛藏在散修中的築基修士。
散修們魚貫而入。
季源瞧了瞧仍未發現林守義的身影,便跟隨散修進入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