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源半路經過一個靈獸圈,是專門豢養靈獸的。
不少高階修士都會在自己洞府內培養靈獸。
只是眼前的靈獸圈裡一片狼藉,也不知發生了何等變故。
一路向北。
季源在一處沼滿是大小沼澤的地帶駐足停留。
神探技能在腦海中反饋探查情況:
一個黃杉男子正在快速急行,臉上露出既興奮又擔憂的神情。
時不時看向後方,確定並沒有人跟來。
自從傳送進秘境後,黃杉男一直單獨探索,好不容易找到一株百年野生靈草,被一位練氣十一層修士提前摘走,自己修為不如對方,只能捏著鼻子認栽。
此後發現的丹瓶不是空就是被人洗劫過,連一件像樣的法器都沒有看到。
正在他無比低落時,發現了一件被金光籠罩的法寶。
眼見周圍修士都在為這一件寶貝大打出手,無暇顧及之時。
此人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竟在眾人眼底來一個燈下黑,順走了這件法寶。
此時黃杉男的唯一念頭是盡快離開秘境,然後找個地方躲藏起來修行,已經要想到自己憑借此法寶成為第二個純陽上人。
黃杉男越想越興奮,根本沒有注意腳下的絆索,重重摔在地面。
當他吃痛爬起身時,發現兩個魁梧的身形站在自己面前。
其中一個刀疤臉扛著一把巨劍,戲謔道:
“我說是哪個小蟊賊趁著我哥倆與人拚殺之時盜走寶物,原來是你這個練氣十層的蟲子。”
另一位獨眼男面露凶光,語氣陰森:
“知道我怎麽對待偷東西的蟲子嗎?我會一塊一塊割他的肉,一節一節敲斷他的骨頭。”
即使被罵作蟲子,黃杉男也不敢做聲。
因為在他面前的是散修中的狂人,莫家兄弟。
兩人不僅修為都是練氣大圓滿,而且手段極為凶狠手辣,在低階散修中可是凶名遠揚。
兩人聯手碾壓築基之下所有修士,曾經與一個修真小家族結仇連殺對方二十名練氣修士,其中包括三名練氣大圓滿。
原本風光無限的修真家族,一夜之間滿門被屠殺。
只因為這個家族的修士與同伴說笑了刀疤臉臉上的大疤。
黃杉男臉色蒼白,一想到被他們活捉折磨而死,身體不禁顫抖。
“你,你們怎麽來了?”黃杉男被嚇得連連後退。
刀疤臉笑了笑,臉上的刀疤如蜈蚣一樣醜陋。
“當然是把他們都殺光了啊。”
黃杉男從地面抓起塵土朝兩人撒去,同時從儲物袋重重拋出被金光籠罩的法寶,自身朝相反的方向急匆匆退去。
“啊”
黃杉男發出慘叫,身子被巨劍懶腰砍斷。
刀疤臉吐了一口唾沫,不再理會只有一口氣的黃杉男。
另一邊獨眼男也拿到了法寶,兄弟兩人還未來得及高興,便聽到一陣清脆的鈴聲。
稍微年長的獨眼男謹慎異常,開始打量四周,想要找到隱藏起來的修士。
隻覺得腦袋一陣晃暈,心裡感覺不妙。
“不好,這鈴聲有古怪!”
轉身發現刀疤臉緩緩轉過頭看著自己,一臉呆滯,手中的巨劍呼嘯而來。
獨眼男猛然一驚,與劍身貼過,險險躲過。
“阿弟!”
獨眼男朝自己的胞弟喊道,發現對方扔無動於衷朝自己揮劍。
取出一張黃色符紙,默念法訣之後化作一團白光奔向刀疤臉。
黃色符紙的作用下,刀疤臉陷入了短暫的迷茫,不到片刻又如傀儡般襲來。
見到清心符不起效果,獨眼男臉上布滿陰沉,殺人之心溢於言表。
一邊躲避自己兄弟的攻擊,一邊朝空中大喊:
“閣下既然來了,為何藏頭露尾,這般行徑與那偷東西的蟲子有何不同。”
見沒有人回應,獨眼男冷哼一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根繩索類的法器。
注入法力之後,法器朝刀疤臉而去,緊緊束縛住對方的雙手和雙腳。
在一陣輕笑聲中,獨眼男看到一個手持古色鈴鐺的妖異青年和一個模樣頗為俊俏少女,正緩緩朝他走來。
季源認出兩人,正是當初座山雕背上儒生築基修士的兩個晚輩。
妖異青年手中的鈴鐺晃動越來越頻繁,每一聲都會讓獨眼男頭疼萬分。
獨眼男心一橫。
取出一把匕首,刺穿雙耳,鮮血直流。
少女驚呼道:“寧哥哥,你看那人對自己好狠呀!”
妖異青年挑了挑少女精致的下巴道:“月如妹妹怕不怕呢?怕的話,等會哥哥單獨補償你。”
那戲謔的模樣逗得少女一陣嬌羞。
見此狀,獨眼男冷哼一聲,他要比自己的胞弟更沉穩一些。
面前兩人雖然年齡不大,但修為很高,都有練氣大圓滿修為。
其中妖異青年手中的法器頗為不凡,竟然能夠控制心神,而且獨眼男隱隱約約感覺到此人法力要比自己深厚一些。www.uukanshu.net
這種感覺只有面對那些修真大派或者大家族的精英弟子中才會出現。
頓時一顆心沉到底。
二對一,顯然不理智。
如果刀疤臉沒有遭到暗算,兄弟兩人聯手可以拚殺一番。
思前想後,便下定主意。
“兩位道友既然也是為奪寶物而來,那麽此寶便贈予兩位。
“我兄弟兩人都是粗人,一路殺人奪寶修行至今。兩位道友年紀輕輕便如此修為,可是名門大派弟子,如今得到此寶修為想必更上一層。”
獨眼男言外之意是寶物可以給你們,但是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如果要殺人滅口,大不了魚死網破。
獨眼男說完,祭出從剛剛搶到的寶物。
妖異男子神色一喜,收回鈴鐺,去拿金光籠罩的寶物。
見此狀,獨眼男施法帶著地上的刀疤男而走,但卻發現自己周圍不知何時布滿細絲。
自己的手臂不受控制開始扭曲,大腿也突然斷裂,隨後是頭顱被活生生扭斷。
整個人呈現出不規則狀,臨死前看到了那俊俏的少女青蔥手指上的細絲。
如果不是怯戰,獨眼男完全可以和白氏兄妹硬剛,一旦逃離便給了他們下殺手的機會。
妖異青年看著手中的寶物,內心止不住的狂喜。
隻感覺到後腦一疼,整個人不省人事。
少女察覺到異狀,還未作出反應身子也軟了下去。
兄妹倆倒地之後,出現一人影。
正是一路隱匿尾隨的季源,手中正拿著一支八爪腹眼蛛的前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