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魂,是一種控制能力,通過靈魂攻擊實現控制,控制時間大概一盞茶左右,期間被控制之人會按照下達指令行事。
陳山被當做小白鼠繞著院子跑了五十圈,清醒之後滿頭大汗,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麽。
這天陳山匆忙打開屋門,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厲師兄,袖兒師姐知道您回來後,托七絕堂的師姐讓我轉交給您的信。”
說完便匆匆離開,生怕季源問起“袖兒師姐”是誰。
季源知道張袖兒的身份,是李長老的外甥女,原宿主的未婚妻,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信上畫著一處湖心亭,湖面倒影著月光。
季源撓撓腦袋,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彩霞山,碧波湖,湖心亭。
一個二八少女正翹首等待,守望明月。
季源輕輕走到其身邊,喊道:
“袖兒師妹,找我何事?”
此女肌膚勝雪,嬌美無比,容色絕麗,不可逼視。
聽到聲音,少女回頭,便看到了自己的意中人。
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眼角淚痣增添幾分柔情。
張袖兒臉色微紅,低眉說道:
“厲哥哥,你來啦!?”
聲音十分好聽。
季源微笑道:
“之前外出執行任務受了些傷,最近一直在休養,期間不曾與你聯系,希望不要生師兄的氣。倒是袖兒師妹你想要見我,大可約個白天時間,晚上如此幽會,讓人碰見傳出去有損你的閨名。”
季源一直打量著眼前少女,發現後者耳根處開始泛紅,抿著嘴,低頭不語。
兩性交往,佔得先機才能把握主動話語權。
季源來湖心亭的路上便敲定主意,主動對這位師妹“發難問責”,避免此女詢問此間失聯過多細節,平添不必要麻煩。
本來好久未見情郎的張袖兒聽聞假厲飛雨的言語後頗有委屈之意,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季源原本打算一直欣賞這小妮子的窘態,突然眼色一凜,一把抓住少女的手。
張袖兒輕呼一聲,身體微顫,臉上一片緋紅,稍微掙扎幾下未果後,秋水般的眼眸瞧了瞧自己的心上人,便任由季源肆意妄為。
季源發動神探技能內視張袖兒的身體,在其丹田處有一簇青色火焰,散發出精純能量。
此時季源面色凝重,實則內心狂喜。
“先陰之體,竟然是先陰之體!”
通過紫金厄難瞳,探視到張袖兒是先陰之體,擁有此體質的人先天自帶靈根,而且修行毫無瓶頸。
因為無法控制,導致不少純陰之力外泄,在少女的體外形成一個能量場。
這個能量紫金厄難瞳是可以吸收的,純陰之力和其他能量不同,必須要通過接觸才能吸收。
張袖兒隻覺得一股暖流從厲飛雨的手中傳來,非常舒適,自己的氣色也更紅潤幾分,很快便癱軟進情郎懷裡。
一直到清晨,紫金厄難瞳大概吸收能量場三分之一左右的純陰之力。
懷中少女已然蘇醒,依稀記得自己昨晚昏睡過去,不解問道:
“厲哥哥,我這是怎麽了?”
少女想要從季源懷中脫離,被季源拉住纖纖細手,笑著說道:
“為兄此次下山習得一些醫理之術,昨晚見你面容憔悴,便伸手把脈,發現體內陰寒,遂用內力替你驅寒脈。”
“要想全部祛除,仍需一段時間。”
季源撫摸其秀發輕聲說道:
“袖兒師妹,為兄今晚還是在這裡等你?”
“嗯。”
少女輕點螓首,起身之後便消失在季源視野中。
季源戀戀不舍收回目光,這純陰之力,真是個好東西,等吸收完,紫金厄難瞳大概會解鎖新的能力。
從湖心亭歸來季源順便去外刃堂膳房用了餐,眾多弟子看見這位副堂主都會問好,季源怕說錯了話,板著臉壓根不回復。
根據厲飛雨平日作風,外刃堂弟子也見怪不怪。
膳房不遠處有一青石擂台,用來解決門內弟子糾紛。
七玄門門規森嚴,禁止弟子私下內鬥,如果有矛盾可上擂台比武。
近年來因為野狼幫的緣故,整個門內如臨大敵,鮮有弟子登上擂台。
可如今上面有兩弟子正在來回打鬥,下方不少弟子雙方呐喊加油,明顯是一場比武切磋。
“聽說這外刃堂的弟子主動找無雙堂下戰書,要求擂台對抗。原本以為多厲害的人物,原來是個草包。”
不少人原本打算看一場好戲,結果發現提出決鬥的一方被對面一頓猛打,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簡直讓人失望至極。
尤其是不明所以的其他堂口弟子,被有些人帶節奏,引發很多外刃堂弟子不滿,雙方差點打起來。
季源眉眼一皺,欲抓緊離開。
一道人影飛來,砸在了季源腳下的石板上,正是被一拳打飛的外刃堂弟子,生死不知。
“瞧,那是外刃堂副堂主厲飛雨大人!”
“還真是呢,我聽說他好像受傷了,功力十不存一。”
大家都在討論這一位外刃堂副堂主。
“求厲堂主上台,給無雙堂的弟子一點教訓!”
人群中不知誰吼了一句,眾多外刃堂的弟子開始發言,頓時熱鬧起來。
“是呀厲堂主,無雙堂的弟子太目中無人,必須要給他們一點教訓。”
“堂主,揍他!”
“厲堂主,加油!”
......
在擂台賽的侯勇本來十分鬱悶,今天一大早被一個外刃堂普通弟子挑釁,要求決鬥,火氣衝天的他原本要狠狠收拾這個外刃堂弟子,誰知道這麽不經打。
不過現在也不錯,因為他也聽說外刃堂副堂主厲飛雨重傷未愈。
看他猶猶豫豫不回應的樣子心裡肯定有鬼,打敗他自己肯定會得到堂主的重視,升為無雙堂護法也不是沒有可能。
念此,侯勇清了清嗓子,抱拳道:
“請厲堂主賜教!”
完全沒有把厲飛雨放在眼裡的樣子。
看著季源沉默不語,嘲諷道:
“怎麽,厲堂主不敢上來比劃比劃?”
他那桀驁不訓的模樣讓不少外刃堂弟子破口大罵,但是仍有人叫囂喊著堂主乾碎他,不要怕的口號。
季源記住了這些一直慫恿的弟子模樣,暗自搖頭,既然你們這樣我也不必手下留情。
“你不配!”
季源開口隻說了三個字。
原本神采奕奕的侯勇臉色發紅,額頭青筋凸顯。
“你是個什麽東西!”
這是季源的第二句話。
“我堂堂外刃堂副堂主,你有什麽資格要求和我比試。你是無雙堂的副堂主?還是說你已有覬覦之心,覺得自己可以和副堂主平起平坐?
“你回去告訴你們副堂主,如今野狼幫大患未除,我外刃堂需要聯合無雙堂等諸位一起殺敵立功,但凡大患已除,隨時可找我比武切磋。立功未果,挑起紛爭以泄私憤者,我厲某人定當如實稟報門主。”
季源瞧了擂台上不甘心的漢子,微微皺眉道:“如果你果真要打我便遂了你的願。”
“外刃堂護法何在?”
“屬下在!”
一襲黑衣漢子從人群中躍出。
“你去和他切磋切磋,斷了他的念想。”
黑衣壯漢跪謝不起並不想接這個命令。
一方面他也聽聞厲飛雨重傷的消息,此刻明顯拿自己去擋槍。
二來他覺得自己一個護法去和普通弟子比試,有點欺負人。
季源看出男子猶豫,從懷裡取出那株百年黑靈芝,是陳顯之前贈送而來的。 www.uukanshu.net
他早已發現此物內蘊含大量的瘴毒,反倒是用來被紫金厄難瞳吸收,失去毒性的黑靈芝,此刻已經是大補之物。
“你若贏了,此物便是你的。”
黑衣護法目光灼灼的盯著眼前的黑靈芝,知道它的珍貴性,配合使用可以提升內力,修複內傷,即使拿去賣掉,也能換來不少銀子。
“厲副堂主所言當真?”
黑衣護法已有意動。
“你不願意我另找人即可。”
季源淡淡說道。
“屬下領命!”
隨即一躍落入擂台上。
侯勇此時有點進退維谷,如果退卻,回到無雙堂肯定被堂主責罵,猶豫萬分終究是選擇出手。
揮出重重一拳但卻被黑衣護法用手輕輕一撥卸掉拳力,反手一掌打出擂台。
黑衣護法轉身背手一副得道高人模樣,嘲諷道:
“不堪一擊!”
原本被打吐血的侯勇聽聞更是吐出一口鮮血,氣暈過去。
“好,秦護法打得好!”
不少人看見黑衣護法一掌擊飛之前叫囂的無雙堂弟子,都覺得漂亮,紛紛叫好,說無雙堂真垃圾。
季源反手來了一個背刺:
“你們還有臉說道別人,普通弟子比鬥輸了沒人敢上,叫我一個副堂主去和別人比試。要你們何用!真丟人啊!秦護法,我外刃堂弟子今後日常訓練任務加倍!”
季源拋了手中的黑靈芝,落到黑衣護法的懷中,瀟灑離去。
後者大喜立刻回應道:
“屬下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