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枚鎮魔釘組成了一個巨大的銘文法陣,其間一股奇異的能量從外麵包裹住魔屍。
一旁的付家大漢見魔屍被封印,面露瘋狂之色。
從懷中取出血紅色銳利之物,赫然是當初那破開洞府禁製的破禁鑽。
四大築基共同破開洞府禁製,如今只有付姓築基修士一人,實在難以驅動此寶。
只見付姓大漢一咬舌根以生命精元為破禁鑽供能,如此邪物散發詭異的光芒,尚未完全組成的封印大陣禁製就這樣被輕易破開。
齊雲觀老道手中法印一轉,操控紙兵搶奪魔屍腰間的純陽寶鑒。
此魔屍已經被七枚鎮魔釘暫時封印住,正是奪取那純陽寶鑒絕佳的機會,這也是齊雲觀老道和寧家儒生放任付家大漢破壞封印外禁製的原因。
“燃!”
隨著真言落下,那紙兵紛紛化作火球消散。
齊雲觀老道冷哼一聲,手持一盞琉璃古燈,其上傳出不俗的氣息,遠超一般符寶。
“真寶!”
寧家儒生認出此物,喚作琉璃造化燈,乃是齊雲觀上任觀主濟世道人所擁有。
濟世道人生前已是假丹境修士,真寶常年被其法力滋養,已有法寶之勢。
齊雲觀老道依靠真寶之力,其身形異常詭異地靠近那魔屍。
“定”
寧家儒生再吐真言,金光大字奈何被琉璃古燈微弱的燈光所吞沒,竟生不了半點作用。
眼見齊雲觀老道就要奪走純陽寶鑒,突生變故。
付家大漢操控機關獸傀儡飛撲抱住齊雲觀觀主,在半空中自爆開來。
“老祖,孫兒願為付家百年大業赴死!”
付家大漢一臉悲愴之色,在其腳下浮現一個血紅色陣法。
“不好,他是要血祭!”
白衣青年話音未落,付姓大漢整個人如同皮球般膨脹起來“砰”的一聲化作一團血霧,全身精血被那魔身吞噬。
原本束縛不動的魔屍,空蕩蕩的瞳孔再次爆發幽光。
其右臂處那枚鎮魔釘倏然被彈開釘在遠處的石壁之中,遭到功法反噬的白衣青年口吐鮮血,氣息紊亂。
付家其余煉氣期弟子見族叔身死道消,個個面露死志,毅然赴死。
“我等願以一死換付家百年大業!”
隨即肉身炸裂,化作血霧的精血被魔屍給吸收。
“砰”
“砰”
“砰”
另外三枚鎮壓四肢的鎮魔釘依次被排出體內,魔屍也因此恢復了行動能力。
散發幽光的瞳孔看著面露凶意的寧家儒生和白衣青年,掉轉身形朝著洞穴外的甬道而去。
白衣青年手持一把散發寒氣的符寶,冰魄寒霜劍,堵在甬道口,魔屍身後則是圍堵的寧家儒生。
白衣青年手持寶劍,直刺魔屍而來,身後的寧家儒生也幻化出一把金色長槍而出。
前後夾擊,無路可逃。
只見魔屍一個側身躲過寒冰寶劍的同時腰間的純陽寶鑒恰好被長槍挑中,施力之下飛向了洞穴外空蕩蕩的甬道,魔屍趁機往洞穴裡面逃離。
兩人紛紛放棄魔屍朝著掉落純陽寶鑒的甬道奔去,魔屍返回洞穴內偷襲深受重傷的齊雲觀觀主。
齊雲觀老道手持一盞琉璃古燈,終究被魔音撕裂靈魂而亡。
魔屍吸收完齊雲觀老道和那陷入假死狀態持刀大漢的氣血之後,又衝進練氣修士人群中。
氣血得到補充的它很快剩下三枚鎮魔釘也紛紛被排出。
在場面混亂之際,葉無雙發現有人敲自己的肩膀,隨後一把被抓入虛空之中,正是趕回來的季源。
此時兩人正躲在陰傘之內,季源趁亂把那兩頭二級火蝠和火蝠王給收走放入儲物袋中。
在魔屍暴走的時候,儲物袋中的引魂玉突然發生異動,竟然掙脫儲物袋漂浮空中,那魔屍突然瞳孔一變,望向季源所在方向。
季源暗道不妙,收好引魂玉火速逃向甬道。
寧家儒生和白衣青年搶奪被魔屍拋出的純陽寶鑒,大打出手,白衣青年拚著符寶被毀遭到重傷也搶過了純陽寶鑒,借力消失在甬道之中。
在離開甬道的時候,季源和那白衣青年擦肩而過,後者朝季源隱匿的方向投來疑惑的目光,總感覺有人在偷看自己。季源注意到他懷中的純陽寶鑒。
身後的各家煉氣修士已經被魔屍屠殺死完。
連續吞噬掉三位築基修士的魔身,已經恢復假丹境界。
剩下法力不支的寧家儒生一人面對魔屍,很快山洞裡便傳來其慘叫聲。
兩名身著付家打扮的築基修士趕到此地, www.uukanshu.net 看到成為屠宰場的一切,血腥味正盛,那魔屍緊閉雙目正在吸收消化所有吞噬的血食。
魔屍已經擁有完整的軀體,外形是一位老道人的容貌。
一位年輕弟子從陰影中走出,定睛一看此人便是進入洞府後消失不見的付家弟子付東,也是他第一位發現此洞府。
年輕弟子看著魔屍露出深意的笑容,嘴裡說道:“純陽上人,這修士的精血可否美味,還真是期待你看到自己這一幕的一天。”
兩名築基修士對著這位年輕弟子恭敬行禮,口中喊道:“見過老祖!”
原來這位年輕弟子正是兩百年前付家雙驕之一,付東第一次發現洞府時就已經被其奪舍。
“洞府內所有不該存在的都要抹去。”
兩位築基回道:“謹遵老祖法旨。”
兩位築基修士互相對視,並未起身。
付姓青年皺眉道:“還有何事?”
後者告知天化老祖即將趕來。
付天化,元武國付家家主,也是現如今付家唯一結丹修士。
付姓青年嘴角一抹詫異的笑:“我那兄長還真是不放心。”
“此事關乎我付家百年命運,老祖何不擔憂。”
“放心,等我融合魔屍,成為結丹修士,定能照料付家百年,甚者突破元嬰也指日可待!”
兩築基齊聲道:“若此,也不枉我等謀劃至今。”
“對了,掩月宗的那個尾巴處理乾淨,元嬰修士可有些麻煩。”
“老祖放心,此事交給我去辦即可。”
一名築基修士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