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城許久沒有這麽熱鬧了。
“紅顏血”事件展開以來,以至人心慌慌。
隨著地震波橫掃江寧城,整個夜空亮如白晝。
兩位正副院長保持著克制,就算在青雲之巔大晚上P個K,也只是驚動了江寧城的百姓,否則他倆隨便發動個大招,都能給平推了。
聖院,青雲之巔!
正院長顧聖賢,手持聖賢書,背後聖光籠罩,破口大罵:“沈宗堂,你個副手,也敢開了老夫的學生,誰給你的膽子?”
沈宗堂凌空而站,呵斥道:“聖院唯我武道昌盛,你個正的已經被架空了,自己心裡沒點“波一比”的碧數嗎?再說那周景致扯碎女老師裙子,是為大不敬,我開了他,那是給你面子,替你教學生。”
顧聖賢哈哈大笑:“給我面子,你也配,呸——”
沈宗堂左手朝後一甩,隆隆聲四起,一座巨型武神像,緩緩升空,屹立在沈宗堂背後,蔚為壯觀。
整個聖院都沸騰了……
半夜不睡覺搞小動作的男女生們,一個個尖叫著呐喊著:“化身,那是副院長的武神化身,我的天,我的天啊!”
沈宗堂的粉絲在黑夜裡尖叫,崇拜的看著那座大型化身,武神懼像。
聖院的歡呼聲,如潮水縱橫。
顧聖賢哼了聲:“雕蟲小技,也敢於明月爭輝,你以為只有你有化身,聖院的學子們都看好了,本院長今日,給你們副院長上一課,聖言大術,天下文章,講的是道理——”
頃刻間,一束巨光從天而降,籠罩在顧聖賢身上,那是光,那是浩然正氣……
聖院讀書人嗷一聲又蹦又跳,誰說我儒家勢微,誰說我儒家是後娘養的。
正院長就是正院長,就是比副院長牛。
聖院讀書人和武道學子,隔空瞭燒,彼此對罵,也有擼胳膊挽袖子要乾架的……
就在此時,正副院長動了。
巨型化身於青雲之巔交鋒,武神怒吼,聖言教化。
沈宗堂背後有刀兵為陣,山呼海嘯——
顧聖賢身後是孺子百家,一個個老頭七嘴八舌,之乎者也,口吐文章,啊哇啦哇啦#@&%£K6kBK2B^——
看這架勢,不是副院長把正院長砍死,就是正院長把副院長罵成精神病,都挺難的。
兩個人當然不能真打,真打江寧城就沒了。
但光這架勢,就足以載入聖院史冊。
顧聖賢吹毛瞪眼,要跟沈宗堂拚命。
沈宗堂見好就收,為了聖院和江寧城百姓,我不能跟你這老匹夫一般見識,周景致的事,我還就不管了……
顧聖賢哈哈大笑,即刻派讀書人騎大鵝去下城區周家,說產房傳喜訊,你弟弟生了。
周浩然心說你這水平還不如我呢:“院長深明大義!”
江寧府衙。
江洪烈現在有點佩服周景致了。
這小子猜中了正院長的暴脾氣,只要副院長稍微的挑撥幾句,身為讀書人統領的顧聖賢就算不記得有他這個人,也咽不下這口氣。
沈宗堂按照周景致一早就交代好的,不但要挑釁,還要火上澆油,但要讓正院長出頭乾架,你只是踩了貓尾巴而已,乾就得了。
周景致可以名正言順回聖院讀書。
惶惶聖院,人際複雜,高手如雲。
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至於扯碎女老師裙子那點破事,如果女老師有意見,可以申訴的嘛!
周景致只是覺得,自己好像是逃學威龍裡的周星星,既要臥底,又要和同學老師們打成一片,群眾基礎好,走哪都有好朋友……
江洪烈將女屍身上覆寫下來的文字,符號,交給周景致:“怎麽樣,何文靜交代沒有?”
接過江洪烈的辛苦付出,周景致笑道:“嚴刑拷打都不說,聊兩句她就說啦,吩咐下去,繼續嚴刑拷打,不信她不張嘴,但人要活的,死了我可不答應。”
江洪烈表示明白:“那你回聖院,要多加小心。”
周景致點了點頭:“聖院是教書育人,講道理的地方,放心吧。”
二人離開府衙,回到下城區。
江洪烈累一天了,倒頭就睡。
周景致則在房間裡研究女屍身上的文字,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線索,告訴大哥明早回家吃飯,我和小江一見如故,今晚就睡這了。
弟弟有朋友是好事,但周浩然卻憂心忡忡的。
喝高的周文武和半夜化妝的周楚詞就問大哥:“景致有朋友,你憂心個啥?”
周浩然道:“弟弟青春期了,他剛剛寫情書被小女神拒絕,我怕他自暴自棄,隨便就放棄自己……”說著朝小江那邊的破房子看去,屋裡還亮著燈,更不放心了:“他倆一見如故,我怎心這麽突突?”
周文武真是服了:“不大哥是不是沒有你,景致就得餓死?之前他給小女神寫情書,你偷摸看見了裝不知道,完了找我們商量,我和楚詞還以為你會擔心景致被小女神拒絕,結果你擔心小女神同意讓弟弟做倒插門……”
周楚詞口紅都抹鼻子上了:“咱大哥想法跟咱們都不在一個時空,景致沒有朋友,他擔心他抑鬱,景致有朋友了吧,他又擔心景致不喜歡女人,不大哥你趕緊和李翠雲湊一張床上得了……”
周浩然呵斥道:“你們懂什麽,景致天真善良,膽小怕事,咱們做哥哥姐姐的,不得考慮周全些。
對了楚詞,承志出來沒有?”
周楚詞嗯嗯點頭:“出來了,花了不少銀子呢。”
周浩然放心道:“出來就好,記得讓他在聖院,多關照些景致。”
周楚詞哦了聲:“知道了,自己小舅子,他能不上心嘛!這次誰敢欺負我弟弟,我就跟他拚命。 www.uukanshu.net ”
周文武白了周楚詞一眼:“你和承志馬上畢業,大哥的意思是,照顧景致的前提,是不能影響你們兩個的工作分配,至於平常那些同學間的玩笑,嘲弄,就不必上綱上線了,從小到大,他受的欺負還少啦?
當下,你們兩個的工作最要緊,大意不得。”
周浩然指了指周文武:“還是文武深得我心,楚詞你也不要上杆子蘇承志,女孩子,還是要抻一抻的。”
隔壁,江洪烈磚瓦房。
周景致將畫好的,女屍身上的圖文,符號,擺滿整個火炕。
渾濁燭火下,一張張白紙上是赫然林立的數字,英文,可這些,代表什麽呢?
除了12121,其他所有的英文字母都是打亂的。
但還是能發現一些蹊蹺的地方,英文字母並不包含所有,而是其中幾組……
比如“X”,比如“W”,比如“S”,比如“Y“……
何文靜並沒有參與女孩們具體的“獻祭”的過程,她只能聽見慘叫,哭聲,和撕心裂肺的求饒……
江洪烈都眯一覺了,見周景致還在查案:“不大哥你身體不要了,該休息得休息。”
“我不像你,我沒有時間了。”周景致揉了揉太陽穴:“皇城司隻給我三天時間,哪怕找不到神燈,也得查到神燈的具體線索,等換來那七天時間,我就能喘一口氣了,眼前這些資料我還不明白具體的指向……”伸了伸懶腰,周景致看著聖院方向,忽然想起件事:“江哥,我為什麽寫情書,小女神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