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府
“砰!”
“....”
明雲博有些無語的看著明文鈺,他瞧了眼被放在棋盤上的包裹———下自己擺了半天的棋局。
他覺得有些心痛
老子的棋啊!
明雲博按下心裡的不快,對著眼前的人說。
“大晚上跑出去,回來就弄這一出。你做什麽?”
明文鈺一臉得意的看著明雲博。
“你不說他是騙子嗎?女兒給你帶來證據了!”
指了指棋盤上的包裹
“這是他今天剛做的,別處都沒有的,你看看。”
“哦?”
明雲博打開包裹,掀開食盒的蓋子,只見裡面擺了兩碗飲品和兩份糕點。
看上去確實沒見過的,他拿起一碗嘗了口。
茶香混合著奶香,不錯。
又拿起另一碗
嗯,這是茉莉花的香氣?
嘗了兩份糕點,都是口感綿密甜膩。
明雲博放下筷子,看著眼前得意的明文鈺。
他歎了口氣
“你是我生的嗎?做的確實不錯,但你就這麽喜歡看你爹我出醜?”
明文鈺點了點頭
“嗯!”
“......”
明雲博被噎的難受,但自家女兒自己又能做什麽。
“好了~是爹錯了,你滿意了吧。”
“哼~”
明雲博看著自己女兒傲嬌的小模樣,心裡喜歡的不行。
他放軟了語氣,拍拍身邊的凳子。
“來,你與我說說今天都看到什麽了。”
明文鈺嘴角揚起了笑,她坐到明雲博身邊就開始講述今天所見。講到關鍵的地方還用手比劃了幾下。
直到明文鈺講完,明雲博思考了良久,才開口說。
“懂得確實挺多,之前錯怪他了。”
“你跟那謝景言其實差不到哪去,整日遊手好閑的。這酒樓也算是你的產業,這回好好乾,做出點成績想必陛下知道了也會開心的。”
“還有,那小子雖說有點本事。但為人如何還是要花時間好好觀察,你可不能被他外表騙了。如果這小子敢欺負你,我定饒不了他!”
明文鈺不以為意的打著哈哈。
“好好好,知道啦。”
“唉,有你吃虧的時候。”
“知道知道。爹,李文策說了,他想借點人到酒樓去。他說他做的都是這世間沒有的,要是還沒開就被人學了去他就太虧了。”
明文鈺拉起明雲博的手,討好的說。
“爹,要不咱府裡出幾個下人,再送兩個廚子去好不好?”
明雲博一臉的頭疼
“全是他,你爹我呢?你什麽時候能掛著你爹我?”
“我看啊,這是要人不是借人吧。等哪天我真怕你也被借走了。”
“爹!”
明文鈺臉色微紅,她猛地站起。
“我不理你了。”
明雲博看著自己女兒離開的方向,一臉的愁容。
明雲博又看了看眼前的吃食。
李文策!
“查到什麽了?”
四下沒有任何的回復。
明雲博覺得有些生氣,他冷哼一聲。
“三天!三天之內查不出個什麽出來就別回來了!”
說完就起身回房。
剛走了兩步又走回來,拿走了桌上的吃食。
看來確實做得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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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仲令瑤一如既往的坐在庭院內打坐,該說不說這院子雖然不大但早上的安靜氛圍和這不大的庭院加起來,仲令瑤覺得還挺配。
今早下起了薄霧,她坐在庭院內伴隨著霧氣繚繞,再配上這俏麗容貌,整個人透著一股出塵的氣質。
“啊~啊~啊~”
又是這死動靜!
仲令瑤睜開了雙眼,看著李文策的房間。
眼中逐漸冒出了一絲殺氣。
吱呀~
李文策揉著眼睛打開了窗戶,看到眼前的霧氣。
“天接雲濤連曉霧,天氣好啊!”
“呦,早啊。今天也在磨盤上打坐啊,不涼嗎?”
仲令瑤眉間跳動,她緩緩站起,慢慢走向了李文策。
看著穿過薄霧逐漸走到眼前的仲令瑤,李文策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掛不住了。
“哎,女俠。且慢!不是,大早上的你發什麽瘋啊。”
仲令瑤此時已拔出了劍,劍尖指著李文策的喉嚨。
“不準亂叫!”
李文策腦袋裡轉了兩圈才想明白她說啥
他義正言辭地拒絕
“那不行,伸懶腰不出聲那不痛快!”
仲令瑤冷冷的說
“你痛不痛快我不關心,我知道的是現在可以讓你的死很痛快!”
李文策沒接她話
“欸?這些日子我頭一回聽你平常說這麽多話呢。”
看著李文策一臉憨憨的樣子,仲令瑤覺得心累。她把劍插回劍鞘,瞪了一眼李文策後就要回房間。
“早飯!我做早飯你吃不吃?不一樣的哦”
仲令瑤腳下一頓,稍微改變了下方向坐到了庭院中的凳子上。
眼見這一幕,李文策盯著仲令瑤心裡一笑。
小樣,看我拿不下你的胃!還讓我不準叫,別逼我給你拿下,我讓你天天嚎!
仲令瑤似乎感受到了什麽,冷冷的看著他。
李文策心裡一突
難道高手還會心靈感應?算了算了,這婆娘這麽凶也要不得。
李文策回房收拾一下就出來準備早餐。
不多時
“噔噔~”
李文策指著桌上的菜,有些得瑟的說
“請允許我隆重介紹一下本次所作菜品,出自在下之手,人送外號大乾廚神李文策!”
“遙想當年,我李某人歷經十余載,廚藝已達到登峰造極的境界。進無可進之下的我放下了手中的菜刀,毅然決然的扎進了深山裡,只為了從大自然中尋得一絲突破的契機......”
李文策眉飛色舞的說了半天,仲令瑤神色不變的看著他,手中的動作卻是沒停。
過了片刻仲令瑤突然站起,她看著李文策。
“你真的很能叭叭。”
“過獎,過獎。”
仲令瑤不理他直接走開
“你不吃了?”
“吃完了。”
“額,一會可要教我練武?”
“不教。”
李文策看著桌上乾淨的餐盤,撇撇嘴默默地收拾起來。
不教就不教!誰稀罕!
收拾完的李文策走出酒樓,對著外面的下人招手示意。
“我要你去找下你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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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扇門司法牢
南門吹雪覺得他的心情在這幾天裡就跟心電圖一樣,忽起忽落的。他本來就想來這建康城出個名,搞點免費好茶來喝喝。
可同行的是個更名換姓的賊人,他還綁了身份高貴的副指揮使。他只希望大人能完好無損的回來,要不他這進來了可就出不去了。
是的,在牢內這幾天他已跟獄卒打聽到了明文鈺的信息。他的心情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日了狗了。
“哎,哎。大人,可有消息?”
獄卒揮揮手,很是不耐煩的說道
“去去去,沒有。一天問八遍!你煩不煩啊!”
南門吹雪下意識地摸了摸頭上的頭髮,他坐回去重重的發了聲歎息
“唉。”
什麽時候才能出去啊?
他抬頭看著牢外的景色發呆, 從這小小的窗口看去,尋常的景色此刻也甚是迷人。心情複雜的的南門吹雪現在隻想吟詩一首,可是實在不是那塊料。張了張嘴,愣是半天說不出來一個字。
然後,南門吹雪的心情更不好了。
到了第二日,他起床也沒了找獄卒問話的欲望,就這麽呆呆地靠著牆壁坐著。
當,當,當。
獄卒敲打著牢房柱子,他看著南門吹雪還是那麽的不耐煩。
“你可以走了。”
南門吹雪不可置信的看著獄卒
“真的?”
“你不走也可以。”
“走走走,這就走!”
走出大牢門外的南門吹雪看著熙熙攘攘的街道,他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他真以為自己要在這牢內待一輩子了。
“哈哈哈,哈哈哈!”
“嘛呢?呆傻了?”
剛出來的南門吹雪心情很好,正開口大笑。這一聲給他嚇了一跳,他回頭看去,竟是前兩日把他抓進來的儲壽之。
南門吹雪感覺有些不對勁,他緊張地走到儲壽之身前。
“大人怎麽在這?可是特意來尋我的?”
儲壽之點了點頭
“沒錯,跟我走吧。”
南門吹雪有些驚疑不定的樣子,他看著儲壽之試探著問了句。
“敢問,是何事?”
看這樣子儲壽之心裡一笑
“放心,是有人找你幫忙,不是找你麻煩。要不,放你出來幹什麽?”
說完就帶頭往前走
“走吧。”
“噢,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