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道人說完,便轉身掠入最頂上那一層樓,也是唯一的一層樓的深處,身影消失在三人眼中。
應氏兄弟走了過來,將葉白扶起,掠了上去。
一乾旁觀修士,在遠遠凝視了葉白幾眼之後,恢復了之前的熙熙攘攘樣子,這些修士九成都是通過苦修走到了如今這一步的,照理來說,會比任何人,加珍惜時間,但今天卻沒有去修煉,而是聚集到了這裡,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回說葉白三人,上了右側最上一層之後,才發現這裡空間雖大,卻只有七間方圓四五十丈的大殿。
兩側的六間緊閉,只有中間這間大‘門’敞開著。
這間宮殿建造的簡單樸素,大殿‘門’口有兩個離塵初期的修士,仿佛在守衛一般,雖是守衛,但神‘色’卻是冷漠而又倨傲。
三人看的苦笑,兩個離塵修士,竟然被派過來守‘門’,主宰這個勢力,未免也太強大了一點。
殿中深處,白河道人盤膝坐於虛空裡,離地三四尺,帶著幾分玄虛味道。
“進來吧!”
白河道人微垂著雙目,淡淡道了一聲。
三人朝兩個守‘門’修士拱了拱手,大步走入。
砰!
大‘門’關閉!
“拜見前輩!”
三人整齊的行了一禮。
白河道人微微點頭,開‘門’見山道:“多余的話,老夫也不多說了,若你們打算為主宰效力,賺取貢獻去悟道台上領悟高深的法‘門’,就必須先擁有主宰賜下的身份銘牌才能領取任務,否則就算完成了任務,也是得不到貢獻的。這是大主宰定下的規矩,任何人也不能破例。”
三人點了點頭。
白河道人接著道:“若想得到身份銘牌,就必須先去服一百年的礦役。一天也不能少!”
三人再次點頭。
白河道人面‘色’稍緩,雙目眯了眯。‘射’出異常銳利的神芒,在應氏兄弟身上轉了轉,仿佛將他們從內到外一眼看穿道:“你們兩個,打算把他的百年礦役,也扛下來嗎?”
二人苦笑應是道:“我二人,每人一百五十年!”
白河道人微微點頭,此老也不知道已經見過多少次這樣的事情,沒有半點驚訝。轉頭看向葉白道:“小子,你雖然找他們兩個幫你接下了礦役之事,但他們兩個若是中途死掉,或是逃跑了,剩下的時間,仍然是要由你去完成的。”
“晚輩明白!”
葉白點了點頭,這實在沒有什麽可疑‘惑’的。
應氏兄弟卻是臉‘色’一變,問道:“前輩,難道開采仙礦石會有危險嗎?”
白河道人道:“危險倒也沒有,我們主宰對你們的命。或者手裡的任何東西都不感興趣,自然是希望有越來越多的修士,來幫我們主宰完成任務的。只是若你們中途反悔,或者‘私’吞仙石,就休怪我們情了!”
話到最後,已經帶著幾分冰冷。
二人連稱不敢。
白河道人道:“你們兩個,若沒有其他事情處理,我現在就喚人帶你們去礦山。”
二人眉頭皺了皺,望向葉白,應百獵道:“葉道兄,你可千萬不要死在這一百五十年裡啊。我們兄弟二人出來之後,還要找你解開禁製的。”
葉白微微一笑道:“二位放心。我的命,一向硬的很!”
說完又道:“倒是二位自己。可不要在礦山裡偷‘奸’耍滑,否則出了叉子,我還要再去補上礦役!”
二人皺著的眉頭沒有松開,顯然還是很擔心,不過此事根本不在他們控制之中,擔心也用。
白河道人見二人再沒有其他話要說,朝‘門’口道:“齊風,帶他們兩個去礦山。”
“是,長老!”
兩個守‘門’修士中,身材為瘦削那一個,走了進來,將二人帶了出去。
大殿中只剩白河道人與葉白二人。
白河道人掃了葉白幾眼,輕描淡寫道:“小子,你倒是有信心,你可知道你今天惹到什麽人了?”
葉白淡淡道:“早晚不過都是死人而已!”
白河道人聞言,板著的面孔,‘露’出一個玩味的笑意道:“‘紫面天王’李君臨,是我們主宰都十分關注的一個修士,若他能達到道心三重天轉輪天和離塵後期的境界,並且完成我們主宰的一個任務,我們主宰便會將他吸收進來。”
葉白目光一閃,聲音低沉道:“前輩的意思是,李君臨我殺不得?”
“不!”
白河道人邪邪一笑道:“你想怎麽跟他鬥,就怎麽跟他鬥,若是他連你都收拾不了,就算達到了三重天,也依然是個廢物。若你真的把他殺了,倒時候被我們主宰看中的修士,說不定就換成你了。”
葉白汗‘毛’豎了豎,對主宰這個超然在上的勢力,又增添了幾分了解。
很顯然,在他們眼裡,根本就不在乎哪個天才修士的命,在九死星海打拚的天才修士,實在太多太多了,這種自相殘殺的局面,或是正是他們想看的。
“你的名字?”
白河道人掏出一塊巴掌大小,通體烏黑,閃著烏芒的令牌問道。
“葉白。”
啪啪啪——
白河道人聞言,手腕一翻,對著銘牌拍打起來,片刻之後,光滑一物的令牌上,就浮凸出葉白的名字。
“自己‘抽’空煉化了吧。”
白河道人隨手給葉白。
此牌入手頗重,冰冰涼涼,似金非金,似木非木,帶著微弱的法寶氣息。
白河道人道:“我們主宰向來通融,既然那兩個小子幫你去服礦役了,你的這塊銘牌現在就可以給你,你也可以去接任務,不過必須等到他們服完礦役出來之後,才可以用其中的貢獻值。去悟道台悟道。”
葉白點了點頭。
白河道人又道:“下面的那些‘玉’簡,就是我們主宰發布的任務,從上到下。難度各不相同,白‘色’最簡單。黑‘色’最難,完成不同的任務,去我旁邊的那六間房裡‘交’差,就能得到相應的貢獻值,有了貢獻值,才能去悟道台領悟高深的法‘門’,就是這麽簡單。”
葉白想了想道:“前輩可否介紹一下悟道台的事情,晚輩從偏僻星辰上來。關於九死星海的許多事情,尚不了解。”
白河道人聞言,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壓下‘性’子道:“悟道台位於這裡西方萬裡之處的悟道山頂,是大主宰以*力凝鑄出來的一塊高台,其中被他打入了三千功法神通,每一萬點貢獻,就能去那裡領悟一個時辰的時間,至於能否領悟,或者領悟到什麽功法神通。全看你們自己的機緣!”
三千‘門’離塵修士可以修煉的功法神通?
大主宰從哪裡來的這麽多功法神通?
葉白聽的頭皮一炸!
但隨即眼底就流‘露’出失望之‘色’,原來是主宰的修士看不上的貨‘色’,放出來騙散修們幫他們賣命!
白河道人目中‘精’芒閃過。似乎看穿了葉白的心思,嘿嘿一笑道:“小子,你若是以為裡面的功法神通都是垃圾貨‘色’,就太小看大主宰的心‘胸’了,他老人家打入裡面的,不乏最上乘的功法神通,甚至包括仙訣,還有他老人家自己修煉的上法‘門’,連我們主宰裡的修士。都垂涎不已,不過同樣需要做足貢獻。才能去領悟,能否成功。同樣看機緣。”
葉白聽到這裡,眼中終於亮了起來,他自問悟‘性’尚算不錯,福緣也一向不錯,忍不住心生向往。
白河道人唏噓道:“聽說外面的那些散修裡,有幾個已經得到了極其了不得的神通手段,甚至仙訣,連老夫都有幾分羨慕。”
葉白微一沉‘吟’,再次問道:“前輩,若我從悟道台裡學到了高深的功法神通,將他們傳給其他人,算不算違反規矩?”
這個問題,實在問到了點上,若是能傳,將意味著生出許多變數。
白河道人聽到這個問題,面‘色’立刻恢復到嚴肅之相,冷冷喝道:“當然算違反了規矩!”
葉白面‘色’一苦。
白河道人又道:“若真的能傳,那幾位領悟高深法‘門’的修士,豈非天天都要被人盯上?甚至可以直接通過出售自己的法‘門’,來換取大量的修道資源?我們主宰還如何能夠存在下去?”
葉白點了點頭,想想也是。
白河道人接著道:“你們去悟道台悟道之前,自有主宰的修士,會告訴你們詳細情況,讓你們發下一個嚴苛到了極點的誓言,若敢外傳,立死疑!”
葉白哦然點頭。
白河道人道:“你去吧,若是還有疑問,自己去坊市中打探消息,我們主宰再不提供半點,老夫也沒有那份閑功夫為你一一解答。”
葉白眉頭皺了皺,看來又要舍出一筆身家了。
“多謝前輩!”
葉白行了一禮,告辭離開。
下樓之後,自然又引來了不少複雜目光,不過這一次倒是沒有任何修士再來打擾他。
葉白目光一閃,揚起手中的銘牌,隨意拋了拋!
這些修士,都是老狐狸,見他這麽就拿到身份銘牌,一怔之後,很就轉過彎來,猜到他和應氏兄弟之間的事情。百年時間裡,顯然都不敢明著再對葉白動手,若葉白死了,應氏兄弟又出了問題,主宰平白少了一個挖礦的修士,必定是要找人算帳的。
葉白收了銘牌,神‘色’輕松,神識掃向懸浮在空中的任務‘玉’簡。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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