艮土七區調查局
徐勝全副武裝的來到了調查局,在辦公的調查者們看到眼前這個疑神疑鬼的男人之後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
就在不久前,慕念生來到調查局申請了資料權限之後再一番的操作之下恢復了這個徐勝本來的身份,其破譯速度之快讓他們大開眼界,當即表示:調查局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很快,原名大強化名徐勝的這個人很快就被官方確定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又應時燭塵的要求靜觀其變等最後的大魚上鉤。
“我要報案,我要報案,調查官先生!有人有人一直在鬼鬼祟祟的跟蹤我,他甚至還發一些莫名其妙的威脅信!你看!”
在他們看完這封信之後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領著徐勝來到了登記處記錄信息順便把那封信拷貝了一份發到了慕念生的系統上。
“具體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我們會派人保護您的人身安全的先生。”
這句話在徐勝看來簡直就是一道牢不可破的屏障,無論是哪個區域的調查局都是值得人們信任的,效率高態度好,作風優良,這幾點毋庸置疑。
除去徐勝的這一命案,這是調查局不所有調查局的一個前無僅有的滑鐵盧,需要以此為戒加大力度和力量來更好的維護居民的幸福指數。
“在此之前,我們想請您好好的配合我們。”負責徐勝此事的調查官也是負責真正的徐勝徐醫生案件的調查官嚴肅的看著眼前驚惶不安的人,看在一個調查官的職業操守的份上真是謝天謝地他沒有笑出聲來。
“好的好的,只要您開口我一定配合!”
“您首先要確定在您來的時候已經擺脫了那個人的監視。”
“是的我確定我已經擺脫他了,準確的來說是我在看到他之後這個家夥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給了我二十四小時的時間!”
“那這樣的話就好辦了,放寬心態享受生活把這位先生。您要知道幸福指數跌落谷底的時候會發生什麽,要是他們找到你你要大大方方的讓自己顯得有些自然,跟著他們走我們的人會隱藏在您的身邊保護您的。看到大門上的那個指數了嗎,那是您的精神健康狀況,雖說指數在平均水平偏上但我看您的情況可是相當糟糕了,您也不想整天被人念叨著去醫院接受治療吧。”
徐勝盯著屏幕上的不停在合理范圍內波動的數值靜靜的看了一會兒,有看看周圍的調查官門確定了自己確實是在調查局裡面後情緒也穩定不少,那個幻影也沒在糾纏他,這裡對他來說可真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了,沒有之一。
此時的徐勝真的認為他是一個好人,虛假的正義感促使他來到了這裡。
這種樣子絕對不可能只靠催眠就能完成的。時燭塵在屏幕上看著徐勝的所作所為,心裡卻在算著他們的刑期,或許醫院的藥品不止用了三個。
這應該算聰明反被聰明誤。
“這調查局內部怎麽和我上次看到的不一樣呢?”楚意在出事前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調查局,可當時她看到的內部樣貌和徐勝看見的完全不同。
“楚小姐,我這麽說可能會引起您的後怕。”時燭塵只是在看著屏幕上上演的劇目,她的後背上還趴著一個正在哢嚓哢嚓磕零食的鶴禪希,動不了實在是動不了。
時燭塵對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楚意說道:“您當時去的地方一定不是調查局。”
真如時燭塵所說,楚意真的感到有些後怕,不是調查局那又是什麽地方呢?
“行了,別想了,來吃點東西,你現在不是已經安全了嘛,況且有咱們在這陪著你肯定出不了什麽大問題的。”鶴禪希又拆開了一包零嘴吃的毫無形象,楚意沒想到,實在是沒想到這鶴姑娘不僅長得好看吃的也相當的豪邁。楚意又把面前的零食往鶴禪希面前推了推,她還是挺喜歡這兩個孩子的,長得好,性格也不錯,相處起來也很舒適。
此時的慕念生正窩在調查局的控制室裡面,通過那拷貝的一封郵件開始查詢背後有價值的人和信息。
一個虛擬帳戶,沒有什麽真實性,更沒有什麽價值,在慕念生按下程序運行的最後一串代碼之後控制室的全息屏幕上閃出來一個大大的鬼臉,這個鬼臉還伸出手拉出了一串橫幅,橫幅上言簡意賅的兩個字成功的引起了慕念生的鬥志,準確的來說是激怒了慕念生。
那橫幅上用加黑的大號字體寫著‘SB’兩個字母,這就讓人很生氣了。
兩個在一旁看著慕念生搗鼓的控制室的真正負責人在看到後覺得有些幼稚,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會玩兒,要是換成當年的他們直接一串亂碼和病毒發過去就完事兒了。
涵養極好的慕念生在腦子裡搜尋了好幾遍愣是沒想到一個罵人的字兒,看來還得向鶴禪希請教請教。
“小夥兒別慫,懟他!”旁邊的兩個人給他加油打氣。
慕念生:……我,盡量吧。
福生無量,福生無量……
如果按照正向思維沒辦法破譯的話,那麽反著來呢?
慕念生突然開了竅直接把這個張著橫幅的鬼臉打包好之後來了一個原路返回,在對面接收之後飛速定位。此時他要做一件聽起來不道德實際上也確實不道德的事情,他直接對方侵入的所有設備點開了權限,開始了正大光明的監聽。
調查官在對付完分不清現實的徐勝之後徑直來到了中央控制室,這時的慕念生和其他兩個人正聽的入神。
“狸飛諾……”這著實在他的預料之外,這家遊戲公司的遊戲還挺不錯的,業內的口碑也不錯怎麽會和幕後主謀扯上關系,“熵,聯系時燭塵。”
聲紋識別成功,正在識別指令……
指令識別成功……
“是狸飛諾,一家口碑不錯的遊戲公司。”慕念生的心撲通一下,完了以後這家公司的遊戲都要面臨下架銷毀的風險,要物色幾款適合自己口味的遊戲還是有些困難的。他頓時魂飛天外,心如死灰。
“聽起來你有些傷心。”時燭塵說。
“何止是傷心,我辛辛苦苦經營了八九年的號一夜之間都沒了,全都沒了。”他生無可戀,“光是漲工資已經不能安撫我的心靈了,這也算工傷吧。”
“當然是算的,如果三點不行的話就漲五個點怎麽樣?”
“成交。”傷心歸傷心,該痛快回答的還是得痛快回答。
“現在離那個大強說的時限還剩下六個小時,在這六個小時裡我們會派出人手將狸飛諾暗中包圍。”站在慕念生背後默不作聲的案件小組負責人開口,“這家公司就算是放在整個九大區也是不容忽視的存在,規模不小,在其他領域也有或多或少的涉獵,人脈更不用說要動手的話有些麻煩,而且就這一家公司每年上繳的稅款也是天文數字。我需要請示局長,再由局長上報給艮土七區的執政官,由執政官做出適合當下情況的裁決。這一系列的流程下來最快也需要八個小時左右。”
“那就先動手,等控制下來穩定了我在將情況一字不差的轉述給執政官。”艮土七區的局長也聞訊趕來,在他趕來之前時燭塵已經和他進行了一番談話,AI的暴亂從結束到現在也不過三百四十一年的時間,絕對不能容忍任何可能性存在。
“可是……”
“沒有可是,除非你想讓AI和人類對立的歷史重演!”
四個人在聽到這句話後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尤其是慕念生,這個親身的經歷者清楚的看見了那時的人類對抗與魔族聯結起來的AI究竟讓他們付出了何等慘痛的代價,狸飛諾必死無疑。
可以說的是,他現在的技術手段都是通過三百多年和AI的抗爭中得來的。
AI可以說人類破開壁障的領路人,但絕不能將人類主導者的身份取而代之,可以促進人類進步但絕對不能跟人類一樣,更不能被稱為同伴,AI只是一種人類手上的最厲害的工具。
“我們已經來到這裡了。”時燭塵說完就帶著鶴禪希和楚意推開了控制室的大門,“時間還有四個小時,局長。”
“第一小隊,第二小隊現在馬上出動朝狸飛諾出發,到達之後馬上包圍!”言簡意賅的下達指令之後,調查局的人喬裝打扮之後不動聲色的前往狸飛諾,以驚人的行動力在局長下達指令後的三個小時之內就已經完成了所有的準備工作埋伏在狸飛諾公司附近。
“楚小姐,對於我們剛剛談攏的價錢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嗎?”時燭塵看向楚意。
“沒有,很合適的價格,我毫無問題。之後還要多麻煩你們了。”
“那就好。”
“等等,你們早就把一切都談攏了?”慕念生雖說不感到意外但是還是對於時燭塵的能力有些驚訝,這要是真忽悠起人來的話高低得算個神乎其技的神棍。
“是的,楚小姐口中的夢有兩層意思,一個是暗示她已經被催眠,另一個是即將發售的遊戲標語,請勿將我囚困於夢境之中。”
“不錯,這則是狸飛諾即將上線的一款新遊戲的宣傳語,只要將靈魂芯片和大腦連接在遊戲設備上就可以身臨其境的在構建好的場景之內進行遊玩。這個項目本來是由我負責的,最後我發現其中弊端之後就退了這個虛擬現實企劃。
負責體驗遊戲項目的同事在躺進體驗倉的瞬間就沒有了生命體征,更加荒唐的是董事會的其中三個人都是AI並有很高的決策權,我上報之後董事會不以為意甚至將這件事情不著痕跡的隱藏了下來,我那些同事的親屬們也得到了公司的慰問和合乎常理的解釋。畢竟沒日沒夜的加班和一年都不著家在公司是常有的事情。
那一次我聽見門外的董事會的一幫人舉著酒杯慶祝還說什麽合作愉快的時候我才知道他們在醞釀一場計劃,現在的年輕人能打發時間的除了視頻就只剩下遊戲了,要是這個遊戲發售的話實在是不敢想象。
只需要一秒的時間,就能剝奪人們的生命,幾乎不給反應的時間。”
“所以,你就逃了出來,在他們發現之後就開始著手策劃一場完美的犯罪計劃,徐醫生就成了計劃中無辜的受害者。”
現在的控制室只剩了四個人,慕念生像是陷入了回憶當中:“當年這場戰爭的導火索也是因為無意間的舉動才釀成了這場災禍,現在的情況來看要是沒有及時處理的話恐怕只會比上次的要多付出一半的代價,現在的人類在對待人工智能方面慎之又慎,已經禁不起折騰了。”他有些感慨,如果沒有當年的災禍恐怕現在這個世界上的人類總數還要翻上一番。
“哇——聽你的語氣好像經歷過似的。”鶴禪希學著慕念生的口氣感慨道。
慕念生沒有說話反倒是有些走神,他的態度在時燭塵看來很值得推敲。
“狸飛諾這家公司體量不是一般的大,其中的關系盤根錯節要清理起來的話可不是一件輕松事。”局長有些頭疼,他也不敢保證執政官會不會做出決策將這家公司除去。
在新一任的領袖上任以來就發布了一條規定,任何公職人員在任職時都要接受調查保證自身入職前乾乾淨淨入職後也乾乾淨淨的,在每個執政官和下面的所有機構當中都潛伏著一個剛正不阿,品行絕對端正,經過領袖本人親自層層選拔之後的觀察者,隻忠於領袖一人,對領袖絕對的服從。
所以,最壞的情況可以徹底排除。執政官不可能與他們同流合汙。
“其實,也不用那麽頭疼,狸飛諾的體量也不是很大。”鶴禪希在這安靜緊張的氛圍之中開口,得到了慕念生和時燭塵的附和。
他們異口同聲:“如果以你的標準來看的話確實不算大。”
這幫孩子在口出什麽狂言,局長有些吃驚但他馬上就不吃驚了,他突然想起來這幫孩子裡面有個叫鶴禪希的,沒錯就是剛才口出狂言的小姑娘。
她姓鶴……姓鶴……
鶴氏集團!沒錯了,就是鶴氏集團!這個姓氏很少見,這個小丫頭跟鶴氏集團是什麽關系。
“如果按照鶴氏集團的眼光來看的話,這個狸飛諾確實只能勉強算的上是小嘍囉。 ”
“你們看我幹嘛,我可說不上話,別看我,我什麽都不知道。”鶴禪希一套熟練的三連否認一下來之後再局長看來反倒是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鶴氏集團完全聽從領袖的指揮,其本質還是起來一種資源儲存的作用不然領袖早就把這鶴氏集團給抹除了,現在又有鶴氏集團的人參與進來那麽事情就會好辦很多,以此類推的話那是不是領袖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呢。
艮土七區執政官辦公處
“領袖大人怎麽會抽空來我這裡啊,難不成是想和我這個老家夥敘舊?”
“也可以這麽說,要是敘舊的話我倒是有一個不錯的地方。”領袖端坐在座椅上,隻一個輕微的動作就透露著不容抗拒的威嚴還有強大且沉穩的氣場,說話間帶著隻屬於上位者的和藹,她和顏悅色的衝眼前的執政官說道,“狸飛諾這家公司的位置挺不錯的,近幾年的勢頭很猛,環境也不錯,不如我們就到那裡去。你意下如何,執政官?”
剛才還滿臉堆笑的執政官徹底不笑了。
“怎麽了。”領袖貼心的問道,關心著自己的下屬,“你的辦公室環境清雅,陳設簡單看來其他執政官也得朝你看齊啊。走吧,帶著執政官去狸飛諾附近散散步談談心。好好的就艮土七區之後的發展方向好好的交流一番,我還是很看好這個地方的,未來可期啊。”
執政官雙腿一軟直接坐在沙發上起不來了,這怎麽可能?
“在我之下,權利最大的就是你們這些執政官了,可千萬別讓我心寒啊。請吧,大執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