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以觀發現這小袋子裡有一張字條,上面畫著五線譜還有音符,看著是某種暗號。
“這是你們研發的最新暗號?”
“嗯,自創的暗號多了之後可以混著用,保密性高,安全性好。除去我們三個沒有誰能看懂。”鶴禪希看著字條上的音符,第一段沒什麽特別的,只是普普通通的旋律,第二段的話……鶴禪希破譯半晌之後將紙條折疊起來放進回原處。
這信息量太大她需要緩緩……小男孩不是人類,他要找的妹妹是一個會唱歌的短發玩具娃娃……
“七天之後,燭塵說七天之後行動,到時候讓那些士兵閉上眼睛不要直視它,她會想辦法將那個變異的怪物引到室外的。”這玩意兒原來是有眼睛的嗎……
“就憑她說的那個娃娃?”洛棋楓緩緩說道。
“不錯,那天剛好是我說的第十五天,也就是我要和那些人的頭領見面的時候,也是最後一次對愚者們的裁決。”
“愚者?”洛棋楓挑眉,“這有什麽更深層次的含義嗎?”
“就是表面意思。”鶴禪希一通解釋終於才讓洛棋楓搞明白這個興起來的佔卜娛樂活動是以什麽形勢呈現的。
“還挺有意思的。”她如是評價。
“領袖,我們什麽時候實行抓捕?和他們同一時間行動嗎?”
“不,錯開時間。暗刃現在對他們的行程了如指掌,在抓捕的時候不要鬧出太大動靜,手段不限,留著他們一條命就可以。”
“我明白了,領袖。”時以觀轉身離開,喬裝一番之後繼續暗中觀察那些人的每日行蹤。
“那我去買娃娃吧,希望這娃娃不會絕版,再見,領袖大人。”
鶴禪希同洛棋楓道別之後離開高塔,很快她就明白這娃娃可不是一般的難找,為什麽會限量,到底為什麽會限量啊?!
她看著最開頭的那段旋律有些頭疼,就在剛剛她知道這一小段音樂是有某個演奏大師受到玩具製造廠商的高新聘請來為新產品譜的曲子,這麽貴的價格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所以,為什麽演奏家會和玩具製造商合作到一塊去呢?
等等,這玩具製造商……鶴禪希注意到了右下角的一個標識,一個龍飛鳳舞的藝術字就這麽毫不影響美觀的放在右下角——鶴氏。
鶴禪希瞬間有了希望,只要有鶴氏的圖標那就意味著鶴氏在這公司入了大額的股份,真是救了命了,她之前怎麽就沒想起這茬呢。
直接讓他們做一個不就好了,應該不會花費太多時間的。
周日
凌晨十二點
愚者們站在一起緊閉著雙眼開始低頭在心中祈禱自己能平安度過今晚。
“為什麽不動了?”看守們透過指縫看到寶劍在圓圈的正中央,遲遲不肯移動。
“你們上去看看。”領頭的人挑出幾個倒霉鬼上前查看,巨大的齒輪在頭頂上紋絲不動,愚者們按奈不住喜悅的心情想睜開眼睛朝上方看去,看守門察覺到他們的意圖直接拿著棍子敲打,愚者痛呼一聲後便沒了這個念頭靜靜的站在原地,開始祈求這齒輪一直這樣壞下去。
那些大人物此刻正在柔軟的床鋪上酣睡,看守門你推我搡誰也不肯引火上身,事實上他們連這些大人物的聯系方式都不知道更別提住所,一群無頭蒼蠅們在密封的玻璃瓶中四處亂竄。
“還有一個人,那個人是教皇之一來到這裡的時候舍棄一切從愚人一躍成了教皇,無處可歸的他肯定會住在這裡的。我們請他來做決斷,這樣我們就不用受到懲罰了,只要他來我們就可以把一切都推到那個人的頭上,一切如常,什麽都沒發生過!”
……
正在打遊戲慕念生聽見焦急的開門聲之後起身開門,看到了一臉討好的看守,他因為熬夜而變得混沌的大腦一下子就清醒過來問道:“什麽事?”
“您還是親自過去看看吧。”
慕念生隱約能猜到是什麽事情了,連忙披上外衣跟著看守一起來打關押怪物的宮殿面前,在半閡的大門前停住之後才知道齒輪出現故障無法進行裁決。
現在是凌晨一點,已經過了最佳處刑的時間。
“不用驚慌。”慕念生冷靜的朝所有人下達命令,“現在是凌晨一點再怎麽彌補都無濟於事,現在的愚者統共有多少人?”
“算上今天新來的,一共四百五十五人。”
“只差一個嗎……”
守衛們戰戰兢兢的看著若有所思的慕念生,希望這個從底層爬上來的教皇不會像其它大人物一樣殘忍。
每天都會有新人加進來,下周的周三和周日還有裁決,他要怎麽做才能瞞住那些人呢……如果是時燭塵的話會怎麽想呢?如果是她的話……慕念生是在無法理解時燭塵的邏輯,隻得放棄她那有些清奇曲折的腦回路自己思考。
不管了,先瞞過今天再說,每天都會有不少人被會長的花言巧語蒙蔽雙眼,協會的新鮮血液一直沒有斷過,他們來這裡的時候也會顧忌自己的理智安全不會走進這座宮殿,要瞞住這些天的話應該不算太難。而且,這些看守看起來也挺害怕的。
黃金……
他是不是能用黃金來蠱惑他們呢,七天的時間要需要多少黃金才能滿足他們的胃口呢?
慕念生覺得那些人永遠不會有知足的時候,他們更希望自己能一刻不停的變出貨真價實的黃金。
不知道乾坤袋中的黃金還剩多少,慕念生費力的搜尋兒時的記憶,那時候的他很皮,父母不堪其擾就在他皮的時候把他送進乾坤袋裡,裡面的東西基本上都被他霍霍了一大半。要說黃金的話,放的地方不是那麽顯眼甚至有些欲蓋彌彰,想想的話應該也夠他這幾天揮霍的。
就先這樣吧……
“現在已經過了最佳處刑時間,你們想活下去嗎?”慕念生說道。
這幫看守門一聽,撲通一聲全都跪在地上,兄弟們怎麽死的他們到現在還沒忘呢,整個人都剩下一骨頭架子了還能喘氣兒喊救命說疼呢?這誰能承受的住?
“那就別把今天的事聲張出去,明天還會有新人加入協會的,到時候把這空缺補上就可以了。要是周三的時候還會發生向今天這種情況,你們就要給家裡人準備遺書了。”
“我們一定會修好齒輪的,您放心,您放心……嘿嘿……”
慕念生沒再看他們一眼,穿的單薄的他披著一件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的大衣在陰冷的環境中瑟瑟發抖。
他快凍死了,這地方為什麽這麽冷啊。溜了,溜了……
慕念生漫不經心的張望一圈也沒認出哪個是時燭塵,隻好作罷,沒故意讓他發現就說明一切的發展都在她的預料之中,走一步想一千步,無論出現什麽意外她總能找到一套完美的解決方案。
愚者們懸著的心在抵達自己房間時終於放下,他們不知道的是上面那些大人物又把星期三定成了處刑時間,還是凌晨十二點,這就像是某種儀式,用血肉來向宮殿中盤踞的怪物祭祀。他們比任何人都要相信未知力量的存在,因為這個怪物最開始的時候還不是怪物,是一個人形。長眠於地下,向他們展示自身的力量,讓失敗的他們重新燃起鬥志建立了聖杯協會,這是他們的幸運星。
後來的它失去那些力量之後便一直當做寵物飼養在華麗的宮殿中滿足人們的獵奇心和對強大事物的征服欲。
“這幾天念生動乾坤袋動的有些頻繁啊,他們是遇上什麽麻煩了嗎?”
寒司桐看著靈氣稀薄的法器開始查探,結果裡面什麽東西都沒少,也沒有使用過的痕跡,這就很奇怪了?這難道是念生發給他們的求救信號?那這求救的方式也太另類抽象了。
“現在沒有靈氣那怪物也沒有法術傍身,看著也挺溫順,如果忽略它吃人的話。你有沒有覺得那怪物身上零星的羽毛有些眼熟?”慕遙白問。
“確實有些眼熟,容我仔細想想……”寒司桐把這幾千年見到的全部奇珍異獸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青色的羽毛……什麽異獸有青色的羽毛呢……,“我想起來了,沒想到還有僥幸存活下來的瑞獸真讓人意外,不過,它現在的樣子可算不上什麽瑞獸了。被深埋於地下,從蛋殼中孵化,變成了不可名狀的存在。當初我們剿滅這些變異的妖怪異獸的時候應該掘地三尺的,終歸還是大意了。”
“時間快到了,總會恢復正常的,我們只需要等待,以現在的武器威力消滅它還是很容易的。”
“嗯,時代發展可真快,咱們這些老家夥可是越來越跟不上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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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們依次排開,管家下車打開車門將他們的小姐迎出。
鶴禪希帶著誇張的墨鏡鋒芒畢露的走在前面,身後十幾個保鏢身量挺拔同樣戴著墨鏡跟在他們霸氣側漏的大小姐身後。
鶴禪希手裡抱著一個娃娃走的十分漫長且艱難,她的爸媽是真的看電視劇看多了呀,這放在劇中是挺爽的但放在現實裡出了誇張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尷尬,尤其是對於鶴禪希本人來講。
臨走前
鶴禪希終於見到了有世界大師譜曲的娃娃,別說還挺精致的。
“閨女,看看老爸老媽給你的頂尖配置!”鶴董事長十分滿意這個配置,走出去肯定拉風,到時候他們的禪希就是全場絕對的焦點。
鶴禪希打開大門被耀眼的光芒閃瞎了眼睛,這排場……大可不必,而且……好俗!
“那個,老爸老媽其實大可不必,我就是去跟那些人假裝走個過場而已,不用這麽誇張吧……”
“閨女,你不懂,就算是走個過場這氣勢也不能丟,那些人比我們也年輕不到哪去,我們的審美就是他們的審美,你救放心大膽的朝他們嘚瑟就行,而且你以後也是要這樣的嘛,就當是提前演練一下……”一刻也不能松懈的鶴氏集團掌權人時刻提醒著鶴禪希將來的使命。
“媽,救救。”
“沒問題,閨女。看你老媽的。”之後的鶴董事長頭上腫了一個大包,鶴禪希的母親對著鶴董事長耳提面命的說道,“咱閨女心裡有譜,你別整天當成心事茶不思飯不想的。你再說咱閨女,小心我把公司的事務都交給你一個人打理。”
“哎呦,別呀,那我不得累死。行行行,我不說了,你們娘倆就知道逮著我一個人欺負。”、
“那我走了,爸媽。”鶴禪希越過這群挺拔的保鏢無比自然的……
“閨女,上車啊,別讓管家等著。”
鶴禪希看著慈祥的管家先生,有看看管家先生手裡拿著的一個圓錐形的——這是什麽,我康康……這不是禮花筒嗎?
“……管家先生,把你手裡的禮花筒放下,一切好說。”
“不行,小姐。這是老爺和夫人的意思。”
鶴禪希:……
“所以這裡面裝的是什麽?”
“是面額為一百的星太幣,小姐。”
……
最後,鶴禪希又和他們協商了許久才讓這些人把禮花筒放下。
不想了,不想了。要是旁人不覺得尷尬呢……不想了,讓我找找燭塵在哪兒呢,鶴禪希摘下墨鏡邊走邊看,終於讓她看到一頂紅黑色的禮帽。
時燭塵看著戴上墨鏡的鶴禪希端著高傲的架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坐在攤位前的凳子上,手裡還抱著一個嶄新的娃娃。
……這娃娃果然是絕版了,絕版的原因是那一小段音樂,很像那位大演奏家的風格,廠商為了增加噱頭才用了這麽種辦法。
“請問,您是……”
“你不認識我?”鶴禪希當著她的面摘下墨鏡,笑著說道,“是我,跟你們一起來這裡玩兒的那個。”
“抱歉,我一時間沒有認出來,畢竟您前後風格轉變的有些大。那麽您來到這是是專程來看我的嗎?”
“歡迎鶴大小姐,看來您是做好決定了。您坐在這寒酸的地方和這麽寒酸的人交談實在是太掉價了,還請您跟我移步到協會,我為您準備了豐富的見面禮用來彌補我們上次倉促的談話。”
“不用,你先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和這個僅有一面之緣的朋友敘敘舊。他們當初可是靠我才在這裡賺的盆滿缽滿的,這對我來也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不是嗎?這可比坐在辦公室裡聽那些老家夥輸出自己保守又老套的觀念有趣多了。我說的對嗎,這位小姐?”
“我貌似沒有資格來回答您的問題,如您所見,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佔卜師,我要做的工作僅僅是佔卜而已。您說的這些我可都是一竅不通啊。”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看來我們不是同一路人,無法在思想上達成共識。算了,我也並非是那種咄咄逼人的蠻橫之輩,為了感謝你們給我的精彩的人生添了更加精彩的一筆這個娃娃就送給你了,有市無價,這算是我,不,是整個鶴氏的心意。好好的收下吧,佔卜師。”
鶴禪希將手中的娃娃隨手一拋,扔在時燭塵懷中拍拍手上的灰塵重新戴好墨鏡起身,心裡有些忐忑,影視劇裡都是這麽演的,驕橫跋扈,她演的應該挺像的,還花重金聘請了表演系的老師臨時補課,應該沒問題。
“多謝。”時燭塵將娃娃收好朝鶴禪希道聲謝謝之後又見她把剛戴好的墨鏡褪到鼻梁下朝其他攤位看了看,未了有把墨鏡帶上不經意的問道:
“和你在一起的那個人呢?他怎麽不在?”
同行的聖杯協會的會長一臉諂媚的走出來朝鶴禪希解釋,先前是他有眼不識泰山,www.uukanshu.net 沒認出鶴氏未來的掌權人,現在一看這通身的氣質可絕對不是凡夫俗子能演出來的,再看看她身後的保鏢和管家也都渾身散發著金錢的氣息。
“鶴小姐,您口中的那個人已經成為我們的一份子啦。”
“哦?就他?他身上有什麽價值連城的東西值得讓你們為他破例,讓他躋身於大人物之列?”鶴禪希離開時燭塵的攤位和位於世界位置上的大人物們並肩而行。
“您有所不知,他是位能用賢者之石變出黃金的煉金術師。”
這個說法鶴禪希顯然是不信的,現在的黃金少之又少,可以說約等於沒有,他是怎麽變出黃金來的。
“這黃金肯定是假的,就連鶴氏也只有一小塊嬰兒拳頭大小的黃金,鎖在地下室時刻看管著。如果那位煉金術師能隨時隨地變出黃金,那這秘密如果公諸於世,黃金將會變得一文不值。我猜那些黃金一定是假的。”
很快這個人就以堅決的態度否決了鶴禪希的猜測,讓這位鶴氏千金大跌眼鏡,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變出來的每一塊黃金我們都認真的檢驗過,沒有一塊是假的,全都貨真價實。只不過他並不是無時無刻,而是一天之內只能變出三塊黃金。煉金術師說,三塊真黃金在一天之內就能消耗他身上全部的法力。不過,這也夠了。教皇的位置只要有錢就能買到也不算什麽新奇的,有幾個暴發戶也在此列,他們甚至還上過新聞。”
“呵,故弄玄虛。”鶴禪希成功的維持住了一個人設並翻了一個白眼,來表達她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