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次你一個人去狩獵,我不參加。”科威沒好氣的說道。
維克托眼神鄙夷,看著失去雙臂,被人開膛破肚的維克托,點點頭:“你去了確實沒什麽作用。”
“我去你媽的維克托,整天就他媽的狩獵狩獵,腦子有毛病!”科威又和維克托爭吵了起來,大聲吼道:“你以為自己是獵人嗎?在神國的力量面前,我們都他媽的是獵物!”
“我也不讚成,那個特異者的能力比較特殊,在還沒有收集到足夠的情報之前,我也不會再出手了。”
說話的是蘇菲,這一次她沒有再當一個和事佬或者潤滑劑,而是明確的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維克托看了看這位多年好友,沒有說什麽揶揄的話。
“剛剛不是還在談論毛大煉金術士的侄女嗎?”埃裡克突然插嘴說道:“我們不應該先消除這次事件的影響嗎?”
“消除什麽影響?她又不知道我們是誰,這個世界上的煉金術士多了去了,會人體煉金術的也不止我一個。”科威肺部的傷口終於愈合了,說話的聲音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漏風了。
“等等......毛大煉金術士的侄女,聽不聽的懂我們法魯克語?”蘇菲突然想到了之前自己三人毫無防備的對話,向維克托詢問道。
“她在法魯克留學四年,剛剛回到夏國,當然是會法魯克語的。”
科威、蘇菲、埃裡克的心裡咯噔一聲,意識到了不好。
尤其是埃裡克,臉色更是急劇變化,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維克托有些詫異,在他的預想當中,科威三人應該是躲在口袋空間的第二層,不會露面的,看樣子是出現了什麽情況,暴露了身份?
那......
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好像暴露了我們學派的名字......”埃裡克弱弱的說道,他是真的以為那三個夏國人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
畢竟夏國是個比較封閉的國家,西洋四國也是用艦船和利炮才轟開了夏國的國門,將這個自以為是的國家踩在腳下。
“那現在怎麽辦?”埃裡克看著科威和維克托,希望這兩位學派前輩能夠給出一個辦法出來。
科威沉吟片刻,想到了一個辦法:“要不直接殺了她?”
死人燈滅,一了百了。
管她是誰的侄女呢,只要毛大煉金術士的不知道,他們就不會有什麽事。
“我發現你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維克托冷笑一聲,說道:“你想要殺了她,是為了避免她將我們的身份信息傳遞給毛大煉金術士,可是現在,你不覺得已經遲了嗎?
在她離開我們視線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遲了。”
科威不再說話,看著蘇菲和埃裡克,三人都在掙扎著。
該死的維克托,非要走上這一步嗎?
該死!該死!
維克托這個瘋子,他的計劃會讓木屋學派徹底的和整個煉金學界割裂,甚至會引來光明城教廷的追殺。
“我猜,他們現在已經對我的身份產生懷疑了。”維克托繼續說道:“那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按照計劃行動起來......”
實際上,他並不知道夏國的法脈傳人們有沒有對自己的身份起疑,他只是想要推行他的計劃。
......
陳子語和毛語卿開著警車來到新港大夜總會,看到了等候已久的劉河水以及躺在沙發上的左鵬,其他幾位葬門法脈的傳人也都被劉河水請了過來。
陳子語將警車上的帶有煉金符文的黑布、現場收集到的心猿、玉兔石像,以及那根已經碎成一截一截的皮鞭,擺了出來。
胡彪、李宗奎、向之賓三人好奇的上前查看,他們都已經完成了憑物的製作,接觸過術法封存儀,看得出這些黑布上面,畫著的是煉金術士的符文。
他們又拿起一個個細小的石像,或是用肉眼,或是用法術來查看,但是這些石像此時已經和真正的石頭無異,他們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剛剛聽左鵬的意思是說,那夥煉金術士能夠將憑物轉化成一種叫做詭物的東西?”李宗貴抱著自己的千首刀,表情凝重,他看向劉河水:“劉堂主,詭物這個東西,你知道嗎?”
劉河水也沒有想到,新港會再次出現詭物,當時那個漢斯,可是一直強調,詭物是一種偶然誕生的奇異生命體,新港之地不會再出現第二次了。
這才過去了多久啊?就又有詭物出現了!
而且這次的詭物,並非是偶然產生的,而是可以人為將之轉化出來。
這事情就大條了,當初毛大師可沒有說還有這種可能啊!
現在參加大會的法脈中人,基本上都完成了憑物的製作,沒有相應反製手段的話,那就是時刻處於危險當中。
當初潘九湖可就是被詭物化的憑物給撕碎的,那件事的後續影響,至今都還在,他可不想再看到潘九湖的悲劇在其他法脈傳人身上重演了。
“我對詭物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那是一種在施展煉金術的過程中,所誕生的一種生命。”劉河水將漢斯告訴他的描述,將詭物的一些特點說了一下。
李宗奎眼神犀利,盯著劉河水看,身上的氣勢不斷攀升。
“大家也不用擔心,陳宗主有辦法,我的憑物,中招以後,變成了不受我控制的怪物,還是靠陳宗主幫我擺脫了憑物的詭物化,而且還讓憑物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這時,躺在沙發上的左鵬說話了,替劉河水稍微緩解了一下危機。
“哦?陳宗主還有這種手段?”李宗奎看向陳子語。
陳子語擺了擺手:“我雖然能夠阻止憑物的詭物化,但這種手段卻也不是能夠隨便用的。有些諸多的限制。”
“有就行了。”
李宗奎和其余兩位法脈傳人,心下稍安,只要能證明詭物化是可以逆轉的那就沒這麽可怕了。
他們沒有接觸過詭物,自然不知道詭物化能夠被逆轉意味著什麽。
他們現在,只知道已經有西洋人盯上他們法脈了,要對他們出手了。
“各位,我有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