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模樣。自從那天揭開心境之後,似乎已經無喜無憂,進入超凡脫俗的境界。有時候夏臨看見他都要感慨一番,這是要看破紅塵嗎?
沒有去看任何比賽,霍建就在小院之內暗暗的擦拭著手中的寶劍。夏臨知道霍建是擔心他被人暗算,所以一直守著,心中閃過一絲感動之sè。
至於夏臨自己。身體的重傷完全不耽誤他修煉,經過兩天的苦修,夏臨終於掌握了巨象決的第一式,重於千鈞!可以為自己的拳頭上附加恐怖的重力。當然,這只是初級階段,不知道練到終點之後。是否能夠作用到身體各處?
當然,更重要的是,經過前面三天加上這兩天的恢復,他的身體終於可以zì yóu活動了。雖然能夠動用的武力連一半都不到,但是應付一半人來說。足夠了。
“師傅,你好了?”葉劍看著夏臨出來。驚喜道。
夏臨淡然一笑,“本來也沒什麽大事,不用擔心。”
葉劍愕然,經脈破碎,丹田破碎,不是大事?不過話說回來,也許對於師傅來說還真不是什麽大事,幾天就恢復了。
看他的模樣,夏臨頓時一笑,“走吧,去叫霍建前輩,今天可是他比試的時候。”
“嗯。”葉劍一溜煙的跑了過去。
霍建臉sè也凝重了幾分,顯然也是聽過羅霸道的威名。
“該死,建家這是在作死。”夏臨眼中寒光閃過,第一場比賽,就將兩個強者安排到一起,明顯是讓他們進行拚鬥,無論哪一方受傷,對他們都有好處。
“認輸吧。”夏臨說道,“反正早上就結束了,過幾天是挑戰賽,以你們的實力,隨意挑戰前幾名就可以了,不用這樣打。”
在他看來,這完全是無用的。有著挑戰賽的存在,讓霍建和羅霸道硬拚,幾乎不大可能。認輸了,然後再去挑戰不就行了?
建家為何弄一個如此弱智的局面?
霍建微微搖搖頭,“這一戰,我要打。”
夏臨愕然,隨後明白過來,是他忽略了。忽略這些劍修的本質,神經質啊!他們不容許自己失敗,尤其是不戰而敗,對於劍修而言,是極度可恥的。所以哪怕明知道是yīn謀,明知道有貓膩,也要一衝而上,為自己留下華麗的一幕。
夏臨無語,很多時候,劍修的這種情況是很讚的。正是因為這種xìng格,讓他們不畏艱難的修煉,能夠變得更為強的,走的更遠。但是更多時候,這種想法——是極其煞筆的。
“果然是他,很久沒見了。”夏臨看見羅霸道上場,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如同他想的,羅霸道這樣的人。同樣也是不會有任何後退的。
“金過鋼則易折,玉過硬則易碎,劍修啊——”夏臨感慨一句。
“啊?”葉劍茫然抬起頭,“師傅,啥意思?”
“嗯?”夏臨看了一眼這個徒弟,頓時若有所思。葉劍的天賦無疑是頂級的,xìng格也很活潑,也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執著啊,信念啊,被所謂的家族強行灌輸的。幾乎接近腦殘的想法。
當然,這跟葉劍的實力還沒成長到那種地步。可能有一定的關系。
但是,如果這個時候,讓他知道那些舉動是很齪的行為,是否以後葉劍,會成為一個,強大的,但是另類的劍修?
劍修的jīng神夏臨不太懂,但是有一點,他深深明白,那就是活著,才能變得更強!
“過剛易折,就是說,如果xìng子太過剛烈,過於極端,很容易活不長的。”夏臨感歎道。
“哦。”葉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覺得,霍建和羅霸道有必要戰鬥嗎?”夏臨趁熱打鐵的問道。
“有啊,為什麽沒有?”葉劍奇怪的問道。
“咳咳。”夏臨咳嗽一聲,“你看啊,建家對霍建是不是有yīn謀?”
“是。”
“這一場戰鬥,是不是建家的yīn謀?”
“是。”
“建家的yīn謀,是不是不應該讓他們得逞?”
“是。”
“那這場比試,是不是完全沒必要進行下去?”
“是,哎?不對啊,師傅。”葉劍迷糊的撓撓頭,“可是不比試的話,不是輸了嗎?名劍大會,就輸了啊。”
“別忘了還有挑戰賽啊。挑戰賽的時候,以霍建的伸手,不是隨意進前十了?”
“是哎。”
“你看,這場比賽完全沒有必要進行的對不對。”
“是哦。”葉劍突然覺得,也是這樣。
“你再想想,這一場比試是建家的yīn謀,所以,很有可能,他和羅霸道會進行生死較量,也就是說,很可能重傷,甚至於死亡,這是不是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