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
皇宮大殿中只有趙楨與趙瀾,此時二人都在心中盤算著。
“皇弟,你果真如此?”趙楨是似受到了極大的委屈,面對趙楨的話,趙瀾沒有絲毫反應,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好一個皇弟,陛下別演戲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一切不是嗎,耿雲飛龍衛指揮史,還有你的眼線。”
“不錯。”趙楨突然換了副面孔,冰冷的語氣如利劍一般,是那麽地寒厲,那麽地令人窒息。
“你承認了?”
“這有什麽不好承認的,何況朕是天子!”趙瀾說這句的語氣似乎有點威逼的意思。
“那麽,說我盜玉的也是你在布局嘍。”
“不這樣怎麽能這麽順利的除掉那些貪官,我的好弟弟,謝謝啊。”
趙瀾本以為他不殺自己,完全是為了祖訓怕留下個千古罪名。現在看來是自己錯了,大宋的皇帝始終是真龍天子。
“好心計。”
趙楨微笑,但是看見那張臉趙瀾便想吐,心中對偽君子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
“我不會殺你,因為你是我兒子的。”
這句話說的令人摸不著頭腦,但是細細品味便知道。
他的意思……
“你是想讓我作你兒子的磨刀石,成為他帝王路上的一個助力。”
“聰明。”
趙瀾此時此刻的心情猶如快要覆滅的火焰一般,即是懼怕眼前的趙楨又對他的手段佩服的無以言表。
“回去吧!”趙禎抿了一口茶,繼續說道。
“臣弟領命。”
東宮。
趙元吉正在與青鸞膩膩歪歪,直到接了父皇的旨意後心下太驚!
“令飛龍,五旗,金甲,禦林,皆由太子趙元吉全權處理。對趙瀾可擊殺,可生擒,但有一點,必須將永安王所屬勢力一網打盡,若太子不能一網打盡,便貶為庶民!”
太監始終保持著一副和藹的面容,直樂的生怕做錯什麽被太子發現,沒辦法在皇宮中每一步都必須。如雨薄冰,小心翼翼。
“這是陛下的原話。”太監盡可能的彎下身子,十分卑微地說。
“本宮知道了。”
待那個太監走後,趙元吉長舒一口氣。似乎在準備著什麽,看見牆上掛的佩劍徑直走了上去,將寶劍拔出緩緩走出去。
青鸞呆在原地,像極了等待丈夫歸家的妻子。
“不能去,你會死的。”趙元吉突然聽到一個聲音,這個他再熟悉不過。
正是太子太傅當朝劍仙李若甫,這人和墨玄是至交好友。
據說沒有人見過劍仙李若甫的全力一擊,也有人說他已達到九元煞星當世最高境界。
眾多謠傳,兼聽則明,偏聽則暗。但能當上太傅一定不簡單。
大宋太子的太傅分為兩類,一是文官太傅,非得儒學大家不可。
二是武將亦或是江湖高手,非得將相名門不可,這李若甫亦是名門之後。
“我必須去,因為這是必須要走的路。”
“你的路必定是充滿鮮血的,當了你這麽久的師父,我決定走了。”
李若甫一句話讓趙元吉有些吃驚,隨即紅了眼眶。
李若甫那可是從小陪著自己的師父,每當在自己最失意的時候,都能開導自己。
“師父,你要走了。”
“是的,要走。”
趙元吉扯著李若甫的衣角,望著昔日伴著自己的孩子,不由讓李若甫微微一笑。
“舍不得?”
趙元吉點了點頭表現出極為不舍的樣子。
李若甫歎了口氣:“若是太子陛下還記得我,他日登上大寶便封我逍遙王吧。來也逍遙,去也逍遙。”
趙元吉含著淚恭送自己這位老師。
郊外。
太子遵從父皇的旨意,決定對永安王進行反擊,但他知道不能明著來。於是乎自己獨自悄悄地出了城來了郊外。
因為喬裝打扮一番沒有人認識,趙元吉決定就從這個樹林中一直慢悠悠的前往安王府。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進行,趙元吉也似乎放放下了警惕。
他很少出去一次,尤其是前往郊外這種地方。不由得感到興奮,突然趙元吉感到身旁有一股殺氣,兩旁冒出幾把尖槍朝自己刺了過來。
趙元吉當機立斷抽出寶劍,將這些尖槍一一擋了回去,先是左一擋再次右一撩,很快便這些尖槍便抵擋了回去。
從林中冒出四五個人來看架勢似乎是要取自己的性命。
全部謀著面,身穿黑衣,看起來架勢很大。
“何人膽敢在此阻擊我!”
那五人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為首的一人回懟道:“小子你太倒霉了,惹了不該惹的人物,有人托我們來殺你,你說怎麽辦才好呢?嘿嘿嘿。”
趙元吉一聽這話,心中貌似已經有了答案。
自己身為太子,哪個敢擊殺我?唯一有可能的便是永安王自己的皇叔。
此刻他已經明白, 永安王自己的皇叔這是已經和自己的父皇攤牌了。開始正面刀鋒相對,自己偷偷潛入永安王府的行為,實在是太愚蠢了。
那五個黑衣人從五個不同的方向,趙元吉攻來,趙元吉心中一驚。
連連後退,邊退邊化解招式。
趙元吉長劍帶著槍,那些槍仿佛被劍吸著了一番。
只見趙元吉。一個轉圈,那些長槍紛紛脫出手來。
那五個黑衣人見自己手中兵器被奪走,一時之間有些生氣,進全部衝向趙元吉,趙元吉也是暴脾氣三下五除二將他們來回擊打,這些黑衣人頓時被打的上氣不接下氣,臉紅脖子粗。
那五個黑衣人被揍的連連求饒,這讓趙元吉有些疑惑,自己這個皇叔怎麽會派這麽弱的殺手前來。
還未等他想明白,那群黑衣人便想逃走。
趙元吉豈能讓他逃走,拿起長劍就朝著黑衣人們衝殺過去,長劍刺入胸膛的那一刻鮮血濺到趙元吉的臉上,不知為何,此時的趙元吉突然興奮起來。
一下兩下三下,逐漸的趙元吉越來越興奮,手中的長劍揮舞的也越來越快,那五人已經死在趙元吉劍下。
殺完人後,趙元吉望著手中那柄被鮮血染紅的長劍不由陣陣懊悔,又見那五人,死後慘狀不由的吐了出來,把昨夜剩飯都吐了出來。
“我沒想殺你們的,我沒有?”
此刻所有的解釋都顯得那麽蒼白無力,趙元吉驚得全身濕透,但即便如此,他也準備為這五人下葬,不知過了多久,趙元吉安葬好人之後,悄悄的回到了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