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布爾與修女相視無言。幾秒後，兩人眼前又同時一黑。

　　“吾，汝等，主。”祂一步步走向兩人，腳步聲像馬蹄聲一般。

　　黑暗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圓形的座無虛席的大殿。

　　祂顯出身形，人的身軀，卻是馬的蹄子。兩隻手，一手托著天平，一手拖著重錘。渾身上下遍布黑色長毛，長毛中又隱匿著無數的眼睛，原本應該長眼睛的地方卻長著兩張嘴，其余應有的器官卻都未在所謂的臉上出現。

　　大殿內無比寂靜，祂在兩人面前停下，高聲呼喊:“契約！”

　　殿內的其他神祇也共同呼喊著:“給予！”

　　眼見著祂將天平放在地上高舉起大錘。卡布爾覺得不太對勁，想要移動身體卻動彈不得隻得急忙對著修女呼喊:“喂！這是什麽情況！你不是可以看穿別人內心嘛！”

　　“先生……我的力量就是這位契主給予的……我……我看不見！”修女猛然蹲了下去，顫抖著用雙手捂住耳朵低下了頭。

　　大錘重重砸在兩人之間。卡布爾看見了自己，也看見了另一個白色半透明的修女。

　　“天平！”

　　“裁決！”

　　祂得到了眾神的回應，丟下了大錘，大錘在空氣中碎裂，最終落地後不留分毫。祂伸出雙手將兩人的靈魂抓住按在了天平兩側。

　　天平傾向了卡布爾。

　　“首，余二！”祂高舉起雙臂，歡呼著。

　　“讚許！”其余神祇也一同高呼。

　　“蘇醒！”祂放下雙臂，壓低了聲音。卡布爾與修女的眼前又變回了黑暗，轉而又是熟悉的侍者出現在眼前。

　　“先生，看來您與您的第一位契主簽訂了契約啊。”

　　“啊?啊……是啊，我該高興還是該傷心呢?”卡布爾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懶散地回應著侍者，又偏了點頭看著修女，“話說，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

　　“您隨意，先生。從今往後，我就是您的人了。”修女抬起頭微笑著。

　　他皺起了眉頭，把頭扭向了侍者，問道:“有煙嗎?”

　　侍者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煙卷，說道:“先生，吸煙要到旁邊的房間裡。”侍者也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小房間。

　　“火。”

　　侍者拿出一盒火柴一並遞給了他，卡布爾接過就走向了那個房間，留下修女一人在那裡看了看侍者，又看了看卡布爾。

　　遲疑了一陣，她還是跟上了卡布爾。

　　兩人一起走進了那個小房間，只有他們兩個人。關上門後，外面的喧鬧聲也全然消失。

　　卡布爾點燃煙卷，兩人沒有說出一個字。卡布爾只是有意無意瞥了幾眼一旁低著頭的修女。

　　一根煙差不多將要燃盡，便把煙扔到了地上，低著頭看著殘余的煙卷靜靜地燃燒著最後一小節。

　　煙火熄滅，卡布爾猛然站起身來用手肘抵住修女的脖子直退到房間的牆壁，另一隻手則掏出短刀，轉而又摸出匕首抵在她的小腹上。

　　“你不是說……你是我的人嗎?那……你剛剛的心聲似乎是聽見我要殺了你而在猶豫啊?”卡布爾微眯著眼，一邊語氣冷淡地說著，一邊把匕首暗自用力向上滑去。

　　布匹被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裡顯得刺耳，暖黃的燈光下，修女的臉上漲得通紅。

　　“先生……您……”修女顧不得匕首撕裂身上的衣服， www.uukanshu.net 任憑衣服下佝僂起來模擬人形的黑色怪物的軀體暴露出來，雙手抓住他的手臂使勁向外拉，卻絲毫不動。

　　“與契主簽約後，力量變得更強了啊……身體果然還是怪物……”卡布爾見狀不禁感歎，但只是一瞬，手上的力氣又加大幾分，“怪物就應該去死！

　　“先生……我唔……可以……變……”

　　卡布爾的匕首上移到她的脖頸處，而她的黑色身體也逐漸顯露出少女應有的膚色和姿態。

　　“這就對了嘛……”卡布爾瞟著少女半露半掩的春光，又突然將匕首刺入少女的脖頸，最後死死支撐的扣子掉下，上半身的衣服垂到腰間，露出少女裸露的上半身，“算不上難看。”

　　少女的血濺到他的衣服上，大衣上的血跡瞬間化成淡淡的蒸汽。卡布爾皺了皺眉頭，松開了手肘，看著少女靠著牆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他沉默了幾秒，用腳踢了踢少女，譏諷著:“我知道你不會死，起來……我沒給你準備衣服，被猥褻也不能反抗人類……你現在能聽見的，對吧……你就叫艾格麗吧，等下就去南邊廢棄的教堂找我。”

　　說完最後一句話，他走出了房間，接取了廢棄教堂的任務。

　　艾格麗雙手撐地，慢慢坐了起來，看著地上、身上的血跡，抽泣道:“先生……您為何這樣……”

　　沉默了幾秒，她抬起頭看著房間的門，擦乾眼淚，就這樣裸露著上半身，目光無神的走到門邊。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就這樣裸露著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