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
有所不為軒。
“師傅安好?”令狐衝,言諍二人拱手向嶽不群行禮問安道。
嶽不群右手扶須,面帶笑容回到“為師甚安!衝兒,諍兒一路辛苦了!不知賑災的事情可以辦妥?”
回話中,又隨手一引,令二人落座。
二人拱手回禮,落座完畢。
令狐衝抱拳回到“回稟師傅,弟子告知師傅之意後,言小弟之意是賑災有他進行。而弟子則是快馬查看詢問陝西境內的水紋圖形,雨量增減,以及風沙走勢。”
“哦!你二人如此,可是有何打算?”嶽不群驚奇的問到。
令狐衝面帶笑意的看向言諍一言不發。
言諍無奈起身抱拳回道“師父容稟,賑災事宜易爾!只是畢竟災民甚多,而弟子等財力物力有限。顧,弟子只能是沿著西安府到華山這一路就近安置。賑災之事弟子已經安排妥當。米粥有沙,面食有味苦之物。如此安排想來是能緩解一二。”
“米粥有沙,面食有味苦之物...”嶽不群扶須沉吟盞茶間,又笑言道“既如此,可有安排人員弟子,以防宵小之徒?”
令狐衝,言諍二人聞言相視一笑。令狐衝抱拳道“已領掌門師父鈞令法旨,有勞德諾並師弟沿途巡查。若有哄搶,誘騙者,杖五。交由西安府查辦。”
“哈哈哈...”
“好,好,如此甚好!”
嶽不群扶須又是一陣大笑道好。又複問道“那查看水紋圖形等是何意?”
言諍面帶笑意回道“凡大災之年,亦是世家大族,地主士紳壯大吞並之時。他們吸納精壯。契約百行。一個饅頭就可以換取一個並蒂娘子或小郎。弟子與令狐師兄商議,若能以工代賑,就近安置災民。必能減少流民滾動,霍亂地方。此其一也。
減少世家大族,地主士紳的隱藏戶口,可增加朝廷幾年後的稅糧一充國庫。而安定地方。此其二也。
與西安地方安置流民,以善地方府治。此其三也。
沿水系兩岸土地,隨為地方世家大族,地主士紳所有。可貧瘠之地,遠離水源水系之地可謂我華山所有。我華山可定十收之三或十收之二。此乃定律,不可更改。我華山乃道家聖地。可有文物弟子護持。文,上可法旨溝通天地諸尊大帝;下可醫藥百姓流民身心。武,上可為諸尊大帝護法使者;下,可百姓流民除卻妖魔匪徒。此乃我華山百年計也!
只是不知師父意下如何?”
約二三盞茶間。嶽不群回神道“衝兒,諍兒辛苦了。有你二人,我華山至少百年無憂咦!”
嶽不群言罷。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響起。
驀然間,只見嶽不群的臉上一片紫色升騰。一陣似是遙遠,卻又在咫尺間的暮鼓聲響起。
令狐衝,言諍二人面色泛白,面面相覷。隨著鼓聲愈加急促,二人的心臟似是被人用手緊握一般,嘴唇上的血色退了去。
二人搖晃間,盤腿與地。運功抵抗。
令狐衝運氣華山內功。只是衣袍鼓蕩起伏。似有氣息遊走,又有水波蕩漾。此真是上善若水,不爭而利萬物。
而言諍運氣混元功法。衣袍緊貼身體。體表裸露處,似有龍蛇遊走。氣息厚重中,又似不周山立,萬物霜天竟自由。此亦是厚德載物,執掌剛柔,吞吐陰陽。
不知何時,嶽不群雙掌一合間,似有紫色雷光遊走。而後開合翻轉間,令狐衝言諍二人,一人在右,一人在左。分應兩掌。只見灰黃兩道人影飛掠而出。一個似鷂子翻身,又以雄鷹捕獵般的站立當場。一個似凶猿倒踢天罡,亦是雄鷹盤旋般落地。
定睛看去,正是令狐衝言諍二人。
“言小弟的形意十二行練的以得其意咦!”令狐衝笑到。
言諍無奈應到“令狐師兄的鷂鷹變化之道亦是神行兼備!”
“哈哈哈...”
“嗯!為師紫霞大道之光已現。之後賑災事宜就有你等兄弟全權負責!”嶽不群威嚴的聲音傳來。令令狐衝的笑聲乍然而至。
言諍面帶微笑的應到“謹遵掌門師傅鈞令法旨!”
而後轉頭看向令狐衝道“師兄快快執行吧!小弟要去西安府賑災了。”
隨後,拱手一禮,轉身就走。
令狐衝伸手欲言又止,卻又無奈放下。
沉思片刻,便腰懸長劍,雙手背負的走向師兄弟的住宿區。
此時,日當正午。
令狐衝手提酒壺,鞍座在有所不為軒門廊下。時而呡上一口。好不瀟灑自在。
只是華山其他山道要害處,華山弟子三三兩兩的持劍巡查。
渭南。渭水。
某村莊內。言諍,勞德諾二人帶領眾師弟收攏屍骨, www.uukanshu.net 撫慰孤寡。煮粥熬藥以安難民之心。
夜色撩人,星光璀璨。
一天的勞累,使得眾人疲憊不堪。篝火旁,言諍與勞德諾正在核對錢糧醫藥。其余眾人已經熟睡。
馬蹄聲從遠處傳來。言諍側耳細聽片刻,衝勞德諾細聲道“師弟,有人馬前來,你叫醒眾人。某前去查看一番。”
勞德諾細聲應是。
言諍手持長劍,彎腰潛行。二三盞茶間與十數跨馬漢子相遇。
言諍細細打量,只見一騎著黃膘大馬,身穿麻衣的漢子端坐其上。其余騎士各自手持刀劍,神完氣足。
言諍面帶微笑的問道“不知各位如何稱呼,深夜到此,有何貴乾啊?”
“在下青海一梟。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麻衣漢子呵呵一笑的問道。
言諍微眯雙眼,左右掃視了一番。忽的大笑幾聲道“在下華山言諍,家師華山掌門君子劍嶽不群。現奉掌門鈞令法旨,賑濟災民,收攏屍骸,藥醫百姓。不知尊駕深夜到此有何貴乾?”
青海一梟笑容微斂,直視言諍片刻,又問道“嶽掌門何在?在下仰慕其人品武功已久,不知可否當面拜見?”
“尊駕何事。某代華山行走,不違江湖道義,不辱華山門規,家師清譽,盡可直言!”言諍肅聲追問。
“哈哈哈...”
青海一梟大笑道“既如此,某便直言。某家中缺些家仆隨從,佃戶雇農。小子既然收容了些人手,不如便賤賣一些與某可好。如此,某也算積善行德,給這些個賤民一條活路。”